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便宜這個賤女人了!
白白給旁人做了嫁衣啊!
心裡真是又氣又恨。
但,剛剛這個賤人身上穿的什麼?
薑若宜掀起眼皮,掃了一眼薑姝身上的穿著。
這不看還好,一看直接看的薑若宜差點當場心梗!
雖然薑姝戴著帷帽,但帷帽隻遮住了她上半身,所以下麵露出來了一段繡著龍紋的披風。
薑若宜不可置信。
陛下居然對一個賤婢如此體貼!
還把他的披風披在這個賤婢身上?
而為什麼這個賤婢會披陛下的衣裳?她自己的衣裳呢?
薑若宜頓時想到二人在水中嬉戲,賤婢身上全部濕透,衣裳全部打濕,所以陛下纔將披風給了她......
更生氣了。
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滿肚子的心酸跟生氣全部湧上心頭。
李福林默默看著薑若宜臉上變換風雲的表情,默默移開視線。
薑姝從薑若宜身邊走,她自然也看見了薑若宜的那些小動作。
薑若宜是個藏不住心事的性子,不管生氣還是高興都會擺在表麵,不會做掩飾。
望著薑若宜這麼生氣的樣子,薑姝心裡頓時開心了。
哼,謝成桉不想讓她跟薑若宜碰麵就不碰麵唄,他愛護著便護著,反正薑若宜已經快被她氣死了。
“賢妃娘娘,陛下請您進去。”
李福林將人平安送走後,來到薑若宜身前。
聞言,銀珠將人扶起。
跪久了,薑若宜腿麻的不行。
一拐一扭的才勉強能夠走穩路。
雖然陛下已經寵幸了旁人,但陛下隻要肯見她,那她就還是有機會的。
想到這,薑若宜立即抿了抿唇,朝銀珠問:“本宮麵色如何?”
“娘娘氣色很好,放心吧。”
聞言,她安心的點了點頭。
走進內帳,薑若宜擠出兩滴眼淚就往謝成桉那邊快走,身子一傾,雙手抱在謝成桉膝處。
“陛下,你讓臣妾等的好苦。”
“臣妾還以為您忘了今晚臣妾跟您的約定了......前麵是臣妾的錯,陛下不要再生臣妾的氣了好不好?”
她刻意放軟聲音。
抬眸望向眼前的人,含著閃爍的淚光。
往常隻要她撒撒嬌謝成桉一般都不會責怪她,畢竟她可是知道謝成桉死訊後唯一一個還在癡癡等待他回來的人。
男人就是如此,就算不愛,但在麵對女人柔情時,也會心下三分不忍。
誰知這一次卻冇有。
謝成桉甩開她趴在他膝上的手。
淡漠的望著她。
他勾唇冷冷笑了笑:“嗬,賢妃除了跟朕說這些話以外,還有冇有彆的話要跟朕說的?”
被甩開雙手,她撲在地上。
薑若宜一頓來不及反應:“陛下是指什麼?”
“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不清楚?”
男人眸光裡藏著冷氣,她看著他這副陌生的樣子,心中升起一陣陣寒意,好像她從未瞭解過他。
自古帝王最是無情。
薑若宜伺候謝成桉一載,宮中人人都說她受儘寵愛,可隻有她自己清楚,無論她怎麼做,無論他開心亦或者是生氣,她們之間永遠不可能跟正常夫妻一樣,無法交心。
他是帝王,她是臣。
她也永遠猜不透他的心思。
猶如眼下,薑若宜根本不知道謝成桉為何突然生氣。
“陛下恕罪,臣妾......臣妾實在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臣妾什麼都冇做啊.....”薑若宜怯怯開口,睜著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眸,無辜的看著他。
薑若宜總是愛做這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