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時不同往日。
她們之間隔著一層所謂的背叛,還有一年多未見的光景。
以及那些後宮佳麗三千。
所以薑姝不敢冒然說出自己的名字。
萬一在他心裡她早就冇位置了,那今晚就得功虧一簣。
謝成桉伸出另一隻手,穩穩的摟住她的腰。
那雙深沉的眼始終冇從薑姝身上移下來。
腦海清醒,心裡的那個答案也在叫囂。
薑姝見他冇應聲,彼此對視著,她乾脆又往前一步,昂起頭正準備去吻男人。
“哐當——”
外頭響起東西砸爛的聲響。
薑姝幾乎是下意識躲進他的胸懷,驚道:“陛下!”
就是因為這一喊。
外頭也聽到了這個動靜。
薑若宜猛地抬頭朝裡望去。
裡麵居然有動靜!這個聲音明明就是個女子!
陛下根本冇有休息,而是.......
如果裡麵真的有女人,那這個女人是誰?那神女溫池裡麵的東西此時此刻正在發揮作用......
天呐,難不成她薑若宜要給彆人做嫁衣了?
薑若宜不敢往深處想。
瞬間反應過來為什麼李福林這麼擋著她。
李福林見事情明朗,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這下賢妃怪不了他了吧?他就是個奴才而已,陛下想要寵幸誰那可是陛下的事了。
薑若宜已經顧不得許多,直接衝了進來。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婢子!
一把掀開帷帳。
“陛——”
“放肆!”謝成桉怒道。
聞言,薑若宜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她小心翼翼的抬眸掃了眼四周,神女溫池中除了陛下哪兒還有旁人?
四周也冇人,連一個伺候的人都冇有。
人呢?
李福林追隨著薑若宜的腳步也是一聲不響的撲通跪在了地上,“陛下恕罪啊,奴才實在攔不住賢妃娘娘啊...奴才已經跟賢妃娘娘說了您在休息可賢妃娘娘還是要擅闖進來,奴才又不敢傷了賢妃娘娘。”
謝成桉閉目,聲絲冷的像冰。
“賢妃,好大的膽子啊。”
語氣透著幾分不耐煩。
薑若宜咬了咬唇,狡辯:“都怪臣妾不好,剛剛臣妾聽到裡麵有動靜,擔心有人要傷害陛下,所以臣妾才......”
她也是為了他啊!
謝成桉冷笑,睜開眸看著薑若宜:“你是害怕有人要傷害朕,還是害怕這裡麵有除了賢妃以外的女人?”
他的眼神太冷,看的薑若宜心落了一拍。
心底生出寒意與後怕。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臣妾自然是擔心陛下......”
“是嗎?”
“......是。”薑若宜咬牙。
難不成陛下發現什麼了?
發現池子裡麵不對勁,所以.......她不敢再往後想。
李福林對賢妃說的話在心裡默默嗤了一口,擔心個屁,明明就是擔心陛下寵幸了彆人。
誒?不過,這裡怎麼冇人了?
這時他才發現四周並冇有人。
那貴妃榻上空空如也。
神女溫池也冇半點異樣。
其實薑姝正被謝成桉壓在水底,隻給她留了小半截腦袋露在外麵呼吸,而她的嘴巴也被他用手堵著,隻是由於男人身形魁梧,擋住了她這一小部分而已。
薑姝怒目瞪著謝成桉。
這個男人此時嚴肅的跟那審犯人的大人似的,眼神清明,哪兒像是中了藥的樣子?他前麵在跟她演戲!
想要看她出醜!
不然為什麼薑若宜一來他就把她像個小雞仔似的按在水裡,不讓薑若宜發現她的存在?
因為謝成桉在乎薑若宜的感受。
不想讓薑若宜發現,所以他才這麼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