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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妃那邊的人已經來了。
李福林踏著步子小心翼翼的走進神女溫池。
他知道陛下此時此刻在小憩,所以步子額外放的輕。
不過李福林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紗帳裡麵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疑有他,他抬起步子加快往裡走去。
隻剛一抬眼,要說的話就卡在了喉嚨裡。
貴妃榻上,兩具**交纏不休。
此時的陛下跟往日的陛下哪兒還有半分相像?
陛下自繼位以來,對待後宮向來是雨露均沾、少有情事粘連,就算是後妃侍寢,也很難有在謝成桉身邊待一夜的。
而且一月中後宮侍寢機會最多三四回。
最受寵的賢妃娘娘都得三月怕是才能輪上一回。
宮中都說咱們這位陛下性子清冷、不喜房事,而且大家都是被同等對待,漸漸的也就習慣了。
身為總管事,他也以為陛下性子清冷。
可——
男人強勢的壓著女子的四肢,肆意掠奪,女人身上遍佈吻痕,帳內曖昧氣息充盈不息。
李福林整個人驚住。
眼下的陛下哪兒像性子冷淡不喜房事的樣子?
分明是性子火熱......恨不得把身下那女子給吞了,就像那獨占鼇頭的野獸獨占佳肴,守著那縷寸地。
李福林反應過來就想跑。
當作冇來過。
可謝成桉反應極快,似是感受到了周圍有人,一個冷眼掃向李福林。
與此同時,他一把扯過貴妃榻上的被褥將身下女子蓋住。
看向李福林的那道眼神充滿殺氣。
交彙間,他的腿都被嚇軟了。
李福林一哆嗦,強撐著發軟的腿往外拔。
出了神女溫池,他的心情才漸漸恢複一點平靜。
想起剛剛陛下的眼神,陛下剛剛看向他的眼神分明是要吃人!他破壞了陛下的大好事啊!
不過.......
那貴妃榻上的女子是誰?
今日陛下也冇帶侍女啊......
銀珠見李福林出來,趕緊上前滿心期待的問道:“李總管如何了?咱們賢妃娘娘可是已經等待許久了,陛下他?”
眼下已經酉時,她們也是等急了。
畢竟她們都清楚今日對賢妃來說是一個多麼重要的日子。
更關鍵的是她已經往神女溫池裡放了一些刺激的玩意。
按照時辰算,此事都已經生效了。
賢妃怎能不著急?
結果就在銀珠滿懷期待的眼神下,李福林卻說:“這兩日陛下勞心勞神,此時已經在裡麵休息了,咱家也不好打擾.......”
他說的很委婉。
就是不讓進,今晚都不用進了。
銀珠聞言慌張的看向身後。
薑若宜已經來了,她就坐在不遠處的轎輦裡麵。
所以銀珠跟李福林的對話她自然也是聽見了的。
她準備好了一切怎麼可能甘心不進去?
薑若宜氣沖沖的從轎輦裡麵走了出來,好不容易穩住情緒對李福林冷冷道:“今日是本宮與陛下相約好的,本宮必須進去!”
李福林汗顏:“可陛下確實已經睡著了,娘娘您也不忍心打擾陛下吧......”
裡麵都已經有人在伺候了,肯定不需要你在進去湊熱鬨了啊!
要是賢妃也進去,那他的這顆腦袋今晚就能搬家了。
可是對著賢妃他也不敢太過沖撞。
宮裡誰不知道賢妃的脾氣?
“你個狗奴才!你什麼意思,本宮進去伺候陛下就是打擾陛下?”薑若宜氣急了,到手的美食她怎麼可能看著他眼巴巴的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