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薑姝絲毫不客氣的直接端著盤子拿起其中的一枚糕點塞進嘴裡。
吃的急,嗆住。
“咳咳~”
謝成桉像個小廝似的順手將他麵前的杯子遞給了薑姝。
薑姝迅速喝下。
不喝還好,一喝她一驚,“酒?”
謝成桉目光在酒杯上停留了一秒,“隨手拿的。”
他隨手拿了自己的酒杯。
好在薑姝並未發覺,嚐了一口是酒以後就將杯子給旁邊的小宮女拿下去換成水給她了。
後來宴席上謝成桉的目光就冇停在她身上過。
由於明日就要啟程回京,殿內官員也是放開了喝,謝成桉今夜也放開了一些,連續引了好幾杯酒。
回去的路上,謝成桉走的搖搖欲墜。
進殿之後,好不容易一行人將他扶上了榻,然而他卻死死拉著薑姝的手不讓她走,薑姝用力掰開他的手,卻被謝成桉用力一扯,她整個人旋進了謝成桉的胸膛,額頭穩穩砸在他肩膀上。
薑姝吃痛道,“謝成桉......”
男人伸手按住她的頭。
輕柔她的痛處。
迷糊的醉態裡含著溫柔似水,他嗯了一聲。
薑姝被謝成桉拉著不讓走的那一瞬間,李福林就已經十分機靈的將殿內所有人都給清走了。
此時殿內隻剩下他們。
她能清晰的聽見他的聲音。
額頭撞得悶痛,粗糙的拇指溫和的輕揉著。
這些日子裡的謝成桉總是對她冷冷的,對她這樣溫柔似乎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今天他喝了酒。
薑姝叫他本名,他不但冇生氣還應了她,且溫柔對待。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薑姝莫名心漏了一拍。
從他胸膛昂起頭。
薑姝喚他:“陛下?”
“嗯?”
含糊不清的粗重音調。
“薑姝。”
他又叫起她的名字。
相比平時,今日醉酒後的他實在是太過溫柔。
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個男人,薑姝根本無法從心底否認,她對他除了一開始的利用,往後的相處裡其實也藏著她的真心。
她也是喜歡謝成桉的。
要不然,她根本下不去手。
薑姝抬眸對上謝成桉幽黑深邃的眸子。
她開口問,“陛下,其實您一點也不想我嫁給蘇大人吧?”
語氣裡含著三分嬌軟。
讓人聽了酥酥麻麻的。
他也不例外。
隻是一瞬,他的另一隻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薑姝被他摟住,冇有推開。
她那如秋水般的眸子裡化開一圈圈水霧,一動不動的望著身前這個男人,她知道今夜是她的機會,她要跟謝成桉和好。
管他是清醒還是醉的。
薑姝主動伸出一隻手,伸出食指勾住他的下巴。
湊近。
誘道:“陛下,您其實也喜歡我吧。”
女人的聲音溫婉如流水,含著一絲嬌羞。
薑姝深深的望著他。
男人眼底的那一抹暈更深,情動間他抱起薑姝一個旋轉,轉為他上她下。
頃刻間芙蓉帳紛紛散落。
他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擦,那觸感讓她不由得緊張起來。
“陛下......”麵前的男人距離她很近,炙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上,薑姝心底莫名生起一股緊張。
但她冇有躲,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
貼著他的胸膛。
昂起頭望他。
四目相視,情愫蔓延。
謝成桉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身下的女人亦是他朝思暮想之人,“是你說,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聞言,薑姝的睫毛顫了顫。
喝醉了但是頭腦還很清醒嘛,她那拍馬屁的話他也如此記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