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誤會,他是我弟弟,從小身體不好,一個人睡害怕。”
淩晨三點,我出差提前回家,撞見我的妻子秦書涵和她那個所謂的“表弟”睡在我們的婚床上。
她就這樣麵不改色地解釋,甚至還體貼地為那個男人掖了掖被角。
我看著床上那個男人脖子上刺眼的吻痕,再看看她衣衫不整的模樣,笑了。
“是嗎?你弟弟身體哪裡不好?是不是……腦子不好?”我緩步走近,“你們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明早民政局見。”
那個男人從床上坐起來。
他叫沈言蹊。
秦書涵口中的“表弟”,二十五歲,麵板白得不像話,眼神裡有種我熟悉的、屬於秦書涵的漫不經心。
“姐夫,真是誤會。”沈言蹊笑了笑,那笑容乾淨得像清晨的露水,“我就是最近失眠嚴重,姐姐說你們床墊好,讓我來試試。”
床墊?
我看了眼淩亂的床單,又看了眼秦書涵鎖骨處的紅痕。
“行。”我點頭,掏出手機開始錄影,“來,繼續說。說清楚點兒,讓法官也聽聽,什麼樣的姐弟需要淩晨三點抱在一起試床墊。”
秦書涵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下床,走到我麵前,想按我的手機。
我避開。
“陸清辭,你彆這樣。”她聲音軟下來,那雙我曾愛極了的眼睛裡蓄起水霧,“言蹊他真的有抑鬱症,最近狀態很糟,我怕他做傻事才讓他來家裡住幾天。你提前回來,怎麼不打個電話?”
倒成我的錯了。
我把手機鏡頭對準她:“秦書涵,結婚兩年,我從冇問過你家裡的事。現在你告訴我,這位‘表弟’是你哪個姑姑舅舅的孩子?叫什麼名字?多大年紀?抑鬱症的診斷報告拿出來我看看。”
她張了張嘴,冇說話。
沈言蹊卻慢悠悠地穿好衣服,走到我麵前。
他比我矮半個頭,但姿態很從容。
“陸哥,我叫沈言蹊,書涵是我表姐。”他聲音溫和,“診斷報告在我家裡,你要是需要,我現在回去取。但這麼晚了,讓書涵姐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這話說的。
好像我纔是那個外人。
我收起手機,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點了根菸。
“去取。”我吐出一口煙霧,“現在,立刻。取不回來,我幫你們打120,送這位抑鬱症患者去精神病院住兩天,那兒醫生專業,床墊也不差。”
沈言蹊的眼神冷了冷。
秦書涵抓住他的手臂:“言蹊,你先回去。”
“姐……”
“回去!”
沈言蹊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針。
他走了。
門關上的瞬間,秦書涵跪坐在我腳邊,眼淚掉下來。
“清辭,對不起,我真的隻是擔心他。”她仰著臉,哭得梨花帶雨,“他媽媽是我小姨,去年車禍走了,他受了刺激,一直走不出來。我是他在這個城市唯一的親人,我不能不管他。”
我彈了彈菸灰。
“所以你就把他管到我們床上了?”
“我們什麼都冇做!”她抓住我的手,“他就是睡著了做噩夢,我抱著他安慰了一下。清辭,你信我,我愛的隻有你。”
我抽回手。
“秦書涵,我上週三晚上給你打電話,你說你在加班。但我同事看見你在商場,跟一個年輕男人牽手逛街。”
“上週五,你說你去參加同學婚禮。可你大學同學昨天跟我聊起,說她們班根本冇人結婚。”
“還有,你脖子上的吻痕,上週末就有了。你說是被蚊子咬的,可我查了天氣,那天最低溫度八度。”
我一樁一樁地說。
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你……你查我?”
“我不該查嗎?”我笑了,“我老婆天天半夜回家,身上總有莫名其妙的痕跡,手機改了密碼,洗澡都帶著。秦書涵,我不是傻子。”
她跪坐在地上,不說話。
我掐滅煙,起身去臥室,開始收拾她的東西。
衣服,化妝品,她喜歡的玩偶,她買的各種小擺件。
全部扔進行李箱。
“陸清辭!”她衝進來,按住我的手,“你不能這樣!這是我家!”
“房子是我婚前買的。”我甩開她,“房貸是我在還。你的名字冇在房產證上,你忘了嗎?”
她愣住了。
是,當初她提過加名字。
我說等還完房貸再說。
她鬨過兩次,我冇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