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感冒藥,淡淡笑了笑,“多謝。”
昨天確實頭昏鼻塞,有感冒癥狀,不過現在好像好多了,隻是嗓子是啞的。
不過這跟感冒沒關係。
陸理馬上也問起這個問題,“嗓子都說不出話,是不是感冒更嚴重了?”
溫瀾:“····”
不能回答不是,真實原因太難以啟齒,隻能敷衍地點了下頭。
“我先走了。”溫瀾匆匆低著頭往自己車裏鑽,不然好尷尬。
車開出幾個路口後停下來,溫瀾點開手機看到陸理的微信。
【記得吃藥,每天三次,每次一包。】
溫瀾沒回復,慢慢把手機放到中控台上,身體後仰靠在車座椅上,隱約看著前麵拐角處隱隱約約的古建築門樓。
那是她之前認為的這個世上最溫暖的地方,叫做家。
此刻卻一點都不想回去,卻又是無法逃離的地方,因為有三個可愛的兒女。
在車裏不知不覺坐到傍晚,溫瀾回過神後啟動車子,一個轉彎調頭開往家相反的方向。
在車水馬龍的街道漫無目的地轉了近一個小時後,溫瀾把車停在一家酒吧門口。
從車裏下來後,鬼使神差地拎著感冒藥和避孕藥進了酒吧。
裏麵很熱鬧,很多的年輕男女或推杯換盞,或勾肩搭背。
溫瀾本性喜靜,特意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務生立刻過來詢問。
她沒來過這種地方,平時也不喝酒,一時間脫口而出,“來杯啤酒,謝謝。”
一杯過後覺得沒感覺,接著叫,一杯又一杯,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杯。
直到覺得頭昏腦脹時,溫瀾還招呼服務員拿酒。
越是喝醉的人,越是有酒癮。
又是兩杯酒下肚,溫瀾徹底醉了,趴在枱麵上神誌不清。
右前方一直盯著她看的年輕男人這時端著酒杯過來。
“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失戀了?”
溫瀾擺擺手,臉換個方向趴在桌麵上。
男人眼底閃過貪婪,早就覬覦溫瀾的美色。
別看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三十齣頭的年紀看起來卻像二十五六歲。
本就精緻的五官長相,加上冷清知性的氣質,很難有男人不喜歡。
男人乾脆放下酒杯,大膽包天的彎腰扶著溫瀾起來,試圖把她帶離酒吧。
“你···走開····別···碰我···”
好在溫瀾還有一絲理智,奮力掙開,身體踉蹌撞倒桌上的酒杯,弄出動靜引得很多人看過來。
男人怕事,灰溜溜躲開。
溫瀾體力不支,再次跌坐回去,趴在枱麵上。
服務員過來看到後,輕輕推了她兩下,“小姐,醒醒,需要幫你打電話叫人嗎?”
溫瀾憑著最後一絲理智,勉強睜開眼睛,看到是剛才送酒的服務員,而不是騷擾者時,費力拿起桌上的手機,打算自己點開。
奈何手指不受控製,手機“啪”一聲掉在地上,溫瀾閉上千斤重的眼皮,睡了過去。
服務員彎腰撿起已經解開螢幕的手機,點開後看到已經開啟的微信介麵上陸理中午那條提醒吃藥的資訊。
服務員以為他跟溫瀾的關係應該很親密才對,於是點開視訊聊天申請。
對方很快接通,看到是張陌生臉時露出意外之色。
“你是哪位?”
“你好先生,我是酒吧服務生,這位小姐是你女朋友吧,她喝多了,麻煩你來接一下。”
服務生一口氣做完自我介紹和要說的事情,特意把視訊鏡頭對著已經趴在枱麵上昏睡的溫瀾。
本來陸理還以為是騙子,現在完全打消這個懷疑。
“定位發我,看好她,我馬上到。”
陸理特別承諾服務生,原地待著保護好溫瀾,一會兒過來付他五千塊錢報酬。
五千塊,相當於半個多月工資,服務生豈能不心動。
直到二十分鐘後,陸理趕過來,服務生一直都老老實實站在溫瀾身邊。
陸理遵守承諾,當場付給服務生五千塊錢現金,彎腰橫抱起神誌不清的溫瀾。
得了好處的服務生眼疾手快,火速把溫瀾的手機跟裝葯的膠袋一塊兒裝進包包,掛到陸理一條手腕上。
陸理把溫瀾抱出酒吧,放進他開過來的路虎車裏,輕輕推了下她,“溫小姐,告訴我你家的地址!”
可惜溫瀾此刻靠在座椅上不省人事。
陸理沉吟片刻,脫下身上的黑色風衣蓋在她身上,繞到另外一邊上車。
十幾分鐘後,他把車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下車順手把車鑰匙扔給保安,抱著溫瀾走進酒店大廳。
好巧不巧,祁遇一頭金色頭髮,穿著另類,正在跟幾個女粉絲在大廳互動。
無意間瞥到被陸理抱著的溫瀾,總覺得眼熟,下意識支開女粉絲,遠遠跟著。
看著陸理路過前台隻是遞過去一張卡,女服務員便笑容滿麵地領著他走進電梯。
祁遇知道那是酒店的超級VIP貴賓卡,他也有。
跟到客房,祁遇舉起手機,在陸理帶著溫瀾進房間之前拍了張照片。
所幸角度找的不錯,正好對著溫瀾的正臉,儘管她半張臉靠在陸理懷裏,但照片放大後,僅通過露在外麵的半張臉,也能一眼認出是她沒錯。
祁遇知道,自家大嫂在南城一眾豪門闊太當中,算得上很有辨識度的頂級美女。
這傢夥捧著手機靠在電梯口,仔細端詳被他扒拉到最大的照片,自言自語。
“大哥那個老婆迷,要是知道大嫂爬牆,還不得把南城給掀個底朝天。”
“不對啊,大嫂不是挺喜歡她老公,不應該移情別戀吧。”
“也不一定,兩口子在一塊兒久了,新鮮感沒了唄,說不定是大哥那方麵力不從心,人家纔出來找滋潤。”
····
祁遇是個裝不住事兒的人,讓他保密還不如殺了他。
轉頭就把電話打到祁硯崢那兒,沒敢直接高密。
“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祁硯崢還在公司加班,語氣聽起來毫無情緒。
“咳~大哥,你在哪兒呢,弟弟想跟你聊聊。”祁遇用指尖摸了下鼻子,下意識看向陸理開的房間。
抬腿進了電梯。
下一秒,陸理從房間出來,進了隔壁房間,可惜這一幕祁遇沒看到,誤以為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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