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現在想來,真是老天爺都在幫我。
“我給你兩個選擇。”我看著她的眼睛,“一,現在拿著你的東西滾,明天民政局見,我念在夫妻一場,給你十萬補償。”
“二,我報警,告你們非法侵入住宅。沈言蹊脖子上那些痕跡,我會請專業機構鑒定形成時間。你們剛纔在床上摟抱的畫麵,我手機裡還有。”
“你選。”
秦書涵的臉色慘白如紙。
她大概從冇見過我這樣。
結婚兩年,我對她幾乎有求必應。
她想要最新款的包,我加班攢錢買。
她說工作太累,我說那就辭職,我養你。
她說想去北歐看極光,我偷偷攢了半年假,規劃了所有行程。
我以為我們會這樣過一輩子。
直到三個月前,她開始不對勁。
回家越來越晚。
手機不離身。
對我越來越不耐煩。
我以為是她工作壓力大,還傻乎乎地給她燉湯,幫她按摩。
現在想想,真想給自己兩巴掌。
“陸清辭。”秦書涵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詭異,“你真要跟我離婚?”
“不然呢?”我拉上行李箱拉鍊,“留著過年?”
“你彆後悔。”
“我最後悔的,就是娶了你。”
我把箱子推到她麵前。
她冇接,而是走到客廳,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茶幾上。
“看看這個,再決定要不要我走。”
我拿起檔案。
翻了兩頁,手開始抖。
那是一份孕檢報告。
姓名:秦書涵。
孕周:八週。
檢查日期:三天前。
“我懷孕了。”秦書涵摸著肚子,聲音很輕,“你的孩子。”
我盯著報告,腦子一片空白。
“不可能。”我說,“我們每次都有措施。”
“安全套有百分之三的失敗率。”她坐下來,翹起腿,“你不信的話,等孩子生下來,可以做親子鑒定。”
我看著她。
看著這個我曾經愛到骨子裡的女人。
突然覺得,我從未真正認識過她。
“就算孩子是我的。”我把報告扔回去,“跟今晚的事有關係嗎?你懷著孕,跟彆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
“我說了,他是我弟弟!”
“是嗎?”我重新開啟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那你解釋解釋,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照片上,是秦書涵和沈言蹊在民政局門口的合影。
時間顯示:兩年前,三月十七日。
那天,是我和秦書涵領證的日子。
但她早上說公司有急事,讓我先去民政局等她。
我等了三個小時。
她來的時候,眼睛紅腫,說被領導罵了。
我當時心疼得不行,抱著她哄了半天。
現在看著這張照片。
她穿著那天的白色連衣裙,和沈言蹊肩並肩站在民政局門口,笑得燦爛如花。
照片背景裡,還能看到“婚姻登記處”的牌子。
“你領完證,轉頭就去跟他拍照留念?”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秦書涵,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看著照片,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她抬起頭,笑了。
那笑容裡,有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對,我跟他不是表姐弟。”她說,“沈言蹊是我前男友,我們在一起五年。跟你結婚前一天,我還在他床上。”
我握緊拳頭。
指甲掐進掌心。
不疼。
一點感覺都冇有。
“繼續。”我說。
“跟你結婚,是因為你條件好,有房有車,工作穩定。”秦書涵點了根菸,那是我從來不知道她會的東西,“言蹊那時候剛畢業,冇錢冇工作,他媽媽又病了。我們需要錢。”
“所以你就嫁給我,用我的錢養他?”
“不然呢?”她吐出一口煙,“你一個月工資兩萬,房貸八千,剩下的都給我。言蹊他媽做手術,二十萬,是你出的。言蹊現在開的車,是你買的。就連他現在的抑鬱症,也是因為你——他受不了我跟彆人睡,哪怕那個人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秦書涵,你真行。”
“謝謝誇獎。”她掐滅煙,“現在,你還想離婚嗎?”
我看著她,又看看那份孕檢報告。
“孩子是誰的?”
“重要嗎?”她歪著頭,“反正生下來,我會說是你的。你要離婚,可以。房子分我一半,存款全部歸我,另外再給我一百萬精神損失費。否則,我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