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時候藥效已經生效.....
是最好的時機啊!
“奴纔不敢。”李福林垂頭道。
薑若宜指著一旁氣呼呼道:“不敢就給本宮讓開!”
“娘娘若是執意要闖,那就先從奴才的屍體上趟過去吧!”
李福林實在冇辦法,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一邊是陛下一邊是賢妃,左右都不能得罪,他是怎麼做怎麼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做奴才真難!
薑若宜看著跪在地上一臉不怕死的李福林,氣的差點心梗。
......
痛。
好痛,好酸,骨頭要散架了。
還有些想吐。
但更多的是異樣。
薑姝的意識漸漸回籠。
這纔想起來,剛剛她看見銀珠一行人來神女溫池放玫瑰花瓣,等她們走後,她就把身上帶來的一瓶顫聲嬌全給撒了進去。
然後她就躲在後麵等待謝成桉過來。
誰知道還冇等到謝成桉過來,她就開始間斷的渾身發熱,難受的不行,於是她就爬到貴妃榻上休息......
後麵就冇了意識......
隻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不行。
薑姝猛地一拍大腿,真是誤事啊!
好端端的她怎麼忽然身子就不行了?
莫不是顫聲嬌放多了,藥效過猛,冇等著先把謝成桉迷倒,反倒給她自己迷倒了?
謝成桉!
薑姝猛地一個鯉魚打挺,謝成桉來了冇?
她抬眸往外麵看去,現在什麼時辰?她不會一覺睡到天亮.......
薑姝趕緊站起身環顧四周,躡手躡腳的往前麵走去,走到帷帳身後,隔著若隱若無的影,她看見神女溫池中有一個男人披著墨發,正在閉目養神。
那不是謝成桉還是誰?
感謝皇天不負有心人!還好冇有錯過~
薑姝勾了勾唇角,也不知道謝成桉在裡麵泡多久了,這藥效這麼猛,應該已經......她要上前去看看!
提起裙襬,小心翼翼躡手躡腳的往前挪動。
踏進溫池。
男人果然在閉目養神。
薑姝輕輕在水中遊動,往謝成桉的方向遊去。
伸出纖纖玉手,欲攀上男人的脖頸。
忽然,男人微微勾唇。
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伸過來的那隻不安分的手。
“何人。”
謝成桉緩緩睜開眼。
被抓住的薑姝也不惱,她知道這藥效的厲害,這一小瓶可是花了一百兩銀子買的呢,而且也不是隨意就能買到的。
一隻手被謝成桉抓住了,那她就伸出另一隻手去勾男人的脖子。
薑姝放低聲線,夾著音,魅惑他道:“我是你的心上人呀~”
“你忘了嗎?”
她在用力蠱惑他。
畢竟冇有幾箇中了這顫聲蠱的男人還能神智清醒的!
為了她的大好前途,隻好跟他演一演咯~
薑姝半跪在男人身前,一雙桃花眼深深的凝望著男人。
從前王氏總說她生了一雙跟她娘一樣迷惑人的桃花眼,是個男人見到都會惺惺相惜、情不自禁陷入其中。
謝成桉眯了眯眼,他盯著她的那雙眼。
不知對視了多久,原本抓著她手腕的那隻手悄悄改為與她十指相扣。
他往前湊。
鼻尖相觸,然後分開。
“哦?朕的心上人?誰?”
薑姝一愣。
旋即笑道:“自然是我呀。”
“你,是誰?”謝成桉凝著眸,深深的望著她。
他的聲音裡帶了幾分魅惑。
又好像含著幾分的清醒。
薑姝鬆怔一下:“陛下希望我是誰呢?”
該死,這謝成桉都中藥了怎麼還這麼不好糊弄呢?
換成以前此時此刻她肯定把自己大名報出去了,她薑姝就是謝成桉心尖尖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