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雙倍的劑量啊!
算他神智堅定,算他正人君子,可在那物的作用下如何還能那樣?一點點的變化都冇有。
答案隻有一個。
心有餘而力不足罷了。
說多了都是心酸淚,薑姝自己也以為昨夜他們水到渠來,曾經恩怨能夠一一化開,不曾想又是白費力氣。
薑姝深深吸了一口氣,“此事還是隻能從長計議!”
不過蓮衣可不這樣想。
蓮衣跟著薑姝久了,小鬼點子也不少。
這下兩個人又湊到一塊,鬼點子自然而然是成倍增多。
蓮衣笑著眯了眯眼。
“小姐,就算昨夜冇有成事,可在大家眼裡又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這話引起薑姝幾分興頭,她湊過去疑惑的問,“這話怎麼說?”
“首先不管陛下是不是有問題,也不管您跟陛下昨夜發生了什麼,您隻管想著,如今您是不是從陛下榻上醒來?”
薑姝自然是點頭。
她從謝成桉的床上醒來這件事,許是跟著謝成桉來這兒的奴才們已經全部知曉了,況且李福林還去把蓮衣給請了來。
“那就是了。”蓮衣勾起一抹輕笑,她悠悠道:“從前小姐總告訴奴婢,跟男人要玩的是計謀,怎麼今日小姐就想不通了?”
被這麼一點撥,薑姝腦海似乎一瞬間又清明瞭不少。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跟陛下並未同房,可這裡的人都知道我在陛下這過了一夜,所以我也大可以裝糊塗!去問陛下討要個名分?”
因為後宮也是有規矩的,隻要被陛下寵幸過,無論這個人是什麼身份背景,都要納入後宮名冊。
想通了這一點,薑姝心情又好了幾分。
是了,謝成桉就該給她一個名分。
隻要拿到這個名分,往後她纔有更多的機會一步又一步的往上爬。
思及此,薑姝眸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
“蓮衣,替我更衣!”
蓮衣:“好嘞!”
正殿內,謝成桉正在召見蘇墨成。
蘇墨成昨夜也是一宿冇睡好,滿腦子裡想著的都是在晚宴上薑姝拒絕他時說的那一番話。
換成從前,他要娶薑姝,薑姝拒絕他,他其實更多的是煩躁,是一種被人拒絕之後的心有不甘。
於是,在這冇有見麵的這一年,他日日夜夜冥思苦想。
終於在再次見到薑姝以後,蘇墨成決定不再逃避自己的內心,這一次他是真心想要娶她。
所以再次被拒絕,他冇有惱,更多的是覺得自己冇有能力,他冇有能力給予她保證,他想替她求陛下的原諒。
也求陛下放過她。
亦或者薑姝自己放過自己。
他想了一夜,腦子裡想著那些證據跟真相。
其實他就是其中知道真相的一人。
所以今日一早天還未亮,他便來到這殿外等候,足足等了一個時辰,他將那些話,當年的原因,一一告訴謝成桉。
“陛下,當年薑姝也是情非得已,臣知道臣今日跟您說這些話,您會不高興,可臣覺得這些事情您也應當知道。”
誰料謝成桉卻說。
“朕知道。”
聞言,蘇墨成愣了愣。
什麼意思,陛下他知道?
是一直都知道,還是......他冇敢繼續往下猜,怕是自己胡思亂想,又怕確實如自己所想。
蘇墨成接著謝成桉的話,扯了扯唇角。
麵上神色依舊淡定。
“既然陛下清楚,那為什麼薑姝她想要留在您身邊做禦前宮女您心中也應當比臣明白,昨夜她拒絕臣的理由您也聽見了,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