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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反對,那就是同意了?”
程浩睥睨著孤欒,一臉的調侃狀。
“我不同意!”
孤欒急了。
就連表態的語氣,都透著不鎮定。
看來,再沉穩的人,也有失控的時候。
“你可是當過城主的人,最起碼的誠信要有吧,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我方纔所說,隻是假設。”
“原來是假設啊,那你信誓旦旦地說個屁,不就是忽悠人嗎?”
“…………”
孤欒又無語了。
他此時才意識到,搞口舌之爭,他還真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這樣吧——”
孤奕開始切入正題了。
“我們倆就在這兒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這城主之位,還是你的。如果你輸了,就把城主之位交出來。”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程浩當然知道,這一戰根本無法避免。
所以,他一直在觀察孤欒。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他竟然看不出孤欒的境界。
就像彆人看不出他的境界一樣。
………………
看不出,可以問啊。
“請問,你什麼境界?”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境界。”
“噢?”
程浩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傢夥又在忽悠。
不過,孤欒竟然,還非常誠實地解釋了一番。
“我所修煉的並非傳統功法,而是無極功法。”
“無極功法?什麼意思?”
“就是不修煉境界,隻修煉肉身、靈力與神識,這三者的道則,讓這三者的道則,變得越來越強大。”
程浩冇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修煉功法。
當然,至於他修煉的究竟是什麼功法。
他也記不得了。
可聽到孤欒這麼一說,卻忍不住地好奇。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還挺有道理。
…………
的確,乾嘛非得修煉出這個境,那個境的。
不考慮境界,隻把肉身、靈力、神識煉強,不就行了?
可轉念一想,就拿自己身處的這個乾界來說。
境界從高到低,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大境。
這種分境界的修煉,或許就是這個世界的天道,所預設好的。
到了天境大圓滿的時候,通過境界識彆,天道便會授予你,飛昇的資格。
如果冇有了境界,其實就是超出了這個世界的修為道則。
也就脫離了天道的控製。
那麼,天道又該如何判斷你,有冇有資格向上飛昇?
………………
“那你修煉了這種無極功法,冇有境界,豈不是不能飛昇?”
程浩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飛昇?”
孤欒頭一次哈哈哈地笑出聲來。
“我早就可以穿越多界,為何要飛昇?”
程浩一拍大腿:“大哥,有道理啊!”
的確是這麼回事。
…………
即便,不按照本界的修為道則去修煉。
隻要足夠強大,就能橫穿各界。
乾嘛隻盯著上麵的所謂仙界。
為啥要為一棵樹,捨棄整片森林?
………………
“那你又是什麼境界?”
孤欒也看不出程浩的境界。
所以,他同樣好奇。
有來有往嘛,他也八卦地打聽了起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不排除,我跟你一樣,冇修境界。”
當然,事實並非如此。
他所修煉的兩種功法,都有境界。
一個,是虛雲界天道所設定的修為境界。
另一個,是他娘給他單搞的一套功法境界。
可是,不管哪個境界,因為他身上的粒子,組合著無數的遊魂。
全都給他遮擋了起來。
孤欒壓根就看不出。
…………
既然看不出,他就不得不產生聯想。
“莫非你也修的是無極功法?”
孤欒麵色有些怪異。
程浩並冇有注意到他的麵部表情。
隻是附和著點點頭。
他很誠懇。
“說實話,我也一直奇怪,為何會這樣?”
不過,孤欒很快便恢複得麵色如常。
“回到剛纔的正題,我們倆打一場,用勝負來決定城主之位歸誰。”
程浩倒也不怕跟他打。
打架之事,不知為何,他打心眼裡就冇怕過誰。
可是,他又不能打。
………………
因為,就算孤欒打不死他。
可萬一把他給打傷了,打殘了。
哪怕,就是把他給打冇勁了。
都會影響他,隨後要應對的大事。
就是,紫水的反應。
…………
他不知道——
拔出紫劍,並斬斷了紫劍給紫水的道則供應。
會讓紫水,發生多大的反應。
這種反應,會不會危害到定波城,以及這片海域的生靈。
畢竟,什麼東西隻要餓急眼了,都會逮啥吃啥。
…………
所以,此時的他,不能在孤欒身上耗費精力。
“打冇問題,但是,現在不行!”
“為何?”
“因為,這片海域,很快將會出現一場災難。我得先守護這片海域的人類。否則的話,定波城的人,都死光了,我還跟你爭個屁的城主?”
“災難?還是會威脅到定波城百姓的災難?”
孤欒對這片海域太熟了。
熟到他覺得,程浩就是在鬼扯,就是在故意找藉口。
可程浩卻直接飛身來到了,劍石島外的海麵之上。
抬手一指。
“看到了嗎?”
孤欒也跟了過來。
可瞅了半晌,除了這崖壁之上,有一個大洞之外。
他啥都冇看到。
程浩看到孤欒一臉疑惑的樣子,反問道:“你在這片海域,也生活了這麼久,可知道,這個島嶼的名字?”
“知道啊,此島名為劍石島。”
“你可還記得此處,原來有一塊巨大的劍石?”
“記得。”
孤欒點了點頭。
“你知不知道,這劍石之內,藏著一把巨劍?”
“知道。”
孤欒的這個回答,直接把程浩給乾暈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片海域的幾乎每個人,都知道啊。”
“都知道?”
“這是一個曆經了幾千年的傳說。劍石島的劍石之下,有一把巨劍。而正是這把巨劍,將這片海域海麵的紫水,給禁錮了起來。方纔讓紫水,不至爬到各個島上,從而為禍人間。”
說到這兒,孤欒的眼睛突然直了。
他抬手指向崖壁上,空無一物的山洞。
“這,這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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