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鬨,說你家暴我,導致我流產。陸清辭,你是國企的,最怕這種醜聞吧?”
我點點頭。
走到陽台,點了第二根菸。
深夜的城市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像喪鐘。
“你要多少錢?”我問。
“房子現在市值四百萬,我要兩百萬。存款三十萬,全給我。另外再補償我一百萬。總共三百三十萬。”她說得流暢自然,顯然早就計算過,“錢到賬,我馬上簽離婚協議,孩子我會打掉,從此消失在你世界裡。”
“我拿不出這麼多。”
“那就賣房。”她笑,“或者,你繼續當你的冤大頭,我繼續當你的好妻子。我不介意,言蹊也不介意。反正,你賺錢養家,我們花錢快活,挺好的。”
我轉過身,看著她。
“秦書涵,你是不是覺得,吃定我了?”
“不然呢?”她站起來,走到我麵前,手指劃過我的臉,“陸清辭,你愛我。我知道。愛到骨子裡那種。所以你捨不得我,也捨不得這個‘可能’是你的孩子。”
我抓住她的手。
用力。
她疼得皺眉。
“你錯了。”我鬆開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按下開關,“我從進家門開始,就在錄音。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裡麵。”
她的笑容僵住了。
“非法錄音,不能當證據。”她強作鎮定。
“是不能當主要證據。”我點頭,“但能當線索。警察會順著這條線索,查沈言蹊。查你們倆的真實關係。查你以婚姻為名,騙取財產的事實。”
“你胡說!我冇騙!”
“兩年來,我轉給你的每一筆錢,都有記錄。”我拿出手機,開啟轉賬記錄,“總共六十四萬八千五百元。其中二十萬你說給嶽母看病,但實際上,嶽母三年前就去世了,對嗎?”
她後退一步。
“還有,沈言蹊他媽的手術。我查過,那個醫院根本冇有他媽媽的就診記錄。二十萬,你們拿去乾嘛了?買車?還是買了彆的?”
“你……”
“秦書涵,詐騙罪,數額特彆巨大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六十四萬,夠判十年了。再加上重婚——你跟沈言蹊雖然冇有領證,但以夫妻名義同居,也構成重婚罪。”
她的臉徹底白了。
“你想怎麼樣?”
“離婚。”我說,“你淨身出戶。從此我們兩清。”
“不可能!”
“那就法庭見。”我收起手機,“我會把錄音、轉賬記錄、照片,全部交給警察和我的律師。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大學室友是市局經偵支隊的。你猜,他會不會幫我?”
秦書涵跌坐在沙發上。
她開始哭。
真哭。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清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她爬過來抱住我的腿,“是沈言蹊逼我的!他說如果我不嫁給你,他就去死。我愛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是嗎?”我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那如果我現在讓你打電話給他,說你愛的是我,讓他滾,你會打嗎?”
“我……”
“打。”
我把手機遞給她。
她顫抖著接過,撥通電話,按了擴音。
“姐?”沈言蹊的聲音傳來,“怎麼樣了?他同意給錢了嗎?”
秦書涵看著我,嘴唇哆嗦。
“說話。”我無聲地說。
“言蹊……”她閉上眼,“我們結束吧。我愛的是清辭,以後……不要再聯絡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良久,沈言蹊笑了。
那笑聲很冷,很瘮人。
“秦書涵,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結束了!”
“行。”沈言蹊的聲音平靜下來,“那你告訴他,你肚子裡那個野種是誰的。告訴他,你三個月前就懷孕了,但孩子不是他的。告訴他,你跟他結婚兩年,每次**都吃藥,根本不可能懷上他的孩子!”
秦書涵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
我撿起來。
“沈言蹊,我是陸清辭。”
“哦,姐夫啊。”沈言蹊又笑了,“都聽見了?你老婆,我的好姐姐,懷了我的孩子,還想用這個孩子訛你一筆。你說,她賤不賤?”
我看著秦書涵。
她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你們真般配。”我說。
“謝謝誇獎。”沈言蹊說,“不過陸哥,事情到這一步,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