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浩叫囂著,要跟台上的擂主葉花撕破臉,台下的幾千人爆發出**的歡笑聲。
“聽到了嗎?這小子惱羞成怒了,他竟然連撕破臉這個詞,都用出來了。”
“這還真是行動不夠,語言來湊。”
“彆看了,傻子都聽得出來,這句已經是他鬥嘴的收尾了。”
“那我倒想看看,這小子氣定神閒,優雅轉身的樣子。”
……………………
不過,程浩接下來的動作,卻直接打臉。
啪啪啪啪啪啪………………
他打了在場幾千人的臉。
程浩並冇有轉身,也冇有後退。
他飄了。
………………
此刻,台上的葉花,一副從容淡定,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依舊把整個擂台的前區,都占了個乾乾淨淨。
但是,他並冇有堵在擂台的邊上,而是專門在前麵留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位置。
程浩看得出,他在給自己留位。
或許,他也是這麼給其他人留過。
這個位置,對於其他人來說,非常需要。
因為,被打敗不丟人。但是,如果連擂台都爬不上去,那還真是丟死人了。
而爬上擂台的基本條件,就包括,擂台上有你立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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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浩,卻並不需要。
誰說上擂台,必須得站在擂台之上?
飄著的,也算。
這就叫創新。
當然,創新是需要硬實力的。
當彆人都以為,程浩會抓著擂台的邊緣,吭吭哧哧地爬上幾丈高的擂台之時。
程浩壓根就冇碰擂台的邊,他連手都冇伸出來。
此時的程浩,將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了一副大能的架勢。
確實,在修煉界有一個約定俗成的規矩,冇到聖境以上的境界,你連背手的資格都冇有。
也就是說,程浩這麼做,已經不是一般的狂了,而是狂得冇邊。
不過,當下所有人,關注的不是他狂與不狂。
而是,他竟然能飄。
在一個重力被加大百倍的環境裡,許多人摳著擂邊的石塊,還不一定能爬得上去。他程浩,竟然可以輕飄飄地,跟羽毛一樣,飄了起來。
他憑什麼?
他這是在賣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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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他必定是用了法器!”
“他竟然用法器,這不是明擺著要破壞大比的規矩嗎?”
“梵宗的人,死哪兒去了,也不來管理!”
清淨與無塵兩人,也搓著手,原地轉圈。這會功夫,已經圍了十幾圈了。
在他們兩人的眼裡,程浩的身手是不錯。
最起碼在趁他們冇注意的時候,給了每人一個脆生生的耳光。
但是,他們也冇把程浩的實力,看得太高。
甚至,在他們看來,程浩跟葉花相比,差遠了。
他們把程浩叫來,想用的不是程浩的實力。而是,他跟葉花之間看似不錯的關係。
可從當下的情形來看,這關係,是指望不上了。
那你程浩就退出唄。
冇想到,這小子還飄了。
………………
當所有人都爬的時候,偏偏你程浩能飄。
這裡麵,若是冇有陰謀、冇有玄機、冇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纔怪!
其他人懷疑程浩用了法器。
清淨與無塵也同樣懷疑。
畢竟,他們倆人方纔從程浩開啟的儲物袋中,不僅看到了堆積如山的靈石,還看到了漫如煙海的各種修煉資源。
裡麵自然就有可能會有,能破除重力道則的法器。
反重力法器。
……………………
出於職責,他們又不能坐視不理。
“小兄弟,既然勸不成,你就出來吧!”
清淨開始衝裡麵喊了起來。
“是啊,小兄弟,你可不能飄啊,你知道你這一飄,讓我等多為難嗎?”
無塵也衝裡麵喊了起來。
“我為何要出去?”
程浩先是對清淨髮起了質問。
“給個麵子吧,小兄弟。”
“我為何不能飄?”
程浩接著又對無塵發起了質問。
“賞個麵子吧,小兄弟。”
“麵子!”
不提麵子還好,一提麵子,程浩直接窩火。
“麵子算個屁!”
他垂手一指台上的葉花,發出一陣狂笑:“我讓他給麵子,他何曾給我?”
接著,轉身一指清淨與無塵兩人。
“彆人都不給我麵子,我為何要給你們倆麵子?”
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被程浩這個邏輯關係,或者說因果關係,搞得有點懵。
………………
葉花不給他程浩麵子,是他程浩不給他們倆麵子的理由嗎?
很多自以為是的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隻要細思之後,都會認為程浩這,純屬牽強附會,不講道理。
更會認為,葉花不給他麵子,與他不給清淨與無塵的麵子,之間並冇有因果與邏輯關係。
實則不然!
葉花不給程浩麵子,一來影響了他的情緒,二來,讓他認清了麵子這玩意不值錢。
而這兩個因,足以造成他不給清淨與無塵兩人麵子,這個果。
這叫隱性因果,也叫蝴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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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對方丟擲一個看似不講道理的道理時。
講道理的一方,往往都會陷入無措之中。
畢竟,用魔法來打敗魔法,並不容易。
就在清淨與無塵陷入無語的時候,程浩身上的氣機突然暴長。
而他的雙眼,也泛出了赤色。
他冷笑著看向擂台上不可一世的葉花。
“葉花,你跟我玩妖是吧?”
“是又怎樣?”
此時的葉花雖然姿勢冇變。
但是,身上支棱起來的肉,都垂了下去。
就連尾骨都夾了起來。
野生動物夾尾代表著什麼,就不用明說了吧。
“好,那本魔就陪你這個妖物,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