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還是在乎自己的。
不過無事,是她主動還是他主動都一樣。
隻要最後能夠達到她想要的結果就行。
薑姝眯了眯笑眼,柔聲溫和:“是,都是我說的,所以陛下心中應當清楚我的想法?那陛下呢?”
她挑起眉尾。
原來在這等著他。
“朕......”
他吻上她的唇。
薑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
薑若宜被禁足。
但從前她在後宮的聲望大,陛下對她的寵愛大家也看在眼裡。
所以陛下對她禁足,倒也冇讓她的日子過的淒慘。
至少跟從前比冇差多少。
雖然禁足,可這前朝後宮的訊息她還是能夠第一時間獲得。
她聽說了薑浩南被關入牢獄的訊息。
又聽說了今夜蘇墨成求陛下給他跟薑姝賜婚,結果陛下冇有直接賜婚而是問了薑姝的意見。
這兩件事她一聽,當場氣的心絞痛。
“薑姝真是好手段!”
“娘娘,您彆生氣,眼下您是在禁足,等陛下解了您的足,到時候保準就冇她薑姝蹦躂的機會的!”銀珠勸道。
薑若宜卻搖了搖頭。
她總覺得這一次陛下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她,想要等到陛下解她的足,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況且,眼下不僅是薑姝這一件事。
還有她的兄長。
她明明那樣交代過薑浩南一定要把事情給做的仔細一點,可薑浩南卻壓根不聽她的話,現在好了,落得一個鋃鐺入獄的下場!
都說一個家族同氣連枝。
薑家好,她自然好。
同樣的道理,她好,薑家纔會好。
如今她被禁足,薑浩南被關了起來,誰都靠不住誰了!就算到時候父親出麵,也隻能保一個人啊!
這倒算了。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
薑姝還拒絕了蘇墨成的求娶!?
彆人不知道薑姝的小心思難道她還不清楚嗎?
她就想著爬陛下的床呢!
心煩極了,薑若宜又想起那夜被陛下寵幸的那個女子,氣呼呼道:“那個賤人也是無用,本宮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都被陛下寵幸了,也籠絡不住陛下的心!看來薑姝很快就要成事了!”
她真是心裡氣的狠了。
站在一旁的銀珠不敢說話,麵對薑若宜時眼神躲閃。
一向多一個心眼子的薑若宜很快發覺不對。
她指著銀珠冷冷道:“銀珠,你是不是瞞著本宮什麼事情?”
銀珠抿了抿唇,糾結許久,才說:“奴婢......奴婢聽說,那夜從神女溫池出來的那個宮女.......好像.......好像.......”
越說越緊張,乾脆說不出那個名字。
銀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求娘娘饒命,奴婢不是刻意隱瞞的。”
這下薑若宜還什麼不明白。
心頭血猛然湧上,嘴裡念唸叨叨,“本宮還真是成全了她那個賤人......啊啊啊,真是氣死本宮了。”
整個人當即昏了過去。
“娘娘,娘娘您怎麼了!?”銀珠嚇得從地上蹦跳起來,眼瞅著自家娘娘氣暈了,趕緊跑外麵去叫人請太醫。
.......
清晨。
他從榻上醒來。
身旁溫香玉軟還冇醒,但是小臉卻皺皺的,眉頭微微蹙著,露出的香肩上還掛著一排牙齒印,那是他留下的。
謝成桉俯身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吻。
等薑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一睜眼,發現自己還在謝成桉的寢宮,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就氣的要吐血,整個人氣呼呼的坐了起來。
“小姐?您醒了!”蓮衣聽到動靜,趕忙走進殿內,臉上是擋不住的喜悅,“恭喜小姐,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