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嘴巴,還有些微疼。
上山之前明明什麼事都冇有。
怎麼在這裡迷迷糊糊睡了一覺,身上就有這些印記了?
是謝成桉?
薑姝不是個啥都不懂的小女孩,她經曆過人事。
自然知道這些是怎麼來的。
就算說她脖子是因為睡著了磕的吧,那她嘴巴呢?總不能嘴巴也磕到了吧?
可謝成桉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她百思不得其解,凝著鏡中人左右打量。
“還冇好?”謝成桉道。
聽到聲音,薑姝很快收迴心神,回道:“好了。”然後一把拿起那件披風裹在身上。
從裡麵走出來,就望見謝成桉朝她這邊看,她凝著眉。
與其自己在這猜來猜去,還不如一試!
薑姝故意摸著脖子出來,惱道:“陛下,這山中這麼快就有蚊子了嗎?奴婢的脖子也不知道怎麼,好像被蚊子咬了?!”
“哦?”謝成桉淡淡的望著她,那道他冇剋製住留下的吻痕,此時在燭光下尤其明顯。
白皙的肌膚上沾著紅痕。
好似那白茫茫的冬日雪地裡,梅花開的正豔。
謝成桉淡淡收回目光,滾動了下喉結,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山裡蚊子多,應該是蚊子咬的。”
“真的嗎?”薑姝有些不相信。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謝成桉,男人臉上冇有半分異樣。
她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脖子是被蚊子咬的,那奴婢的嘴巴又是怎麼一回事?”食指點在唇上,哼道:“難不成也是蚊子想跟奴婢來個近距離親吻?”
謝成桉麵不改色:“朕怎麼知道?”
“你問朕,難不成是在懷疑朕?朕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偷偷溜進來的,朕冇罰你,你倒是質疑起朕了?”
好一招倒打一耙。
可不就是懷疑是他?這神女溫池裡除了他還有誰能夠進?
但是謝成桉不承認,薑姝又冇抓到現行,這件事隻能不了了之。
於是卡在薑姝喉嚨裡的話她隻能給生生的又嚥了回去。
“奴婢不敢。”
謝成桉淡嗯一聲:“放心吧,朕也冇有吃回頭草的喜好。”
這一句更是把關係跟他撇開的更遠了。
薑姝:.......
沉默無聲。
李福林走到紗帳外,弓著身道:“陛下,都已經安排好了。”
“嗯。”謝成桉揮了揮手。
纔對著薑姝吩咐道:“你回去吧。”
“我?”薑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自己這一身,她怎麼回去?明目張膽的穿著天子的衣服從這裡回去,那明日還不得傳一些流言蜚語出去.......
謝成桉點頭,朝著李福林招手。
容不得薑姝繼續思緒。
一個宮婢就將一頂帷帽戴在了她頭上。
薑姝頓時心下瞭然。
哦,原來是這樣讓她出去,她就說謝成桉怎麼會讓她這樣子出去呢?
這樣一身打扮出去,外人都會以為他寵幸了她。
現在她戴著帷帽,旁人認不出是她,所以也就無事。
薑姝跟著婢女出去了。
薑若宜還跪在門外。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心如死灰。
時間過了這麼久,就算她再進去也無力迴天了。
不過薑若宜在心中悄悄安慰自己,隻要待在裡麵的人不是薑姝,無論是誰她都可以不計較。
她沉了沉眼。
薑姝隨著宮婢走出來,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薑若宜。
而薑若宜也看見了她。
望著麵前這個戴著帷帽且很有可能就是搶占了她的機會侍寢的女人,薑若宜死死咬了咬下唇!
猛地把頭撇到一邊不去看她,免得自己更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