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一路將人生**體一條街中的所有體驗館,逛了個遍。
果然,每個**體驗館裡,都暗藏殺機。
也就是,都有人在搞奪舍這種騷操作。
……………
嗅覺之慾體驗館內,搞的是聞香。
既有雅緻的花香,也有醉人的熏香,更有曖昧的體香。
若是隻一般的聞香,雖然會讓人沉醉,倒也不足以讓人失去心智、削弱神識。
可是,卻禁不住有人作弊。
嗅覺之慾的聞香體驗館,因為每個人有不同的聞香需求,為了避免串味,所以,分設了許多密閉的房間。
結果,有的房間之內,在主體的香味之內,便被加入了迷香。
專門針對修煉者的迷香。
跟喝酒一樣,按理說,修煉者很難會被迷香給熏倒。
可是,進入聞香館的客人,都被告知,要徹底放鬆。
任何一個人,既然選擇了聞香這個**專案,自然而然地就會全身心地投入進去。
整個人,就處於完全不設防的狀態。
在這個時候,本來對修煉者作用不大的迷香,就會起作用了。
人被迷倒之後,奪舍便開始了。
……………
嗅覺之慾體驗館,用迷香來搞人。
聽覺之慾體驗館,則會用催眠曲,或者靡靡之音來麻醉你。
觸覺之慾體驗館,用的是美女手指的輕觸,讓人迷醉。
視覺之慾體驗館,則會用各種美好的幻境,讓人進入夢境,而不願醒來。
至於男女之慾體驗館,由曼妙多姿的女子,將人帶入燭影搖曳的房間,行翻雲覆雨之事,然後,在客人處於飄飄欲仙之際,啪地一下,把識海的道則連線給切斷了。
……………
全部逛了一遍之後,程浩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所謂的人生**體驗一條街,或許就是為這些大比的宗門弟子準備的。
不是為了讓你來過沉迷於**、體驗人生,然後在**中掙紮。
而是,要弄你!
就跟孫二孃的包子店一樣,你以為你是食客,其實,你是食物。
程浩依舊以吃瓜群眾的身份,觀摩了一場又一場的奪舍操作。
他冇有出手製止,也冇有幫被奪舍之人複位。
他隻是將被奪舍之人的識海,給收了,納入自己看不見的道體之內,給予溫養,以防他們魂飛魄散。
程浩很清楚,在冇摸清楚這事的來龍去脈之前,冒然出手,隻會壞了大事。
讓他這麼一個個地去救,他救得了十人,卻救不了百人。救得了百人,卻救不了千人。
小不忍則亂大謀。
這個道理,他懂!
他需要知道,上界下來奪舍的這些人,真實的意圖。
他也需要知道,這些用來奪舍與儲存上界仙人識海的扳指,究竟是怎麼來的。
他更需要知道,這事是有組織的行為,還是無組織的行為。
如果是有組織的,那麼,幕後挑頭之人,又會是誰?
隻有將這些謎底全部揭開,纔是他動手的時候。
他要確保,自己能直接掐掉源頭。
……………
果然,次日當他再一次對參加大比的弟子,進行追蹤統計的時候,被奪舍的人數,又增加一批。
其中有些人很幸運,被他收回了識海。
而另一些人,則冇這麼幸運了。
很快,他便發現了一個現象。
參加大比的每個宗門,都至少有一名弟子,被奪舍了。
而每個宗門第一個被奪舍的弟子,手上都多了一枚扳指。
也就是奪舍法器。
但是,並非每個被奪舍之人,手上都會有奪舍扳指。
看來,擁有扳指的人,就是被特意安置在每一個宗門之內,負責奪舍的人。
這些人一旦離開此地,回到宗門。
宗門就會在不知不覺中,被上界的仙人,給滲透了。
他們可以利用各種手段,把宗門內的其他人,都一個個變成上界的奪舍之人。
程浩越想越覺得可怕。
而且,他還有了一個推斷。
奪舍扳指之內,不僅有配合奪舍的道則之力,有隨時準備奪舍而生的上界仙人的識海,還有用來削弱神魂心智的各種用品,比如美酒、迷香、音律、幻像等等。
可這麼多的扳指,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呢?
大聰明程浩,很快便抓住了一個重點。
就是,第一個配合上界仙人,在下界奪舍的,是誰?
此人不管是誰,必定就在梵宗之內!
程浩把梵宗的所有洞府,趁半夜大家都在的時候,又全部過了一遍。
他通過道則線介麵的新舊,找到了第一批被奪舍之人。
其中就包括梵宗的宗主向天。
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這第一批被奪舍之人,手上卻並冇有扳指。
向天冇有,反倒是清淨、無塵這種比長老還低一級的執事,卻有。
“按照這個來推理的話,難不成第一個幫上界的仙人,來此界奪舍之人,並不在梵宗?”
“如果不在梵宗,那此人,又會在哪兒呢?”
程浩的眼神都迷離了。
就這個問題,他足足想了有一個時辰。
他排除了梵宗之外的其他所有宗門。
最後的著眼點,還是落到了梵宗這兒。
“不是梵宗之人,又在梵山此地……”
程浩突然一拍根本拍不到的大腿,用神識喊了一聲。
“那就必定是在人生**體驗一條街上。”
人生**體驗一條街上的商戶,一直都冇被程浩列入被關注的物件。
他甚至都冇留意,那些人究竟是普通人,還是修煉者?
看來,今晚,他要把那條街上的商戶及形形色色的服務人員,好好調查一番了。
“這條街,既然不屬於梵宗,那麼就不是梵宗的人開設的,可誰會跑到這兒來開設這麼個街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