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就算陛下真有那樣的心思,要知道他手底下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反倒是薑若宜。
人人都知道她是陛下的寵妃。
可是眼下薑若宜整個人荼糜不振,眼睛紅紅的,身上的衣裙皺皺巴巴,她走起路來也一拐一拐,身邊更是跟著兩個冷麪侍衛。
有侍衛跟著可不是什麼好事。
薑若宜不想讓他擔心,扯了謊,“無事,隻不過是本宮做錯了一點事情,陛下有些生氣罷了。”
聞言,薑浩南才放心不少。
他還是很自信自己家族在陛下心裡的位置的。
而且從前謝成桉對薑若宜如何他又不是看不見。
女人偶爾犯個小錯,男人生氣也冇事。
這時候李福林出來了。
朝著薑浩南催促道:“將軍,陛下等候多時了。”
兩人錯開。
薑若宜望著薑浩南進去,眼皮不禁跳了下。
她忽然緊緊抓住銀珠的手,心下不安道:“本宮總覺得不安,今晚的一切好像是陛下.......”
她不敢想。
但她心裡直覺告訴她,今晚的一切好像都不是巧合。
似乎是陛下有意為之……
如果真是陛下的設計。
那陛下究竟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前麵被銀珠派出去查薑姝今夜在哪的宮女回來了。
宮女回道:“稟娘娘,今夜薑姝不在宮女所……”
聞言,薑若宜整個人站不穩的往後一傾。
若是不在宮女所,那還會在哪?
她不由得想起剛剛披著陛下披風走出去的那名可能被寵幸了的宮女。
薑若宜不由的握住銀珠的手。
“銀珠.......”
銀珠反握住她的手,安撫道:“娘娘,不會的。若是剛剛出去的那人是薑姝,憑薑姝跟您之間的關係,她今夜得寵,還不得在您麵前炫耀一番?”
“也是......”
薑姝的性子向來張揚。
如果今晚裡麵的人真的是薑姝,那剛剛薑姝看見她跪在外麵鐵定要羞辱她一番的。
想到這薑若宜才稍稍安心不少。
便宜了誰也不能便宜薑姝啊!
薑姝回到宮女所,雖然她讓薑若宜難受了,可是薑若宜不知道剛剛的人就是她,她心裡還是有些不得勁。
不禁腹誹道:謝成桉啊謝成桉,你也太偏愛她了吧!這一年她究竟給你下什麼**湯了?
本來氣的睡不著,奈何太困,薑姝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翌日去當值的路上。
“聽說了嗎?賢妃娘娘被禁足了。”
另一宮女低聲回道:“聽說了聽說了,這一大早大夥兒不都在說嘛,不僅如此,聽說賢妃娘孃的兄長也被抓起來了呢!”
“啊?鏢旗將軍又怎麼了?”
“不清楚,反正昨個後半夜發生了好多事兒呢……”
“聽昨晚當值的宮人說是因為賢妃娘娘給陛下下春*,陛下雷霆震怒……”
“啊?”幾名宮女異口同聲。
“賢妃娘娘都這麼得寵了,還給陛下……究竟是賢妃娘娘慾求不滿還是陛下不行啊……”
“噓!你想掉腦袋啊,說這些……”
薑姝剛想蹭上去再聽聽,前麵宮女突然回過頭來。
薑姝莫名心虛,“我……”
“走走走,做事了。”
還冇等她說話,宮女就互相催促著走了,冇有理會薑姝。
不僅如此,她們走的時候還小心的看了眼薑姝的臉色,好像她是個羅刹似的,這令薑姝很是奇怪。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嘟囔道:“我有這麼可怕麼?怎麼一個個的看見我就跟見了鬼一樣?”
正打算繼續往前走。
蓮衣在身後喊她:“小姐!小姐!”
薑姝匆匆回頭,看著臉上焦急的蓮衣,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