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溫瀾察覺到女兒今天有點異常。
平時總嫌媽媽囉嗦,巴不得媽媽趕快查完房出去纔好,今天不光沒催她,還扯著不讓走。
溫瀾坐在床沿摸摸朵朵頭髮,“是不是跟中澤吵架了,不高興?”
中聿的心思都在他那些魔方上,最有可能起爭執的隻有中澤。
“沒有,反正我要你今晚跟我睡!”
朵朵撅著嘴巴挽著媽媽的手臂不鬆開,溫瀾輕笑,“平時隻對爸爸撒嬌,今天奇怪了,好吧,媽媽今晚陪你睡!”
說著,溫瀾掀開被子躺下,朵朵自覺往裏麵睡,給媽媽騰位置。
“跟媽媽說說,中澤怎麼惹你了?”
溫瀾側身摟著女兒的肩膀,雖說總怨祁硯崢太寵女兒,其實自己心裏何嘗不寵。
“不是中澤,是我們班汪一落,他說我壞話。”朵朵皺著小眉頭,很生氣。
“說你什麼?”
“他說我凶,說沒人喜歡我這種女生。”
溫瀾被孩子們之間的對話逗笑,“隻是說說而已,他說的不算,我女兒不是凶,是有主見,會有很多人喜歡有主見的女生,比如爸爸媽媽,弟弟們,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人喜歡。”
“真的嗎,媽媽?”
朵朵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看媽媽臉,迫切地想得到認可。
“當然,媽媽從不騙人。”
“嗯!媽媽,我不生氣了!”朵朵鑽進媽媽懷裏笑了。
溫瀾伸手關了床頭燈,閉上眼睛,好久沒這麼陪過女兒,感覺很好。
祁硯崢那邊,洗完澡在床上等了半天,沒見老婆回來。
穿著睡袍先去敲中聿房間,溫瀾跟中聿最親近。
“瀾瀾。”
“爸爸,媽媽不在這兒。”中聿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祁硯崢轉身繼續敲小兒子中澤的房門。
“爸爸,媽媽不在我房間。”
兒子們這兒沒有,肯定在女兒那兒
祁硯崢抬手敲朵朵的房門,“瀾瀾,怎麼不回去睡覺?”
“爸爸,媽媽今晚陪我睡,你自己睡吧!”朵朵搶在問瀾開口之前,扯著嗓門喊。
祁硯崢:“····”
“朵朵,你都是大孩子,自己睡,不能要媽媽陪。”
老婆是他的好吧。
“爸爸你不也是大人,為什麼不能自己睡!”朵朵舉一反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都把溫瀾逗笑了。
門外的祁硯崢一臉無奈,還在跟女兒爭辯,“媽媽是爸爸的老婆,當然要跟爸爸睡。”
“那媽媽是我的媽媽,也要陪我睡!”
祁硯崢:“····”
自己寵出來的女兒,自己受著。
等了一會兒沒到聲音,朵朵竊喜,“爸爸走了,媽媽快睡覺!”
“好,快睡覺。”
溫瀾摟著女兒,母女倆很快睡著
祁硯崢被女兒懟回臥室後,翻來覆去睡不著。
每晚習慣抱著老婆睡,都快十年了,老婆突然不在,很不習慣。
輾轉反側到後半夜才勉強睡著。
第二天一早,溫瀾送三個孩子出門,看著他們上了江淮的車。
轉身看到祁硯崢西裝革履從臥室出來,頭髮一絲不苟,手上拿著領帶過來。
“老婆,幫我打領帶!”
他故意的,就想找機會跟老婆多親近。
“好。”溫瀾迎麵走過去,兩個人在玄關後頭碰上麵。
溫瀾很自然地接過領帶,踮起腳跟,先把領帶圈到祁硯崢脖子上,再一點點整理襯衫領子。
這套動作她做了無數次,早就熟能生巧。
以前在林溪苑住,每天早上他都要她幫他打領帶,晚上又會要她鬆領帶。
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是特有的培養感情的方式。
搬到瀾園這幾年,溫瀾每天早晚都顧著三個孩子,以及很久沒跟祁硯崢有過這種互動。
“老婆,你有多久沒幫我打領帶了?”
祁硯崢先是微微抬起下巴,等到溫瀾打好漂亮的溫莎結,馬上低頭看著她。
跟以前一樣,他用雙手托著溫瀾的腰身。
“你自己會打,我要管孩子。”溫瀾熟練地整理好領帶跟襯衫領口,讓本就帥氣無敵的丈夫更加光風霽月。
“孩子們重要,我也重要,嗯?”祁硯崢看著溫瀾依舊白皙精緻的臉,情不自禁親她嘴角。
“別動,我看看···”溫瀾下意識別過臉,歪著頭看他脖子上的溫莎結歪了沒有。
祁硯崢追著吻她嘴唇,搭在她腰上的手稍微用力,把人推到玄關上。
溫瀾嚇得心驚肉跳,這可是在客廳,周嬸跟張姐,還有爸媽隨時都可能經過看到。
又不是二十齣頭的小情侶,都是三個孩子的爹媽了,這麼膩歪多難為情。
祁硯崢還跟年輕時一樣,絲毫不在乎別人有沒發現,會怎麼想,他要怎樣最重要。
好在他還算知道點分寸,親了一會兒後鬆開,沒繼續胡來。
可能是早上時間緊張,江淮正在外麵院子盯著開車送他去公司。
早餐後,祁硯崢出門,溫時川林佩兩口子這段時間照看後院一大片菜地。
溫瀾跟平時一樣,去了工作間,繼續忙之前那幅長卷。
平靜的一天很快過去。
南城市藝術節那天,溫瀾送走孩子們後,也馬上開車出門。
藝術節很盛大,活動現場全程直播。
溫瀾進去後,看到一眾隻在電視上看過的藝術家大師們,心情格外激動。
有種小狐仙闖進天庭,眼前一眾都是神仙的感覺。
一時間興奮又迷茫,自己這個小卡拉米到底該坐哪兒。
忽然看到不遠處陸理在招手。
溫瀾下意識回頭看看身後,在轉回來對著陸理指指自己胸口。
意思是:叫我?
看到陸理點頭後,她朝他走過去。
過去之後纔看到旁邊座位上“溫瀾”的號牌,正好跟陸理的相鄰。
“多謝了,陸先生,我能來這種規格的藝術節上長見識,都是你的功勞!”
這話是真心的,儘管溫瀾現在在書畫修復行業有點名氣,但跟在座那幾個大佬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這場盛會說白了,就是神仙聚會,要不是陸理,她還真沒資格進來。
“嚴格來講,是你幫了我的忙,一個朋友原本答應舉辦方的邀請,臨時有事,但來不了就是違約,隻能說他的學生代替。”
溫瀾聽完陸理不緊不慢的一番話後,笑道,“原來是這樣!”
“別忘了,你是成大師的學生!”陸理偏過頭靠近溫瀾,用一貫風趣的語氣跟她聊天。
溫瀾捂著嘴巴笑。
正巧這一幕被現場攝像機拍到,有眼尖的網友發現陸理,網上馬上傳開一個緋聞。
“知名畫家盧力跟紅顏知己好事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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