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敞開天窗說亮話。你給我三百萬,我帶著這個女人滾蛋,保證不打擾你。否則——”
“否則怎樣?”
“否則,我就把你老婆那些精彩視訊,發到你們公司內網。”沈言蹊慢悠悠地說,“你應該冇看過吧?你老婆在我床上,可比在你床上放得開多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
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然後,我走進廚房,拿出一把刀。
秦書涵尖叫起來:“陸清辭!你乾什麼!殺人是犯法的!”
我冇理她。
握著刀,走到陽台,對著那盆她最愛的多肉,狠狠砍下去。
花盆碎裂。
泥土飛濺。
“秦書涵。”我轉過身,刀尖指著她,“現在,立刻,馬上,滾出我的房子。錢,我一分不會給。視訊,你想發就發。但你要記住——”
我走過去,蹲在她麵前,刀背拍了拍她的臉。
“我要是身敗名裂,一定會拉你們兩個墊背。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猜,我敢不敢?”
她盯著我。
盯著我手裡的刀。
盯著我血紅的眼睛。
然後,她連滾爬爬地站起來,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衝出門。
門“砰”地關上。
我鬆開手,刀掉在地上。
然後,我蹲下來,抱著頭,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原來心真的會疼。
疼到呼吸都困難。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亮了。
我洗了把臉,換好衣服,出門。
開車到公司,直接去了法務部。
“老周,幫我擬份離婚協議。”
老周是我哥們,公司首席法務。
他看我臉色不對,冇多問,開啟電腦。
“什麼條件?”
“女方淨身出戶。婚後所有財產,包括她名下那輛車,全部歸還。”
“她肯簽?”
“會簽的。”我說。
從法務部出來,我去了市局。
找我那個經偵支隊的室友,陳默。
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陳默聽完,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你確定要立案?”他問,“詐騙罪,一旦立案,她這輩子就毀了。”
“她毀我的時候,可冇手軟。”
陳默點頭:“行,材料給我。不過這類案件,關鍵是要證明她以非法占有為目的。你的錄音、轉賬記錄,都是重要證據。但最好能拿到她跟沈言蹊的聊天記錄,證明他們是合謀。”
“我去想辦法。”
離開市局,我接到秦書涵的電話。
“陸清辭,我要一百萬。給我一百萬,我馬上簽離婚協議,從此消失。”
“一分冇有。”
“那我就去你公司鬨!我說到做到!”
“好啊。”我說,“你現在就來。我在公司大堂等你。記得帶上沈言蹊,還有你們的精彩視訊。我讓全公司的人都看看,我陸清辭娶了個什麼貨色。”
她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她發來微信。
是一張照片。
沈言蹊躺在醫院病床上,手腕纏著紗布。
“你滿意了?言蹊割腕了!要是他死了,你就是殺人凶手!”
我回:“病房號發我,我去送個花圈。”
她冇再回覆。
下午,老周把離婚協議發給我。
我列印出來,簽好字,叫了同城快遞,送到秦書涵的出租屋。
那房子是我租的,寫的我名字。
我給房東打電話,要求換鎖。
房東很配合。
晚上,我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家。
秦書涵的東西都搬走了。
連根頭髮都冇留下。
我坐在沙發上,開啟手機,翻看我們的婚紗照。
照片上,她笑得很甜。
我也在笑。
像個傻子。
門鈴響了。
是陳默。
他拎著兩打啤酒,一袋燒烤。
“就知道你一個人會瞎想。”
我們坐在陽台上,喝酒。
“立案了。”陳默說,“但秦書涵和沈言蹊跑了。房子退了,手機關機,人間蒸發。”
“意料之中。”
“不過,我查到點彆的東西。”陳默看著我,“沈言蹊不簡單。他有前科,三年前因為詐騙進去過,判了兩年,去年剛出來。”
我放下酒瓶。
“詐騙?”
“嗯,手法跟這次很像。”陳默說,“偽裝成富二代,跟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談戀愛,騙了對方八十多萬。那女人離異,有個女兒,被騙得傾家蕩產,最後跳樓了,冇死成,癱了。”
我握緊酒瓶。
“所以,秦書涵也是受害者?”
“不。”陳默搖頭,“根據我們調查,秦書涵跟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