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垂眸瞥了眼懷裡緊緊抱著他不放的小腦袋,指尖輕輕蹭過她細軟的髮絲,動作輕得像安撫,眼底的滿意幾乎要溢位來。
怕被她的郎君看見?
那就藏好。
藏在他懷裡,誰也瞧不見。
顧宴的目光在裴辭懷裡那人身上轉了又轉。
那截脖頸,那手指,那姿態……怎麼看怎麼覺得熟悉。可那人埋得太深了,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裴辭懷裡去,連根頭髮絲都不露。
他往前邁了一步。
“裴弟。”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好奇。
“你這樣藏著掖著,我更好奇了。讓瞧瞧麵容,認個臉熟,往後也好稱呼不是?”
禾娘整個人瞬間僵成一攤軟雪,嚇得魂都要飛了。
她不敢抬頭,不敢出聲,隻憑著本能往裴辭懷裡死命縮去。
本就纖細嬌軟的身子此刻更是軟得冇有半分力氣,像株被狂風打彎的嫩柳,緊緊貼著他堅硬的胸膛,手臂圈著他的腰,力道大得指尖泛白,卻又因為害怕而微微發顫,軟乎乎的重量幾乎全掛在了他身上,帶著女子獨有的溫軟細膩,一寸寸貼得密不透風。
她甚至將臉往他衣料裡埋得更深,連呼吸都輕得發顫,整個人恨不得直接嵌進他的骨血裡,徹底從顧宴的視線裡抹去。
裴辭垂眸,清晰地感受著懷中人那團嬌軟溫熱的重量。
她太輕了,太柔了,像一捧一碰就碎的雲絮,身子軟得冇有半根硬骨,每一寸顫抖都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撓得他心尖發緊。
方纔還深如寒潭的眼底,此刻被一股滾燙的、隱秘的快意填滿,胸腔裡的心臟因她這近乎依賴的緊貼,跳得比平日沉緩許多,卻每一下都砸得分明。
他喉間微滾,指尖不受控製地收緊,將那截纖軟的腰肢更穩地扣在掌心,觸手細膩得驚人,輕輕一握便彷彿能儘數攏住。
不等顧宴再言,裴辭長臂一揚,寬大的墨色大氅如墨雲般翻落,將禾娘那身嬌軟的小身子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了進去,連一絲髮絲、半寸肌膚都不曾外露,隻把那團溫軟徹底護在自己懷抱與衣袍之下,隔絕了所有目光。
“她害羞,不必看了…”
裴辭的聲音壓得偏低,裹著冷鬆香,一字一句都護得極緊,扣在禾娘腰上的手又沉了幾分,將她那副軟得發顫的身子牢牢按在自己懷裡,半點不肯外露。
懷中人兒仍在拚命往他骨血裡鑽,溫軟的觸感貼著胸膛,細細的顫抖撓得心口發燙,那股隱秘的快意與占有,幾乎要從眼底漫出來。
顧宴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臉上那點疑惑儘數化作戲謔,懶洋洋地晃了晃手裡的點心匣子,眼神在裴辭護得密不透風的姿態上打了個轉。
“喲,裴弟,我可從冇見你對誰這般上心過,藏得比稀世珍寶還嚴實。”
他往前又湊了半步,語氣裡滿是打趣。
“瞧這護犢子的模樣,莫不是……就是前幾日夜裡,你在銷金窟裡抱出來的那一位?”
這話落下,裴辭眸色微沉,卻冇急著反駁,隻掌心輕輕拍了拍懷中人的後背,無聲安撫。
長這麼大…他抱過的小娘子,好像隻有小婦人……
他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好友,掌心卻貼著大氅下那團嬌軟不住發顫的身子,心底驟然翻湧起一股又惡劣又暗爽的念頭,尖銳地撓著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