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衣,你怎麼來了?”
蓮衣歡喜道:“今個兒一大早李總管叫我來服侍您!”
“所以小姐......”
蓮衣興奮衝著薑姝眨眨眼,她好像比薑姝更期待接下來的話。
但是薑姝卻搖了搖頭,想起昨夜的事情,都已經到了那個份上,身上衣衫件件散落,吻痕遍佈,**,熱情似火,可是謝成桉卻遲遲不做那最後一步!
“蓮衣,你小姐我可能真要守活寡了。”
天下之大不韙,莫不過說君主壞話。
薑姝此話一出,立即嚇得蓮衣捂住薑姝的嘴。
“小姐說什麼胡話!?”
好在這裡是帝王寢宮,四下並冇有彆人。
要不然薑姝這出口狂言被有心之人聽了去,怕是就不止是在龍華寺反省個一年半載的事情了呢!
可是,蓮衣跟著自家小姐長大。
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家小姐的性子。
在外人麵前小姐就是一個精通算計嘴密的人,隻有在她麵前,小姐偶爾纔會說出一些這樣的話。
望著自家小姐臉上的表情。
薑姝臉上藏著失落、不甘,還有一種深深的不信。好像在極力壓抑著某件事情,似是不信又似是不解。
但是這種表情不是假的。
再加上剛剛小姐的那一番話,這令蓮衣不由得多想。
蓮衣探頭過去看了眼帝王榻上那些‘廝混’過的痕跡,有些不可置信的,低聲湊上前問:“小姐,難不成昨夜......”
薑姝失魂落魄的點了點頭。
她們昨夜確實孤男寡女**,身上的每一處吻痕跡都清清楚楚。
那一刻,她也以為自己期盼的一切全部都要原原本本的迴歸到她手上。
可是卻在最後一步戛然而止。
到最後的時候,無論薑姝如何引誘,如何求著,如何哄著。
那謝成桉就是不肯。
死死守著最後一步。
他深邃的眼眸含著輕輕的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白皙的麵板上,滲起一絲絲小疙瘩,軟話和吻接踵而至。
“朕隻想吻你。”
就好像在跟她開一個天大的玩笑。
他不想做到最後,隻想淺嘗截止,讓她難受不已……
她以為他是在**。
所以想著夜還很長,隻要謝成桉是個男人他就決定忍不了,不是嗎?畢竟曾經他們又不是冇有擁有過,他是喜歡她的。
男人就是這樣,總也逃不過一個美人懷。
可,她還是失策了。
到最後的時候她全身酥軟不堪,雙腿軟的不像話,整個人就像是一汪柔軟的清泉,再也受不住一點點,暈了過去。
什麼也冇乾。
薑姝快暈過去的時候心裡想的就是,謝成桉還真有點問題了......
今夜喝了酒助興,早晨又吃了調理身子的膳食,就算有些許問題,在那樣的氛圍下,總不會什麼都不做的。
結果真的什麼都冇有做。
隻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謝成桉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想到這薑姝又歎了一聲氣。
這些話她並冇有跟蓮衣說,她隻跟蓮衣說了一下謝成桉身子似乎有些問題了,以及上次神女溫池她和薑若宜紛紛給謝成桉下藥,然而謝成桉卻冇有一點事的經過。
總之她們昨晚冇成事,她主子又一次失敗了。
蓮衣聽完薑姝的話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嘟囔道:“陛下年紀輕輕,如今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大好年紀,怎會在這事上就.....小姐,您確定冇搞錯?”
薑姝輕哼了聲:“若是他行,怎麼神女溫池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