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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通甚至懷疑,喬小六跟程浩這小子,就是一夥的。
其目的,就是為了搞垮鬥奴場。
甚至不排除,還有更深的陰謀。
所以,喬小六,已經被他直接拿下,交給了城主孤欒處理。
就在滿城搜尋程浩無果之際,冇想到,這小子竟然自己送上門了。
“你一個逃奴,竟然還敢前來鬥奴場,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鄒通向前一步,眾守衛便後退一步。
當他來到程浩跟前時,眾守衛已經退到了三丈開外。
程浩瞅了他一眼,雙肩一聳。
“我本來還想著洗白自己的奴隸身份。
如今看來,根本就冇這個必要。”
接著便上前兩步,到了鄒能的跟前,低聲問道:“你可知為何?”
“為何?”
鄒通也有好奇心啊。
而且,這無關乎兩人的立場與身份。
“因為,我隻要保留了奴隸身份。
就能名正言順地,站在你們的對立麵。
就能名正言順地,置你們於死地。
既然,我成了逃奴,你們要弄死我。
那我為了保命,然後滅了你們,就完全合乎情理。”
接著,程浩幾乎湊到了鄒通的耳邊,將聲音壓得更低。
“畢竟,像我這種知書達禮之人,也不好意思濫殺,必須得給sharen,找一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
鄒通閃身後退的同時,便一掌拍出,同時喝道:“找死!”
他之所以選擇後退,是想拉開與程浩之間的心理安全距離。
之所以要拉開距離。
是因為,他感受到了程浩所帶給他的巨大壓力。
當然,這個壓力,是指程浩在氣勢上,所帶來的心理壓力。
鄒通並不是魯莽之輩。
他雖然不相信,程浩如守衛傳言中的那般厲害。
但是,他也並未對驀然出現的程浩掉以輕心。
畢竟,看人不能隻看錶象。
如果隻看錶象的話,程浩就是一個可以任他拿捏的廢人。
可他顯然不是。
一個廢人,不會被莫名送來鬥奴場。
一個廢人,不會無緣無故被守衛傳得這麼邪乎。
一個廢人,不會讓有著強大家族倚仗的喬小六,甘願背叛鬥奴場,也要幫他。
一個廢人,更不會半夜三更,獨闖守衛森嚴的鬥奴場後山穀。
一個廢人,更不會麵對他這個玄境後期的強者,卻滿眼的睥睨之色。
鄒通的這一掌,不過是以招式帶動的真氣攻擊。
在實力已經覺醒了大半的程浩看來,這招式,就如三歲幼兒一般脆弱。
他根本無須抵擋,這種真氣,便是再加上個百倍的威力,也無法傷他分毫。
鄒通出掌的瞬間,程浩直接迎著掌力,再加外放的真氣攻擊,就上來了。
以至於鄒通根本看不出,他是如何貼到自己跟前的。
應該說,不是貼,而是直直地撞到了自己伸出的手掌。
程浩撞過來的速度太快。
而且,鄒通的身後也同時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擋住了。
結果就是,鄒通伸出去的手臂,哢哧哧——,寸寸斷裂。
沾著血的碎骨,直接從手臂中,被震飛了出去。
最終,鄒通動手的那條手臂,成了根軟麪條,耷拉了下來。
啊!
啊!
啊啊——
這是從鄒通口中發出的陣陣慘叫。
他這輩子,從未這麼叫過。
哪怕是兩歲時,為了偷吃正在鍋裡煮著的肉,結果一頭栽進了沸騰的鐵鍋裡,他也冇這麼叫過。
撞碎了鄒通的胳膊之後,程浩快速收身而退。
其實,程浩的身體,壓根就冇碰到過鄒通的手臂。
將他的手臂壓斷擠碎的,是程浩體外隱而未發的靈力。
雖然,程浩退開了。
可是,鄒通卻一動也動不了。
他被程浩用靈力,給困住了。
對付這種弱雞,根本無須動用什麼空間道則,隻是稍微放點靈力出來,就能把他困得死死的。
“你不是大言不慚地,說逃奴得死嗎?
隻怕此時此刻,你要死在逃奴的手裡了。
不過,我身為逃奴,也冇辦法。
為了保命,就隻能殺了你!”
就在程浩準備,催動靈力圈向內收縮之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要如實回答。
否則,我不但會讓你死無全屍。
還會讓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本來已經閉上眼等死的鄒通,這下子更絕望了。
“我想知道,喬小六為何不在此地?”
“喬小六?”
鄒通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程浩如此關心喬小六,這便讓他有了死裡逃生的希望。
因為,他可以把喬小六當成活命的籌碼。
“如果你殺了我,喬小六必死無疑!”
“你威脅我?”
程浩心中大怒,不過麵上卻掛著笑。
他最恨有人,拿跟他關係相近的人,來威脅他。
“你若不信,不妨試試!”
鄒通的嘴,還真的硬。
隻是,他硬的前提錯了。
如果程浩隻是一般的強,而不是很強。
這種威脅,或許會有作用。
可是,程浩本就抱著,要掃除他們這些惡勢力的想法。
這威脅的意義,就不大了。
至於喬小六究竟在哪兒?有冇有出事?
這種事,既然鄒通不願說,與其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把問題拋到這一眾已經驚慌失措的守衛身上。
“試試就試試,既然你如此嘴硬,那就帶著悔恨去死吧!”
說罷,程浩直接催動,困住鄒通的靈力圈,向內收縮。
隨著一陣又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傳出。
很快,鄒通便化成了一副,被靈力擠壓並托住人形皮囊。
隨著靈力的撤回,人形皮囊,便滑了下去,鋪在了地上。
不過,程浩卻給他留了下完整的頭顱。
甚至於,鄒通的雙眼,還圓睜著,微微動了幾下。
程浩知道,他還殘存些意識。
便並指射出一道真氣,直接衝入鄒通的識海之內,碎掉了他的神念魂魄。
………………
程浩對鄒通的虐殺,直接把上百守衛的身子,都嚇軟了。
全場所有人,冇有一個人敢跑。
不要說跑了,連敢動的人,都冇有。
不過,最終,上百人卻集體動了。
他們歪歪扭扭的身子,終於委頓於地。
一個個朝著程浩,磕頭如搗蒜。
“程公子,饒命!”
“程小爺,饒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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