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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守衛,都下跪求饒的時候,程浩差點就心軟了。
不過,也就在此時,他的另一項異能覺醒了。
就是洞察每個人的身上,是否有惡行,是否有惡念。
不用說,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說是惡貫滿盈。
其實也並不奇怪。
畢竟,他們所從事的這份職業,就是邪惡的。
鬥奴在他們的眼裡,不要說人,連動物都不如,就是一個個有血有肉的工具。
為鬥奴場賺錢的工具。
他們的職責,不隻是看護鬥奴,還有訓練鬥奴。
對於不順從、不聽話的鬥奴,虐殺是常有的事。
一旦有了sharen的理由,程浩眼中的殺意,便一點點充盈了起來。
口中怒喝:“爾等都該死!”
袍袖朝向眾人一揮,真氣爆出,化成千萬支利刃,射向眾守衛。
這幫人現在才意識到,程浩根本冇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想逃——
可惜的是,一切都晚了。
有人依舊跪著。
有人剛剛起身。
有人飛身而起。
卻並冇有任何一人,躲得開漫天的真氣飛矢。
真氣入體之後,所有人都在原位靜止了。
因為,善於學習的程浩,借鑒了雲山的霞光萬道功法。
在每一道真氣化作的利刃之中,都植入了一縷道則之力。
硬生生地把每個人的身體,都固定在了原有的空間之內。
所以,便形成了一個立體的死亡瞬間畫卷。
可以說,程浩在sharen的同時,又解鎖了一門,有些變態的死亡行為藝術。
而這一幕,被三麵山洞中的鬥奴,都看得清清楚楚。
………………
他們雖然被鐵鏈鎖在洞中。
但是,大部分的山洞並不深。
他們是可以拖著鐵鏈,來到洞口的。
當守衛喊出第一聲,“程浩來了”的時候。
幾乎所有的鬥奴,都跑到了洞口跟前。
程浩並不知道,經過前麵的一天一夜,他的名聲,不隻是在上百守衛之中傳開。
就連所有的鬥奴,都聽說了他的大名。
畢竟,昨晚他殺掉一名玄境中期的守衛,並收服了喬小六的事,已經被這兒的鬥奴,全數看到了。
這其中,就包括,跟他同一山洞的吳衝等人。
一個不能修煉的廢體。
一個冇有境界的普通人。
不僅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
還做了,他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這種強烈的反差,除了讓他們感到震撼之外,還滿足了他們心中的幻想。
讓程浩自然而然地,就成了眾人心目中的英雄。
而且,還是帶有強烈神秘色彩的英雄。
………………
如果說,前麵的一係列表現,在這幾百鬥奴眼裡,程浩還隻算得上是人間的英雄。
可看到他這一招之下,直接滅殺上百守衛的場景。
在他們眼裡,程浩已經不再是人。
而是,神。
你不要以為,程浩真是無聊變態到,非要把這上百名守衛瀕死前的一瞬,給定格下來。
其實,他是有目的的。
他的目的,就是要讓這幫鬥奴看到他的實力。
今晚,他的主要目標,並不是來sharen,而來救人。
sharen,不過是為了救人,不得已而為之。
但是,想真正救下這些人,並不容易。
就算自己將他們的鐵鏈全部開啟,也不見得有人敢離開山洞、離開鬥奴場。
因為,在鬥奴場以外,有著他們逃不開的勢力,擺不脫的控製。
這種無形的枷鎖,比鎖住他們的鐵鏈,更能困住他們。
這也是,昨晚他想救出吳衝等人時,被吳衝所拒絕的根本原因。
若是要打破這種無形枷鎖,打破他們的心理恐懼。
你就要證明,自己的實力,遠比困住他們,並令他們害怕的勢力,還要強大。
………………
上百守衛瀕死前,被定格的立體畫麵,就這樣如異象般,展示在一眾鬥奴麵前。
程浩一邊在觀察著他們,一邊在聽幾百鬥奴的議論。
並從議論中,來把握他們的心態。
“這個程浩的實力,真是強大到可怕。”
“他是很強,這點冇錯。
可是,這鬥奴場幕後的大東家,可是城主孤欒。
而孤欒,那可是地境強者。”
“你的意思是,他再強,也強不過孤欒?”
“我不敢確定,
但是,我依舊無法相信。
他連一絲境界都冇有。
又怎麼可能是孤欒的對手。”
“整個墨林城,誰都知道,孤欒現在的修為,是地境初期。
你覺得,如果換作孤欒,他能一招之內,將這兒的上百守衛,儘數殺了嗎?
就算是能殺,他能做到,將人直接固定在空中嗎?”
“我仔細察看了一下。
程浩殺掉了這上百人後,真氣已經在他們的體內爆開。
可他究竟用了什麼法術,竟能將這麼多人,固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們怎麼看,我不知道。
但是,我個人覺得,不要說地鏡,便是天境,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冇錯,下麵的這幫守衛,境界全在玄境中期之上。
地境強者,根本做不到一招擊殺上百人。
天境或許可以做得到。
但是,也冇人有這種,將人固定在空中的能耐。”
“你的意思是,程浩根本無懼地境初期的城主孤欒?”
突然有一人,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啊,真他孃的冇腦子。
如果程浩懼怕城主孤欒。
他會跑過來殺光了鬥奴場的所有守衛嗎?
如果他不是孤欒的對手。
他又豈會不知,以孤欒的作派,他這麼做,就是在找死!”
“林大哥,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程浩的實力,遠在孤欒之上。
所以,他壓根就冇把孤欒,放在眼裡。
而且,經此一事,他必定要與孤欒一戰。
如我所料不錯,定波城的城主,要換人了。”
“莫非,程浩此舉,不單純是為毀了鬥奴場,而是為了爭城主之位?”
鬥奴們的議論,竟然莫名地轉到了這個方向。
不過,程浩聽到之後,心中竟微微一動。
可見,有些時候,彆人的腦補,往往比自己處心積慮的設想,還要周到。
如果自己挑明瞭,就是為了爭城主,或許還更容易打消這幫人的顧慮。
麵對現有城主孤欒的強大勢力,如果連孤欒的對手,都不是。
誰又會傻呼呼地跳出來,去爭定波城城主的位置?
更何況,反正自己流落到了這兒,也需要一個安身之地,甚至也需要找點事做。
弄個城主噹噹,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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