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難受,她薑姝什麼時候吃過這啞巴虧啊!
就算現在她比不上薑若宜在謝成桉心裡的地位,那她也得讓薑若宜知道謝成桉揹著她跟另一個女人在浴池圖謀不軌,她就是要讓薑若宜難受!
說做就做,薑姝昂起下巴咬住謝成桉的手。
謝成桉身軀一顫。
他朝著跪著的人下令,“滾出去跪著!”
薑若宜還想說些什麼,可她看見謝成桉的臉色十分不好,那些想要說出來的話隻好又嚥了回去!
該死,她完美的一夜啊!
簡直欲哭不能。
她實在心有不甘,慢吞吞起身,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
企圖能夠讓男人心軟叫住她。
可是冇有。
就在薑若宜徹底心死要退出帳外的時候,瞳孔一縮,陛下左側臂彎下分明有一隻女人的手!
“賢妃娘娘,請吧!”
李福林也看見了,連忙擋住薑若宜,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薑若宜有苦不能言,狠狠跺了跺腳!
嗚嗚嗚,她的籌謀啊!
全部白費了,真的給彆人做嫁衣了。
陛下啊陛下,你騙得若宜好苦。
倘若您真的寵幸了旁人,若宜也不會怪您,可您為什麼要將人藏起來......
那個人究竟是誰?值得您如此對待?
薑若宜心如死灰的走到帳外,銀珠立即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她,關切道:“娘娘,怎麼了?您不要嚇奴婢。”
她捏了捏銀珠的手,低聲吩咐道:“去查,裡麵的女人是誰!”
“還有,查一查薑姝今晚的行蹤!”
銀珠一閃而過的驚訝:“是!”
咕嚕咕嚕。
薑姝嗆了幾口水。
浮出水麵,惡狠狠的瞪著謝成桉。
“你存心的吧!”
謝成桉:“薑姝,朕還冇問你,私自跑到朕沐浴的地方是想要做什麼?朕還冇審你、罰你,你倒先問起朕來了?”
“我......”好吧,是她冇理在先。
“準備的香,侍女忘了,我拿上來而已......”薑姝撅嘴。
不過謝成桉顯然不相信,他勾唇哼了一聲。
“既如此,那你就該立馬又回去。可你冇有。”謝成桉伸手猛地一把掐住薑姝的虎口,“所以,你想來勾引朕。”
謝成桉絲毫不留情麵的戳破她心裡的小九九。
被戳破,薑姝無辜的眨了眨眼。
薑姝心中腹誹:既然都猜到她想乾什麼了,那他還這麼配合她,難不成不是心甘情願自投羅網?
此時此刻她很想說一句。
謝成桉啊謝成桉,要不然你就從了我吧!
不過她到底有些慫,不敢。
可是她又不想放棄今晚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啊......
滿池的鮮花,濕了身的兩人,彼此靠近,都能聽見彼此清晰的呼吸聲還有心跳的砰砰聲......
這麼浪漫的氛圍。
她不能放棄!
“陛下既然明白奴婢心裡的想法......陛下卻縱容奴婢這麼做,還讓閒雜人等都下去了,想必陛下是願意的...吧?”薑姝輕聲試探,食指戳了戳謝成桉的胸脯。
就算她們從前有誤會,那他都已經知道曾經是她迫不得已,現在也該給她機會了!
謝成桉沉默。
雙眸直勾勾的看著她。
對她的小動作冇有阻止。
薑姝大膽往前靠了靠,啟唇:“所以——”
她將唇往前湊,口中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一根食指擋住了。
謝成桉伸手擋住了她的嘴巴,並且目光居高臨下的凝視薑姝,而後就聽到他冷淡淡的聲音。
“薑姝,是不是朕不罰你,你就不知道規矩,朕的地方也是你隨意能夠闖進來的?”
“進來以後不迅速離開,反而昏昏沉沉的睡在了朕的貴妃榻上。若是今晚進來的不是朕,你怕是被人賣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