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花盯著主辦方的兩人,問道:“特彆獎,很特彆嗎?”
主辦方甲,望向主辦方乙。
“特彆嗎?”
乙回看了甲一眼:“特彆吧。”
程浩再一次嗅出了陰謀的味道。
……………………
他開始對這個特彆獎,產生了興趣。
當然,他的興趣並不在這個特彆獎上。
而是,在這個特彆獎的背後。
僅僅因為,這兩個傢夥看到了他跟葉花的實力,就繞開大比的流程與規則,單獨給他們頒獎?
這事隻要仔細去想,最少有三個漏洞。
但是,程浩現在隻看到了一個漏洞。
因為,他還冇仔細去想。
………………
他轉頭看向了葉花。
葉花心領神會,快速地搖了搖頭。
“我不喜歡特彆的東西。”
程浩隻得給他提示,聲音壓得很低:“你真的不喜歡?”
“我該喜歡嗎?”
葉花猶豫了。
“按理說,你應該喜歡的。”
“我覺得還是靠實力打出來的名次,更有意義。”
葉花終於說出了心聲。
其實,並不是葉花真正的心聲。
彆看他就是個野生動物,可是,他也有陰謀。
程浩也知道他有陰謀。
可葉花卻並不知道程浩知道他有陰謀。
資訊差。
冇錯,這就是資訊差!
………………
程浩知道,自己是過來探秘的。
而葉花這個靈長類動物,怎麼看,都更像是過來搗亂跟挑事的。
如果自己是偷窺者。
那葉花,就是個攪局者。
自己方纔本想拉著葉花一起,去看看特彆獎是怎麼回事。
這傢夥不是冇領會他的意思。
而是,裝作冇領會。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他的智商。
葉花之所以今天就要出手打擂,或許也不非他不夠聰明。
而是,他想更早一點介入這場大比。
然後,搞點事出來。
不過,程浩很好奇,江花究竟要搞什麼?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好奇點,就是——
江花,究竟是何方妖孽?
………………
他打探過江花的道則,實打實的本界道則。
可他不信,在這方世界,竟有這種修煉了三萬多年的猿妖。
葉花的肉身堅實,力道驚人,這些都算不得什麼。
或許,這就是猿妖自帶的。
跟他可以把身體打散一樣,這是一種母胎帶來的原生異能。
可是,葉花對道則的認知與掌控,顯然就不是一頭猿妖,應該有的。
江花不管是來自於此界,或者是其他世界,他為何要針對梵山或者說梵宗?
而且,從他在山道上,對著上麵兩名主辦方之人,所說的話來看——
他似乎掌握著,梵宗這些人的諸多秘密。
………………
程浩盯著葉花看了一會,這才轉向兩位主辦方的人,滿眼殷切地問道:“那,我們能不能在參加完大比,並奪得名次之後,再去領你們所說的特彆獎?”
主辦方兩人,又對視了。
顯然,程浩臉皮的厚度,驚到了他們。
“這個——”
“那個——”
“那個——”
“這個——”
葉花尷尬得直接把肥碩地身子,轉了過去,假裝成了看風景的樣子。
………………
程浩嘴角一揚,抬手一指兩人。
“兩位大哥,你們不夠爽快喲。”
主辦方兩人對眼之後,甲突然一拱手。
“兩位仁兄,不好意思,隔壁鄰居找我有事。”
乙也突然一拱手。
“兩位仁兄,不好意思,褒湯的火,忘關了,嘿嘿。”
“兩位慢走。”
葉花衝著兩人的背影,熱情地揮了揮手。
“順便幫我問候一下你們的道侶。”
程浩本就懷疑,葉花跟這個梵宗之間有貓膩。
這下子,就更加篤定了。
他冷冷地盯著葉花:“你認識他們的道侶?”
葉花頭一次用同情的目光,掃了程浩一眼。
歎了口氣,走了。
………………
此時,時間到了。
應該說,是晚霞漫起,金光四溢了。
正是,這梵山峰頂上的每一個人,都被鍍了層金光的時候。
而葉花,因為身體表麵積最大。再加上,他上身光著膀子,下身隻穿了一件大褲衩子,近八成的麵板裸露在外。
對這淡金色的霞光,形成了效果最佳的漫反射。
霞光灑在彆人的身上,基本都被衣裳給吸收了。
隻有在葉花裸露的麵板上,才能形成夢幻般的光感。
的確,讓一身肥肉的葉花,在這種濾境之下,神聖了許多。
………………
程浩本以為,他會滿場子找一遍,最起碼找一座守擂之人實力最強的,上去乾一架。
這才更震撼、更有麵。
可令他冇想到的是,葉花竟然目標明確地,直奔中間那座擂台而去。
看來,他不是挑人,而是挑位置。
挑了中間擺台的這個位置——
對於敗者而言,會更加丟人。
對於勝者而言,會更引人注目。
葉花,顯然屬於後者。
除了這兩者之外,也並冇有其他什麼特彆之處。
在程浩看來,葉花這麼做的目的,顯然就是為了引起眾人的注意。
………………
如果隻是在擂台上,跟彆人過上幾招,哪怕把人給打殺了,在這三十座腥風血雨的擂台之戰中,想出風頭,並不容易。
除了他那身到處亂甩,幅度大的時候,都能甩出體外好幾尺的肥肉,還能偶爾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之外。
似乎並冇有人,願意把關注度給到葉花。
當程浩跟葉花在全場亂逛的時候,很明顯,程浩的關注度,要高過葉花好幾個點。
對於這種事,程浩並冇有太強的優越感。
畢竟,物種不同。
你在一頭猿跟前,找存在感,還找優越感,多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
葉花甩著兩坨胸,挺著三圈大肚子,咧著粗短腿,擠開了一層又一層的觀眾,擠到了擂台的邊上。
程浩緊貼在他的身後,在萬道霞光所拉出的葉花陰影裡,也從容淡定地,來到了中間這個擂台的觀眾前排。
葉花繼續往前,而程浩卻停了下來。
葉花要打擂,而他,隻是觀眾。
程浩本來對打擂這事,並不感興趣。
他雖然八卦,但是,卻還冇有無聊,甚至變態到喜歡看人打架。
………………
葉花冇有飛上擂台,他是爬上去的。
冇錯,而且還是真爬。
程浩一開始覺得有些奇怪,可很快,他就明白了。
葉花這麼做的用意,其實就是隱藏實力,藏愚守拙,遮遮掩掩,藏而不露。
總之,這傢夥在玩心眼子。
當葉花費勁巴拉地爬到了擂台之上,卻發現原先站在擂台上的守擂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