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要低估謠言的傳播速度。
短短幾個小時,這條謠言已經在晚上刷爆。
祁硯崢忙著開一場又一場的會,沒空看手機,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老婆也被牽涉其中。
中午休息時間,隨手拿起手機點開,看到跟洛城和周立所在的兄弟群裡有張照片。
洛城發的。
照片是視訊截圖,一眼認出裏麵光彩奪目的絕色女人是溫瀾,而他身邊的男人身份不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男人的頭都要靠在溫瀾身上,格外紮眼。
洛城:【哥,你不會真不在乎吧,嫂子都爬牆了。】
周立@洛城:【別看熱鬧不嫌事大,網上傳的能有幾分可信度。】
周立@祁硯崢:【別衝動,溫瀾不是那種女人,你可不比那個陸理差。】
祁硯崢皺眉眯起眸子,陸理這個名字他有印象,上次溫瀾花出去的五百萬,收款方就是陸理。
難不成···老婆在外頭養情人了?
祁硯崢被腦子裏蹦出來的這個念頭弄焦慮了。
聯想到溫瀾這兩晚上都在朵朵房間睡,是在有意躲他?
最近一兩個月,跟溫瀾之間的關係有點疏遠,總感覺她對自己不再熱情,身體跟語言的交流都變少了。
是因為這個陸理?
祁硯崢退出微信,網上搜尋陸理這個名字,跳出來很多條簡介。
原來是個畫家。
祁硯崢想到那兩張最近剛出現的畫,溫瀾看它們時那種癡迷的眼神。
到底是喜歡畫,還是畫畫的人。
祁硯崢的心情突然很差,扔下手機,點了根煙抽。
抽到一邊,點開手機給溫瀾打電話。
“在哪兒,馬上回家。”
語氣十分強硬,不似平時的溫柔,倒像在給下屬下命令。
此刻溫瀾還在藝術節現場的宴會上,人多嘈雜,沒聽清祁硯崢說什麼。
“有事回家再說,我在藝術節這邊。”
正巧有人過來打招呼,溫瀾便結束通話電話,收起手機。
“你好溫小姐,聽說你是成大師的關門弟子,幸會!”來人明顯是想跟成大師攀關係。
問題是,溫瀾這個學生是冒牌貨,她連成大師全名叫什麼都不知道。
但招呼要打的,不然多沒禮貌,“你好。”
對方一番自我介紹後,話鋒一轉,“溫小姐,能不能透露一下,成大師下一部電影什麼時候籌拍,要是有幸能跟成大師合作,定不忘溫小姐的功勞。”
哦!原來那個成大師是個導演。
溫瀾不擅長搞交際,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陸理像場及時雨降臨,“成大師的事情不方便透露,你懂的。”
溫瀾趁機走開,這些人外表看著都是一副清高的藝術家形象,其實骨子裏都是生意人。
從早上到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過來套近乎,有的打聽成大師,有的想沾點大畫家陸理的光。
還以為來這兒能聽到行業頂尖的學術交流,沒想到是個變相的名利場。
有點失望,所以她想先走。
陸理在被那些人糾纏,還是一會兒發微信跟他說一聲。
溫瀾放下香檳,拿起包包離開宴會現場,走到酒店大廳時,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來往人群中格外顯眼。
那麼鶴立雞群,除了祁硯崢還能有誰。
他怎麼來了,步伐還那麼快。
等祁硯崢走近後,溫瀾開口問他,“硯崢,你怎麼來了?”
“跟我回家。”祁硯崢冷著臉,伸手拉住溫瀾手腕,動作有些粗魯。
溫瀾幾乎被拖著走,漸漸變了臉色。
祁硯崢像看不到她不高興似的,一直把人拉到停車場,強行塞進車裏,沉聲吩咐江淮,“開車,回家。”
江淮麻利地啟動車子,看了眼後視鏡,沒敢吭聲。
溫瀾憋著股怒氣,揉著發紅的手腕瞪祁硯崢,“你又發什麼脾氣!”
“又,意思是你早就厭倦我這個老公了。”祁硯崢麵色陰沉似水,轉過臉冷冰冰盯著溫瀾。
他那雙眼睛本就壓迫感十足,現在更像兩把刀。
溫瀾性情雖溫和,骨子裏卻有股子倔勁兒。
“不想跟你吵架。”
當著江淮的麵,不好爭吵,但溫瀾的別過臉,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祁硯崢慢慢看向前方,冷颼颼懟回去,“心虛什麼。”
溫瀾:“····”
“祁硯崢,你把話說清楚!”
溫瀾側過臉,再次注視祁硯崢,他並不跟她對視。
自己做了什麼,心裏不清楚?”
“我清楚什麼,祁硯崢,請你不要含沙射影。”溫瀾的倔勁兒上來了,臉氣得通紅。
江淮看不下去,插了句嘴,“有事回家好好說,別吵。”
溫瀾把臉別到一邊看窗外,越看越煩躁。
祁硯崢則始終板著臉看前麵,車裏的氣氛沉悶到極致。
江淮生怕兩口子再吵,明顯加快車速,回家坐下來心平氣和的把事情聊開。
他也刷到了那條新聞,知道老闆為什麼發脾氣。
他也瞭解祁硯崢的為人,平時情緒不是一般的穩定,生意上就算再大的事情,也從沒見他發過脾氣。
因為他很自信,自己有能力解決。
隻有在遇到跟老闆娘有關的話題時才會有情緒波動。
那句話怎麼說的,英雄難過美人關,老闆這是難過情關。
二十分鐘後,江淮把車開進瀾園院子。
車剛停穩,溫瀾就迫不及待推開車門下車,不想跟無理取鬧的祁硯崢多待。
讓江淮意外的是,祁硯崢竟然沒急著下車追,而是拿出煙跟打火機,坐在車裏抽煙。
“江淮,你結婚幾年了?”祁硯崢抽了口煙,依舊看著前麵,目不斜視。
“五年。”江淮有意靠在駕駛座上,也點了根煙,“要是我沒記錯,你跟少夫人結婚快十年了吧。”
“九年零七個月。”祁硯崢吐出一口煙霧,身體後仰,頭靠在座椅上看著車頂,“你跟你太太會吵架嗎?”
“吵,不過都是她吵,我聽著。”江淮有意安慰老闆,“兩口子在一塊兒時間長了,哪有不吵架的,忍忍就過去了。”
祁硯崢最信任江淮,跟他的關係不光是老闆與下屬,也是朋友。
“我倒想她跟我吵,跟我鬧,至少有機會溝通。”
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溫瀾的冷淡和疏離。
江淮抽了幾口煙,再次開口,“網上那件事,我覺得是誤會,少夫人不是那種人。”
祁硯崢沒說話,靜靜抽著煙。
相信是一回事,這算時間的變化也是真的,至少外麵那個男人已經走進了溫瀾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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