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崢若無其事抽煙的樣子讓溫瀾更生氣,厲聲嗬斥,“祁硯崢,你混蛋!”
祁硯崢抬起眼皮,靜靜看著怒氣沖沖的溫瀾,“難道要容忍你跟其他男人上床。”
溫瀾氣紅了眼睛,祁硯崢的話像把刀刺在她心口。
盛怒之下抓起書桌上的陶瓷擺件,猛地砸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轉身衝出書房,把房門摔得震天響。
家裏本就安靜,連續兩聲巨響所有人都聽到了。
包括剛吃完晚飯玩耍的三個孩子。
朵朵跪在地毯上逗著鳥籠裡的花豆,聽到聲音,轉頭看著中聿。
“好像是爸爸書房的東西摔碎了···”
說到這兒,三個孩子看到溫瀾從通往書房的走廊出來,徑直出門。
“媽媽眼睛好紅,是跟爸爸吵架了嗎?”
中聿手上拿著魔方,小眉頭微皺,跟祁硯崢十分相像的俊臉泛起愁容,“他們已經鬧了十七天的彆扭了。”
“你怎麼知道?”中澤放下電話手錶,問出朵朵也想問的問題。
明明過去半個多月除了爸爸經常因為工作太忙,晚上不回家吃飯意外,沒什麼異樣。
“媽媽今天還主動給爸爸夾過菜呢。”朵朵補上一句。
“那是假象,不想讓我們小孩子知道他們在鬧矛盾。”中聿一語切中要害,小小年紀腦子比大人都清醒。
朵朵跟中澤是百分之百相信中聿的判斷,他可是最強大腦。
“那怎麼辦,爸爸媽媽不會離婚吧?”朵朵到底是女孩兒,聽到這兒,立刻露出驚慌之色。
中澤隨後也看著中聿,表情說明他也是這麼想的。
中聿沉默之後搖搖頭,“不知道。”
三個孩子頓時愁容滿麵,手裏的寵物跟玩具都不香了。
周嬸也聽到書房剛才傳來的動靜,憂心忡忡地嘆口氣,硬著頭皮找到工作間。
隔著玻璃門看到溫瀾坐在裏麵發獃,麵帶怒氣。
周嬸本想敲門進去勸勸,想到還是讓祁夫人出麵靠譜,自己一個傭人,說話哪有老夫人有分量。
考慮到這兒,她收回已經放到玻璃門上的右手,轉身走出幾米後摸出手機,點開備註為“夫人”的微訊號。
猶豫一秒後,又把手機給收了回來。
這個時候,要是告狀怕會引起小兩口的反感,弄巧成拙。
可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口子這麼越鬧越厲害啊。
周嬸拿上搞衛生的工具,敲開書房門。
進去後先彎腰收拾地上的瓷片,時不時偷偷觀察祁硯崢的臉色。
祁硯崢此刻正一動不動坐在書桌後麵,靠在椅背上抽煙,臉上沒什麼表情。
周嬸是瞭解他的,這個樣子往往說明他心情很不不好。
於是乎,張了幾次的嘴巴最終還是緊緊閉上,沒敢開口勸。
周嬸火速收拾好地麵後退出書房。
有些事情她無力解決,隻能幹著急。
溫瀾在工作間待到十點多,調整好情緒,照例先去每個孩子房間轉一圈。
朵朵是女孩兒,比兩個兒子更善於表達,突然從被窩伸出手,拉住準備離開的溫瀾。
語氣怯生生的,“媽媽,你跟爸爸會離婚嗎?”
溫瀾心裏咯噔一下,想到是晚飯後在書房弄出的動靜,讓孩子們看出異樣。
“不會,快睡覺!”
“那你跟爸爸為什麼吵架,還摔東西?”
“爸爸媽媽沒吵架,花瓶是不小心弄碎的,別瞎想,明天早起上學,快點睡覺!”
溫瀾摸摸女兒的頭頂,幫她掖好被子。
“真的嗎?”朵朵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半信半疑地盯著麵帶微笑的溫瀾。
“當然是真的,晚安!”
溫瀾安撫好女兒後,走出臥室輕輕鬆了口氣,後悔今晚的衝動行為。
倒不是覺得不該沖祁硯崢,而是怕影響到孩子們。
難怪剛才中聿跟中澤衣服欲言又止,忐忑不安的表情,原來也跟朵朵一樣擔心父母婚變。
如果是以前,溫瀾一定會毫不猶豫提離婚,不帶一絲猶豫。
在她的世界觀裡,愛情婚姻必須是乾乾淨淨的,來不得半點不忠誠。
現在她依然這麼認為,但愛情不再是最重要的,婚姻的存在也應該更多的顧及到孩子們的身心健康。
婚不能離,至少在孩子們長大之前不可以。
從今往後,她做好跟祁硯崢的婚姻名存實亡的心理準備。
從孩子房間出來,溫瀾情緒低落地走向最近住的客臥。
遠遠看到祁硯崢靠在門框上抽煙。
溫瀾移開目光,麵無表情地走過去,沒敢鬧出大動靜,怕孩子們聽見。
停在房門前伸手擰開臥室門的一剎那,旁邊的祁硯崢突然伸手推門,先一步進房間。
溫瀾下意識看了眼遠處孩子們房間,不想在門口吵架,冷著臉跟進去,先把門關上,盡量壓著聲調。
“出去!”
祁硯崢進去後徑直走到雙人床邊坐下,右手夾著還在燃燒的香煙,“你是我老婆,你睡哪兒,我睡哪兒。”
溫瀾冷著臉抬手指著門口,一字一句,“出、去。”
祁硯崢輕笑一聲,情緒不明地起身,把半截香煙按進床頭櫃上的玻璃擺件裏頭。
不緊不慢朝著門口的溫瀾走過去,邊走邊單手解西裝紐扣。
溫瀾意識到他平時隻要做這個動作接下來要幹什麼。
“祁硯崢,你別胡來···”
話音沒落,祁硯崢已經把她抵在門板上,單手脫掉黑色西裝外套扔到一邊。
忍了很多天的吻,惡狠狠地落下去,瘋狂地廝磨掠奪。
溫瀾幾欲反抗,無論是手腳還是嘴巴都被祁硯崢強勢阻止。
嘴唇被瘋狂的吻佔領,兩條手腕被他一隻手控製住,按在頭頂的門板上,無法動彈。
祁硯崢前所未有的霸道,動作粗魯,充滿掠奪的味道。
溫瀾又氣又委屈,卻又無力反抗,兩行眼淚滑出眼眶,順著依舊白皙細膩的臉頰滾落到唇邊。
祁硯崢嘗到鹹澀的味道,掀起眼皮看到溫瀾委屈的樣子,先前一肚子怒氣跟醋意頓時消了一半。
結婚十年了,他還是看不得溫瀾哭,一丁點都看不了。
祁硯崢停下霸道的親吻,抬起嘴唇,靜靜凝視著溫瀾,明明是心疼,嘴巴說出來的卻是醋意滿滿的埋怨。
“跟我親熱覺得委屈,跟那個人就不委屈了。”
溫瀾冷冷逼視他,咬牙切齒賭氣道,“是!”
祁硯崢剛才還隻是單純的賭氣,聽到這個字後醋意衝天,一怒之下掐住溫瀾的下巴,沉聲質問,“那個老男人技術比我好,讓你更舒服,嗯?”
人在盛怒之下,往往會說出最傷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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