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盛怒之下,往往會說出最傷人的話。
祁硯崢一向情緒穩定,說話嚴謹,但身邊人都知道,隻要遇到跟溫瀾有關的事情,纔有可能讓他失控。
溫瀾此刻也處在暴怒之中,心情倔強的她咬著牙懟他,“他不光技術比你好,哪哪兒都比你好,你連他一根頭髮絲都不如。”
字字句句都是最誅心的話。
祁硯崢被刺激得呼吸深重,掐著溫瀾下巴的右手下移,按在她喉嚨處,眼尾壓抑著雷霆之怒。
“溫、瀾!”
溫瀾咬緊嘴唇,垂下眼皮連看都不看祁硯崢一眼。
這個舉動,直接讓祁硯崢變成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把扯開溫瀾的睡衣紐扣。
不顧她反對和厭惡,就在門口,沒有多少前戲的情況下狠狠要了她。
這還不算完,事後把人抱到床上繼續發泄怒氣跟醋意。
男人在力量麵前,天生擁有絕對的優勢,何況祁硯崢正值壯年,身高一米九。
溫瀾根本毫無半點反抗的能力,一次又一次被他裹挾著。
祁硯崢比之前任何是時候都瘋狂,在懲罰和發泄,又似乎在有意證明什麼。
整整一個晚上,溫瀾被折騰到幾近虛脫,乾脆閉上眼睛徹底放棄,由著祁硯崢發瘋。
早上,她迷迷糊糊聽到門口方向有孩子們喊媽媽的聲音。
她很想睜開眼睛爬起來,出去送三個孩子出門。
可眼皮死活睜不開,似有千斤重,身體像被重擊過後骨頭散了架,動一下扯得渾身痠疼。
接著聽到周嬸安撫孩子們,說別打擾爸爸媽媽休息。
朵朵的聲音最清脆,所以聽的最清楚,她驚呼一聲“爸爸也在?”
沒聽到周嬸說話,應該是點了頭,隨後朵朵開心地喊出聲。
“媽媽沒騙我,爸爸媽媽不會吵架,他們和好啦!”
然後門口便安靜下來,三個孩子應該是已經出門上學了。
溫瀾輕輕鬆了口氣,醞釀了很久才慢慢睜開眼睛,看到祁硯崢那張臉的一瞬間,眼神驟冷。
祁硯崢幾乎同時睜眼,習慣性抱著她一塊兒坐起來。
溫瀾極度討厭他,但卻沒反抗,因為自己實在坐不起來,隻能靠他。
坐起來後,溫瀾推開祁硯崢時身上扯的痠疼,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發現腰部以下火辣辣的難受,眉頭因此皺得更深。
“上廁所?”
祁硯崢說話的同時,人已經下床,繞到溫瀾那邊,彎腰準備去抱她。
“啪!”
溫瀾抬手給了他一耳光,聲音清脆。
祁硯崢先是一愣,隨後用舌尖頂了下腮幫子,繼續抱她。
“滾開!”
溫瀾的聲音沙啞,一腳踢在祁硯崢胸口。
現在的她哪有什麼力氣,踢完之後渾身痠痛到齜牙咧嘴,勉強下床,一瘸一拐去了洗手間。
祁硯崢靜靜看著她貓著腰的背影,眼底閃過落寞。
就算已經做了一整晚的親密之事,她依舊沒正眼看過他。
很傷人。
祁硯崢換好衣服出門。
“大少爺···”早還沒出口,周嬸已經意識到祁硯崢的臉色不對。
冷著臉,腳步匆忙,像在生氣,又像在急著出門辦件什麼大事。
奇怪,昨晚小兩口都住到一塊兒了,按理說今天早上大少爺應該開心才對,為什麼冷著臉?
周嬸帶著這個疑問去敲客臥的門,“少夫人,起來吃早飯了。”
試圖從溫瀾這邊的態度上打探出什麼。
“知道了。”
溫瀾扶著牆根兒從洗手間出來,每走一步眉頭跟著皺一下。
本想說不吃,但實在太餓。
說把早飯送進來,又怕周嬸知道不方便出去吃早餐的理由後難為情,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溫瀾在房間來回活動了好幾分鐘,腰痠腿痠的後遺症稍微有所緩解,行動自由後才換上衣服,洗漱完畢後出去。
周嬸已經擺好早餐。
溫瀾本以為祁硯崢也在,板著臉不想看見他,但走到客廳,快到餐廳時,看到平時那個座位是空的。
祁硯崢不在,溫瀾的臉色稍微好看一點。
周嬸有注意到溫瀾走路姿勢有點怪異,都是過來人,自然能猜到是怎麼回事,暗自鬆了口氣。
但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既然小兩口昨晚那麼火熱,早上大少爺出門時為什麼冷著臉?
不是應該和好如初?
少夫人的臉色看起來也很不高興,難道昨晚又吵架了?
溫瀾坐下後,拿起餐具開始悶頭吃早餐。
被祁硯崢那個神經病瘋子折騰一晚上,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
周嬸試探著說了一句,“大少爺沒吃早餐就出門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急事。”
說完見溫瀾毫無任何反應,也不知道要再說什麼。
溫瀾吃完早餐後起身,離開餐廳徑直去了工作間。
周嬸幾次趁做家務的工夫,走到工作間門口看看裏麵。
見溫瀾從進去一直保持坐著發獃的姿勢沒變,又開始操心。
小兩口的狀態不對勁。
這些年她也看過很多次小兩口吵架鬧彆扭,不過每次都是很快和好。
這次看起來比之前都要嚴重。
這可如何是好。
周嬸在花園急得團團轉,既不敢主動去勸,又不敢貿然跟祁夫人告狀。
怕萬一弄巧成拙,反而更加激化小兩口之間的矛盾。
溫瀾坐到快中午的時候,突然想起昨晚祁硯崢連著做了那麼多次,沒採取任何安全措施。
而她這幾天正好是危險期。
馬上起身,拿上車鑰匙跟手機開車出門。
目的地是藥店,買緊急避孕藥。
車停在離家不遠的一家大型藥店門口,溫瀾進去後,沒好意思問營業員,自己從貨架上取了一盒拿在手上,去收銀台結賬。
好巧不巧,剛把葯伸出去給收銀員,聽到身側有人叫自己名字。
回過頭時已經看到陸理走到身邊。
又正巧,收銀員問了一句,“除了避孕藥,還需要別的嗎?”
溫瀾的臉瞬間紅了,搖搖頭,用右手撩頭髮掩飾尷尬,“不用,謝謝。”
手機付完款後,從收銀員手裏拿回藥盒後緊緊捏在手裏。
陸理把選好的感冒藥遞給收銀員,結賬付款,拿著葯跟溫瀾並排走出藥店。
“怎麼····”
“給你,正好遇見,就不用單獨送了。”
溫瀾剛準備開口說怎麼這麼巧,陸理把感冒藥遞到她麵前。
溫瀾一愣,看看葯,再看看人,“給我買的?”
陸理點點頭,把葯放到她手上,邊走邊說:“昨天打電話聽見你一直打噴嚏,天冷了,小心著涼。”
昨天他們通過電話,是陸理打電話給溫瀾,提起想做下一場畫展,問她有沒有做策展人的朋友,之前的策展人有事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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