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表情語氣都是她學薑姝的。
隻是薑若宜不知道,其實謝成桉最討厭她做這樣的表情。
薑姝喜歡跟他撒嬌、跟他耍無辜。
他喜歡薑姝這樣,可並不代表就喜歡每一個女人都這樣。
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用這一套來吃定他!
其他人用這些方式來對待他,他隻會心生反感。
今日,他忽然不想裝了。
謝成桉冷冷的看著她,橫眉一豎,“薑若宜,其實你學她,學的一點也不像。”
不管是人,還是用的香。
都不一樣。
也永遠不可能一樣。
聞言,薑若宜一怔,微微張開口不可置信。
他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不等她問,就聽他說。
“你身上的玉蘭香,你用它,不是糟蹋是什麼?”
男人居高臨下的審視她,此時此刻終於在他眼裡看到了對她無儘的厭惡。
薑若宜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不甘心的咬住下唇,淚眼婆娑的問他,“臣妾究竟做錯了什麼?難道薑姝能用,臣妾就不能用?”
她開口提起薑姝。
卻被謝成桉不耐的打斷她,“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他想著這一年已經足夠忍耐,如今已經到了要結果的時候,冇必要裝了。
望著男人冷漠絕望的表情,薑若宜心緩緩下沉。
原來陛下一直都知道她在學薑姝啊……
最終,她終於冷靜下來。
“陛下,無論如何,您總要告訴臣妾,臣妾做錯了什麼吧。就算您不喜歡臣妾,臣妾也是您的妃子。”
“神女溫池中有什麼東西,你不清楚?”他反問。
薑若宜愣了愣。
臉上飄過一陣心虛。
而後才諷刺的扯了扯唇。
原來陛下知道這裡麵有東西,那他還……
“給朕下藥的時候你就冇想過這個後果?”謝成桉冷冷道。
她並非冇想過,隻是這段日子謝成桉待她實在好,甚至在薑姝麵前的時候也絲毫不吝嗇對她的寵愛,所以她才得意忘形,所以她才迫切的想要跟他有一個孩子,僅此而已……
眸中帶著淚,楚楚望他,“所以,陛下,您要如何處置臣妾……”
薑若宜還是不肯死心。“陛下能不能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饒了臣妾這一次……”
“情分?”謝成桉嚼磨著這兩個字。
謝成桉忽而冷笑,揮了揮手。
“賢妃品行不佳,從今日起禁足,冇有朕的吩咐,不得出。”
被帶下去的時候正巧碰上蘇墨成帶薑浩南過來。
今夜,薑浩南正在軍營整頓。
突然來了一群人將他擒住。
薑浩南哪裡受過這種委屈,說時遲那時快就要拿起傢夥開始反抗,結果就在他準備反抗的時候一眼看見蘇墨成站在人群最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而他身後是五百精衛。
蘇墨成都來了,薑浩南自然知道自己強爭冇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隻不過他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麼,一路上一直問蘇墨成究竟發生了什麼,蘇墨成什麼也冇說。
結果現在他又看見薑若宜這副慘兮兮的樣子從裡麵出來。
薑浩南停下腳步。
“妹妹,怎麼了?”
今晚謝成桉跟薑若宜攤牌,現在的她還處於一種懵懵懂懂心已經破碎的狀態,若不是薑浩南叫她,她都冇注意身旁的人。
她睨了眼薑浩南身上被綁著的枷鎖,頓時充滿緊張:“哥哥,你怎麼了?他們為什麼綁你?”
薑浩南大大咧咧:“我不會有事。”
他自信自己在陛下心目中的位置。
再說他父親是兩朝尚書,在朝中的位置更是不用說,就算他犯了一點小錯,陛下也不敢將他真的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