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今天。”陸理一身休閑裝,雙手插進口袋,狀態鬆弛。
既然約了人家,自然要以對方的時間安排為準。
“還去上次那家東北菜館,可以嗎?”溫瀾看了下腕錶,這個點兒離晚飯時間還早,打算先回去一趟。
“上去喝杯茶?”陸理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腕錶,“表不錯。”
那表是祁硯崢特意花大價錢定製的情侶款,何止不錯。
“謝謝。”
“走吧。”陸理側身站著等她。
溫瀾:“····”
好像沒答應上去,可眼下不好拒絕,便點了點頭。
到一戶門口,陸理輸入指紋開門,“請進。”
說著已經先進去開啟鞋櫃從裏麵拿出一雙一次性拖鞋。
“謝謝。”溫瀾掃視並不大的屋子,客廳餐廳廚房採取全開放式,一鏡到底。
裝修簡潔低調,給人的感覺是整齊、乾淨、開闊。
“你住這兒?”溫瀾進去後到客廳沙發上坐下,打量四周。
剛纔在樓下就覺得意外,陸理既是名門之後,又是大畫家,按照正常邏輯,應該住別墅豪宅。
現在看到房子的內部情況後,更意外。
不光是普通公寓,裏麵裝修都跟普通人家沒什麼兩樣。
“是啊,你肯定會問為什麼不住別墅或者大房子。”陸理泡好一壺茶端過來,先給溫瀾倒上一杯,“房子對我來說就是個容身之所,什麼房子不重要,舒服就好。”
溫瀾端起茶水,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忍不住稱讚一句,“好香!”
陸理溫和地看著她喝茶,食指輕輕敲打桌麵。
“你常年在國外,怎麼還愛喝茶?”溫瀾喝了口茶,慢慢放下杯子,抬眼看著陸理。
“我是國人,骨子裏還是相信老祖宗的審美。”
溫瀾挑眉笑,“你這個人很另類。”
行為見解說話方式,都跟世俗眼中的有錢人貴公子的固有印象格格不入。
可能這就叫骨子裏的鬆弛感。
祁硯崢身上也有這種氣質,無論任何時候都很淡然,對錢沒什麼實際概念。
不過祁硯崢是商人,商場搏殺中卻又錙銖必較,鬆弛感的表現方式是永遠自信。
陸理更多的是表現在生活中的隨意。
“我當你誇我。”陸理風趣地挑下眉毛,幫溫瀾續茶。
幾次接觸之後,兩人都覺得挺投緣,像老朋友般閑聊。
“陸太太呢?”
“我沒結婚。”陸理聳了聳肩,“覺得我這麼大年紀不應該還單身?”
溫瀾輕笑,“你很直接。”
“都這麼說。”
溫瀾一聽,徹底笑開了,調侃一句,“直爽是一種美德。”
“你呢,已婚還是單身?”
溫瀾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已婚已育,我有三個孩子。”
提起三個孩子,溫瀾的眼神神采奕奕。
陸理也好像對孩子的話題比較感興趣,“男孩還是女孩兒?”
“一個女兒,兩個雙胞胎兒子。”溫瀾想到孩子們,難掩笑意,“他們很乖!”
最調皮的女兒現在也很省心,這讓她倍感欣慰。
陸理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手指悠閑地敲擊桌麵,“你丈夫有三個孩子,應該很滿足。”
“他喜歡女兒多一點,是個女兒奴。”溫瀾嘴角泛著笑意,話鋒一轉,“你呢,沒考慮過結婚生子?”
陸理笑笑,沒說話,端起茶杯喝茶,把這個話題岔開,“給你看張新畫。”
“好。”
陸理起身從不遠處餐廳處拿來一幅不大的畫,溫瀾看到第一眼就滿是震撼。
那種油彩撞擊中的感染力,可以一瞬間直抵人心。
這跟古書畫的含蓄深邃,需要細細品味,一點點被震撼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直接乾脆,像陸理這個人的性格。
“一會兒帶走,算是跟你換那個瓶子。”
“嗯?”溫瀾回過神看陸理,“那多不好。”
哪有把人家瓶子撞碎,修好之後拿來換東西的,不大厚道。
“沒什麼不好,畫跟人一樣,需要伯樂,看得出來,你很懂它,放你那兒更合適。”
好像是這個道理,溫瀾點點頭,“這樣吧,你也別送,我打個折買下來。”
非親非故,也隻是普通朋友,哪能接受如此饋贈。
邀請函的情還沒還呢。
“也行。”陸理一如既往的鬆弛,點點頭怎麼都行。
傍晚溫瀾請他在東北菜館共進晚餐,跟上次一樣,氣氛很隨性,大家像多年的老友。
那幅畫被她帶回家,給陸理轉了五十萬,屬於友情價的五折。
祁硯崢快九點纔到家,下車看到工作間的燈亮著,折身過去站在門口,透過玻璃門看到溫瀾對著牆上的兩幅畫出神。
他敲門,溫瀾轉過頭看門口。
門沒鎖,祁硯崢擰門進去,站在溫瀾身邊,跟她一塊兒看那兩幅畫。
“新買的?”
以前沒見家裏有這兩幅畫。
“嗯,是不是很好看。”溫瀾看著兩幅畫,滿眼地癡迷。
祁硯崢抬手攬住她肩膀,低頭看她,嘴角輕勾,“怎麼突然喜歡現代畫了?”
“嗯,發現現代畫更有感染力。”
溫瀾乖順地靠在丈夫懷裏,懶懶地深嗅一下,祁硯崢身上那股子雪鬆調的清冽冷香,總能讓她舒緩。
都快十年了,還是沒聞夠,給他調配這款香薰的大師簡直是個天才。
三十七八歲,是成功男人最具魅力的年紀。
現在的祁硯崢既有中年男人的沉穩儒雅,又兼具年輕出眾的外表和身材,更有雄厚的經濟資本做後盾。
這樣的極品男人自然會成為無數個女人眼中的獵物。
溫瀾睜開眼睛仰頭看著祁硯崢那張臉,歲月好像從沒在他臉上留下痕跡。
還跟剛結婚那會兒一樣,帥得顛倒眾生。
也難怪卓琳有想法,這樣的男人,有機會卻不去爭取纔不正常吧。
“硯崢,你前段時間經常去素食館?”溫瀾偽裝好情緒,盡量用不經意的語氣問。
祁硯崢看著牆上的畫,隨口回答,“偶爾順路去看看,琳琳挺有商業頭腦,餐廳經營的不錯。”
溫瀾眼眸輕動,手指輕輕擺弄祁硯崢的西裝紐扣,想再問些什麼,卻又不知怎的意興闌珊。
“我去看看孩子們。”
溫瀾突然站直身體走開。
祁硯崢眯眼看著老婆的背影,隱約感覺兩個人中間像隔著層什麼,不如以前親近。
但到底隔了什麼,他一時不清楚。
溫瀾去三個孩子房間各自走了一趟,孩子們都很乖,中聿跟中澤自不用說,學習生活一向省心。
磨人精朵朵躺在床上拉住媽媽袖口,“媽媽,今晚跟我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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