而那兩件新買的最大碼軍綠色跨欄背心,則被她疊得方方正正,放在了最顯眼的床頭櫃上。
做完這一切宋南星舒了一口氣,平複了躁動的心,躺在靠著牆的那邊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就學著人家說的那樣數羊,一隻兩隻三隻……數到第一千零一隻羊的時候,睡了過去。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已經指向了淩晨兩點。
“哢噠——”
院子外傳來吉普車引擎熄火的聲音,緊接著是沉穩有力的軍靴踏過青磚的跫音。
陸戰霆回來了。
軍部那場沙盤推演不僅耗時,還牽扯了各大軍區的利益博弈。
連軸轉了快二十個小時,他高大昂藏的身軀透著股揮之不去的疲憊與冷硬。
風紀扣被扯開了兩顆,領口敞著,露出半截凸起的鎖骨和僨張的頸部線條,身上混雜著軍區特供香菸的苦澀味和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他穿過客廳,停在主臥門前。
伸手推門。
“吱呀”一聲,門應聲開了一道縫。冇鎖。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陸戰霆垂眸,一眼就看到了虛掛在門搭扣上的那把黃燦燦的銅鎖。
他推開門,邁入房間,反手將門關嚴。
屋裡,宋南星睡得正沉。
隨著他一步步走近,軍靴踩在地麵上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她確實困極了,睡姿並不怎麼老實。
剛纔翻身時,原本規規矩矩的純棉睡衣往上捲起,露出了一大截白晃晃的細腰。
白。
哪怕在昏暗的光線下,她麵板的白膩也透著股吸光的質感,像極了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陸戰霆的呼吸瞬間沉了幾分。
周圍的空氣彷彿被投入了火星子,溫度劇烈攀升。
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椅子上,高大精悍的身軀在床邊坐下。
床墊隨著他沉甸甸的重量微微下陷。
陸戰霆的視線順著她纖細的腳踝一路往上,最後停留在她領口的位置。
因為睡姿的緣故,最上麵的兩顆釦子被崩開了。
純棉的布料下,是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散發著剛剛洗浴過後的、淡淡的茉莉香皂味。
很普通的香皂,但融合著她身上那股獨有的女兒家軟香,卻變成了最致命的香氣。
陸戰霆的眸色徹底暗了下來,眼底翻湧著濃稠的欲色。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極具壓迫感的陰影裡。
他想伸手摸摸她的臉,想揉那一抹春色,見她呼吸平穩輕緩,又收回手。
她睡得那樣香甜,那樣毫無防備。
像一隻完全信任主人的、嬌軟的貓。
算了,太晚了,還是不要打擾她睡覺了。
陸戰霆留戀的看了一眼,將一旁的毛巾被蓋在她身上。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軍綠色背心,去浴室洗了澡,再次回到臥室,“吧嗒”一聲,落了鎖。
他掀開被子,輕手輕腳躺在另一側。
累了一天確實有點乏了,在昏昏沉沉即將睡著的前一刻,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他轉頭看到她並冇醒,隻是睡夢中側身將他的胳膊抱在了她的懷裡。
溫軟豐盈擠壓在他的胳膊上,柔軟無骨,觸感清晰。
陸戰霆的睡意瞬間全無。
身體又開始本能的喜歡、躁動。
一股隱秘的酥麻順著心口漫開,覺得舒坦,又覺得不夠。
下腹傳來了緊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