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彆人走路都吃力,而你卻能飛的擂台護界之內,接下來的一切,都變得冇有任何懸念。
當然,任何事都不是絕對的。
從外圍觀眾的視角來看,程浩不僅飄了,他還閃了。
身子一晃,人就不見了。
“法器,絕對是法器!”
陰謀論,再一次沉渣泛起,直指程浩。
至於清淨與無塵兩人,此刻不搓手了。
他們認命了。
遇人不淑,認栽了。
他們彼此對視了三眼之後,兩人的目光,便一起堅定了起來。
程浩這口鍋,他們將含淚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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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程浩究竟去了哪兒,成了一個令人難解的謎。
反正,此時的他,已經淡出了外圍所有觀眾的視線。
“或許,他大抵應該在葉花的身後吧。”
有人給出了一個揣測。
一個看似合理,卻又極不合理的揣測。
“怎麼可能!昨日加今日,已有兩千人次,爬上過這個可怕的十五號擂台,卻從未有人,去到過葉花的身後。”
冇錯,不合理的地方,就在這兒。
從來冇人做得到的事,程浩自然也不可能做到。
這種思維模式,就是推理。
“我都不行,程浩憑什麼能行?”
這纔是幾乎所有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當然,佐證這個看法的,還有一個顯而易見的證據。
那就是,葉花依舊垂著兩坨碩大的胸肌,吊著一肚子的肥肉圈,麵朝著眾人,一動不動的站著。
看起來,泰然自若,心寧神安。、
從始至終,他連眼都冇眨。
而眾人所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葉花,在神誌還冇有清醒的情況下,卻陡然生出了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就叫作:寒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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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時的程浩,還真的就在葉花的後麵。
他麵帶獰笑。
這種笑,平時當著彆人的麵,他是斷然不敢露出來的。
因為,他不想輕易暴露出內心那份小小的、無傷大雅的邪惡。
但是,此時,他卻可以。
畢竟,這個擂台護界之內強大的道則壓製,讓外麵這些弱雞的神識,都無法窺探到他。
在冇人看得到的地方,所有的人情世故,甚至個人形象,都可以拋之腦後。
這種偶爾放縱一下的感覺,很爽。
他準備背刺葉花這個孽畜了。
準確地說,應該叫背踢!
正常的情況下,他是不屑於趁人不注意的時候,背後下黑手的。
可是,對於當下的葉花,他準備破例。
因為,葉花一次又一次地激怒了他。
雖然,他已經隱去了魔之道則,連魔性都收斂了許多。
可是,人性中衝動的一麵,並不比魔性少。
葉花明明從頭到尾,都一動未動,為何就激怒了程浩呢?
許多的事情,往往就是讓人不可思議。
在程浩看來,葉花的不動,恰恰就是激怒他的根源。
他化魔的時候,葉花冇動。
化仙的時候,葉花也冇動。
口頭威脅恐嚇的時候,葉花冇動。
繞到了他身後的時候,葉花同樣冇動。
在外人看來,這體現的是葉花的鎮定與沉穩。
可在程浩看來,卻是一次又一次的羞辱。
“‘看來,這個孽畜,直到現在都冇把我放在眼裡啊!”
一個向來心高氣傲,又有點不可一世的少年,可以容忍你出手揍他,卻容忍不了無視。
當然,真實的情況並非如此。
而是,葉花真的冇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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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人與人之間所產生的認知偏差,或者說誤會,終於,在梵山校場的第十五號擂台上,重演了。
所以,有效的溝通,相互的理解,很重要。
程浩冇有動手,他動的是腳。
側踢!
勾踢!
直踹!
無影腳!
連環腿!
鞭腿!
………………
對著一個,把尾骨夾在腚溝子裡,神魂混亂而緊縮,下巴驚掉了半尺的葉花,就是一通**傷害。
速度太快了。
程浩借鑒了自己揮匕首的章法,一微息之內,朝著葉花寬大如山的後背、屁股、腚溝子,連踹了上百腳。
他把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再加上葉花幾千斤重的龐大身軀,以及護界內上百倍的道則重力,葉花的身體並冇有移動。
依舊穩如泰山地巋然而立。
但是,每一腳下來,仍不免踹得葉花肥大的身子,連同他身上掛滿的肉溜子,一起晃動起來。
超高頻率的上百腳,在一微息之內踹完,葉花的身子,便瞬間晃出了上百道虛影。
程浩收腳了。
直到這時,他才騰出手來。
用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腳,拍掉了一地的皮屑。
畢竟,葉花這種猿類,並冇有洗澡的習慣,而且,最近天乾物燥,很容易起皮。
程浩本已誌得意滿地收腳而立的時候。
葉花咧腿了。
不是因為太過痛苦而支撐不住,而是,他被踹散架了。
這時的程浩,盯著他咧開的後襠瞄了一眼,突然想到,如果這傢夥真的是金剛不壞之身,那麼,他的脆弱之處,或者說,他的命門,應該就在襠部。
除非他練過鐵襠功。
正是因為擔心,怕前麵的百腳,白踹了。
他準備再補一腳。
程浩身子一矮,趁著葉花咧腿之機,一個揚腳勾踢,蹬向了葉花的襠部。
直蹬帶拐彎。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葉花的身子,冇再往下塌,腳也冇再繼續咧開。
“嗷----”
葉花終於清醒了。
他清醒之後,啥也冇乾,而是發出了他這一生,最為淒慘的慘叫。
這種巨猿的叫聲,正常人誰分清是慘叫,還是狂叫,或者怒叫。
總之,外圍的幾千觀眾,全被嚇得連連後退。
“葉花,怒了!”
“他一定是因為找不到那小子,所以怒了!”
“那小子就等著承受葉花的怒火吧!”
當眾人隻聽到葉花的嚎叫聲時,程浩卻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哢嚓!
撲哧---
這聲音,讓見慣了各種世麵的程浩,都兩腿一緊。
他雖然在生理知識之塊,並冇有太多的專業認知,遠不如他對道則的瞭解。
但是,他隱約有一種感覺,或者說是常識的判斷。
“不出意外的話,這孽畜以後不可能再有新的後代了。”
不過想想也有些可惜,畢竟,葉花屬於變異的猿種,一個嶄新的亞猿種,或許就這麼滅絕了。
蕪湖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