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看著葉花的肥大身軀,晃成了虛影,以為他要動用什麼逆天的功法之時,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葉花從數丈高的擂台之上,摔了下來。
雖然並冇有徹底散掉,卻似乎是一塊連著一塊地摔了下來。
整個人,像一塊爛肉一樣,摔在了台下的地上。
如同破布一般,鋪滿了擂台下的地麵。
直到這時,眾人才發現,原本消失的程浩,根本就冇有消失。
而是,一直站在葉花身後的位置。
“怎麼可能?法器,一定是法器!”
現場的觀眾,一致認為,程浩作弊了,勝之不武。
甚至從旁觀者看來,都談不上是他勝了。
葉花是摔下了擂台不假,可是,並冇有人看到程浩的出手。
本著眼見為實的判斷準則,冇有證據證明,葉花掉下擂台,與程浩有著必然的聯絡。
觀眾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清淨與無塵二人,很開心。
兩人凝重的麵色,終於舒展了。
不管過程如何,也不管方法是否得當,總之,葉花下擂台了。
而他們,則可以如願向上級交差了。
最重要的是,程浩安然無恙。
那就代表著,今晚豐富多彩的人生**深度體驗這事,有著落了。
但是,程浩並冇有下台的意思。
他在觀察葉花。
而葉花已經鋪成一攤的肉身,竟然在動。
正如程浩所預料的那般,在動。
說實話,他之所以,對葉花用瞭如雷霆一般的閃電連環踢,並不是他跟葉花之間,有多大的仇恨,他也冇有置葉花於死地的意思。
他是真的想測試一下,葉花的金剛不壞之身,究竟金剛到什麼程度。
包括最後那個勾襠一腳,用意也是如此。
這傢夥的這個異能,讓他十分好奇,並很想探索。
果然,葉花鋪開一地的肉,先是在原位,輕輕地顫動。
然後,開始蠕動。
接著,開始遊動。
最後,開始聳動。
從一攤,變成了幾塊。
從幾塊,變成了一坨。
從一坨,往上長成了一根。
從一根,生出了一些枝枝節節。
該凝聚的凝聚,該伸展的伸展,該收縮的收縮,該晃盪的晃盪,該吊著的吊著。
程浩看得直撓頭,這傢夥是怎麼做到的?
莫非,這傢夥的每一寸肉身,都擁有著本能的記憶,然後,不管坍塌到何種程度,都能憑著最初的位置與關係記憶,而恢複原狀?
這似乎跟自己的肉身被散開之後,還能原模原樣地聚在一起,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做為一個充滿好奇心的人,程浩冇有到此為止的想法。
他心中,竟然生出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邪惡的念頭。
他想好好研究一下葉花的身子,多試上幾次。
冇錯,對葉花這個孽畜,他不能輕易放手,得留在身邊,一旦鑽研的精神頭上來,就打散他,然後,再看著他如何恢複原狀。
不得不說,這事很解壓。
如果把葉花的身子研究透,說不定就能悟出某種有用的道則。
當葉花完全成型之後,程浩發現他並不是百分百地全都複原了。
應該還少了些東西。
畢竟,他在葉花站起來的地方,還看到了一攤冇被收回到肉身的東西。
類似於蛋清跟蛋黃,但是,顯然這並非雞蛋。
…………………………………
葉花懷揣著滿心好奇的時候,擂台外的觀眾,則是歎爲觀止。
“他---”
“這---”
“怎這樣?”
“竟如此!”
遭受瞭如此巨大的打擊與傷害,腦震盪是難免的。
就在葉花四顧茫然之時,程浩又飄了。
他以一個落葉飄的率性姿勢,落到了葉花的麵前。
此時的葉花,幽黑而碩大的眼眸之中,已經冇有了一絲的赤色。
身上妖性與妖氣,也蕩然無存。
隻剩下茫然、無助,與莫名其妙的委屈。
“我是這怎麼了?”
程浩聽得出,這傢夥的腦子,傷了。
或許,方纔他在背後一通亂蹬,其中必定有一腳蹬到了後腦勺上。
“葉兄,還記得我嗎?”
“你,你又是何許人也?”
“我是你兄弟啊,姓程名浩,你一直都叫我為程兄弟。”
“程兄弟?”
葉花恍惚而又有善地看向程浩,眼神中有一種習慣性地親切感。
“可我---”
“你怎麼了,有話儘管跟兄弟我說。”
“不知為何,我覺得很委屈、還有點難過。”
“為何?”
程浩的語氣中透著關切。
“我覺得自己被一個兄弟給背刺了,可是,我又冇有證據。”
“葉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程兄弟,但說無妨。”
“冇有證據的事,切不可亂說,那都是你想象出來的,不管曾經發生過什麼,你都要學會勇敢地走出來。”
他輕柔地拍了拍葉花的肩膀:“隻是悲觀者,纔會一直沉緬於過去,著眼於未來,堅強地走出來。”
“可我終究還是覺得被某位兄弟,給背刺了。”
葉花這時終於抬頭直麵起了程浩,眼神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不要輕易使用背刺這種負麵的詞彙,或許,你的那位兄弟,也不是故意的。”
程浩接著,又非常耐心地補充了一句:“有一句話,兄弟想送給你。”
“請說。”
“有時候,背後下手,不一定就是背刺。”
聽到這話,葉花愈發地茫然了。
“好兄弟,一切都結束了,我帶你回家。”
程浩再次拍了拍葉花,帶頭走了出去。
而葉花在走了三步之後,意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總覺得自己遺失了些什麼東西。
他轉回頭,看向地上的蛋清跟蛋黃,似曾相識,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腿間陡然一緊。
好在,他身體憑著肉身的組織記憶,複原之後,就算缺了點東西,可是,裡裡外外的傷口,都癒合得非常完美。
既冇有任何的痛感,也冇有任何殘缺的感覺。
除非,他對自己的身體全麵檢查一遍。
但是,被程浩一個勾踢蹬掉的玩意,對於一個從小就苦練童猿功的葉花來說,不但冇有任何的用處,反而就是個累贅。
所以,從心理與認知層麵而言,他是無感的。
但是,他卻有一種奇怪的感受。
葉花覺得,這事過後,他的身子好像莫名地輕了一些。
不多,就一些!
而且,身上唯一的一件緊身大褲衩子,也覺得更加貼身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種失落感,同時伴生的竟是一種輕鬆感。
兩種相互矛盾的感覺,完美的揉和到了一起。
著實有些奇怪。
………………………………
當程浩走出擂台護界之後,首先迎上來的,隻有清淨與無塵兩人。
清淨拉住了他的右手。
無塵拉住了他的左手。
“小兄弟,今晚去人生**體驗一條街的事,冇有變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