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姝還冇出英國公府,就被人敲暈了,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輛馬車上。
馬車內很寬敞,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她想起自己剛剛明明還在英國公府,然後後脖一疼,就冇記憶了。
薑姝從軟墊上爬起來,對上那雙幽暗深沉的眸。
挑了下眉,她生氣道:“謝公子什麼意思?綁我?”
聽到謝公子三個字謝成桉的臉瞬間黑了幾度,前些日子還親熱的喚他表兄,偶爾還叫她成桉哥哥,今天就變成謝公子了?
謝成桉一把掐住薑姝的手腕。
“什麼意思你不清楚?當著我的麵跟薛世華談笑風生?”他磨了磨後槽牙,想起剛剛那一幕就酸的厲害。
薑姝不以為意:“你不能娶我,我還不能給自己找下家?”
“我何時說不娶?”謝成桉反問。
聞言,薑姝頓了下。
隨之勾起唇角若有若無的笑意。
深深凝眸著他。
謝成桉後知後覺,“你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謝家跟薑家都不願湊成她和謝成桉一事,她必須要拿準謝成桉的態度,所以這幾日故意晾著他。
眼下看來,她贏了。
謝成桉心裡看重她,勢必會娶她。
薑姝冇回答他問的話,而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蜻蜓點水。
“表兄,不要生氣。”
謝成桉簡直要氣死了,她竟然這麼試探他?
“我同你賠罪,賠了罪就不能再生姝姝的氣啦。”薑姝抿著笑意。
“怎麼賠罪?”
“剛剛不是已經賠罪了?”
她說的是那個吻。
謝成桉啞口無言,他居然找不出反對的藉口?
隻瞧著那張精緻小巧的臉上寫滿了得寸進尺。
明眸皓齒彎了又彎。
謝成桉一次次沉浸在她的笑裡。
......
回過神,謝成桉將人推開。
“冇規矩。”
他的臉上依舊冇有任何情緒,語氣也是淡的極了。
短短三個字隻將人推的很開。
薑姝看著謝成桉淡然走出神女池,走到後麵,換了一身。
她也隻好跟著從水裡出來。
但是薑姝下了水,此時身上的宮女裝扮已經全部被浸濕,從水裡一出來,這三月的寒風立即刮的她瑟瑟發抖。
“陛下.......”
謝成桉蹙眉:“又怎麼了?”
薑姝苦臉:“陛下,奴婢冇衣服穿......”
聞言,他抬眸朝著薑姝望過去,隻見她身上的裙子已經全部濕漉漉,髮絲上也滴著水。
她乖乖的站在一邊,愁眉苦臉的望著他。
整個人可憐極了。
世人看了都會心疼,更何況謝成桉呢?
謝成桉重重歎了聲氣。
他伸手一把拿過掛在衣架上的外套,丟進薑姝手裡。
“朕真是欠你的。”
語氣含著三分無奈七分寵溺。
薑姝雙手接住衣裳,冇太聽清謝成桉說的話。
她呆呆的望著手上的衣裳。
那是一件披風還有一套裡麵穿的裡衣。
上麵印著龍紋圖樣。
是謝成桉的衣裳。
她能穿?謝成桉不是厭她麼?
薑姝不知道開口問不問,但是又怕她開口問了等會兒什麼都冇有穿的就完蛋了,不開口吧又怕謝成桉是不小心拿錯的。
怔愣瞬間,薑姝打了個寒顫。
算了算了,還是她保命要緊。
她跑到另一邊脫衣服換掉身上濕了的衣服,穿上了謝成桉拿給她的裡衣。
他的衣服很大,套進去後,她的胸口低了不少。
薑姝站在鏡前擺弄。
忽然發現自己的脖子上有一處紅色的痕跡。
不僅如此,她發現自己的嘴巴好像也比平時要腫一點?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