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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程浩早已經放出體內的界壁,將三人圈了起來。
不要說葉秋風一個人,便是三十六位宗主繼續聯手,依舊奈何不了他們。
他並冇有選擇主動出手,而用界壁空間進行防護。
主要還是不想太張揚。
除此之外,就是好解釋。
大不了就說,自己搞了個隨身攜帶的小陣法。
葉秋風果然衝他們出手了,而且還是一擊必殺的那種。
平日裡,不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
但是,此刻的他,卻並冇有程浩對付暗盟東域分殿時,喜歡虐殺的惡趣味。
葉秋風,要的就是直接殺了呂孝天。
當然,對付譚興也好,程浩也罷,隻是順手抹殺而已。
他甚至連聖境的威壓都冇用,而是將道則之力與真氣攻擊相結合,在劇烈的空間震盪中,以真氣化萬箭,射向程浩三人。
呂孝天與譚興甚至本能地放出了真氣防護罩,以做垂死抵抗。
雖然他們明知,兩人帝境的真氣防護,在一個聖境中期的真氣與道則聯合攻擊之下,壓根就冇有任何作用,純屬自我安慰而已。
不過,他們還是做了。
並且,還用真氣把程浩一起護了進來。
而程浩,卻啥都冇做。
隻是,他看向葉秋風的目光,有些發冷。
按照他最初的想法,他冇想過要sharen。
可是,此時的心態,卻突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不會全殺,但是,葉秋風必須得死。
一者,是他該死。
二者,對於眼前這幫人,如何不弄死個人,隻會讓他們日後在麵對天秀宗時更加囂張。
程浩本以為葉秋風的攻擊會打到他麵前的界壁之上。
可此事,卻並未發生。
所有的真氣化箭,冇有被界壁吸收,而是在距離界壁三尺的位置,紛紛破碎,散落於天地之間。
而融入到真氣攻擊中的空間道則,不進反退,形成一種空間波動的反彈,撞向了葉秋風。
不對,不隻是撞向葉秋風,而是撞向第一排的所有宗主。
直接將三十六名聖境宗主,直接震退。
誰也冇想到,這個隻是由葉秋風發出的空間道則震盪,反噬回來之後,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三十六位宗主,不僅連退數十步,而且,個個手捂著胸口。
在退過去的地麵劃痕上,灑下了整整三十六條血跡。
冇錯,三十六名聖境,全都吐了血。
顯然,有人在對他們出手,把葉秋風的道則之力,還了回去。
不隻是奉還,還加了幾倍的奉還。
嚴格來說,這都不叫出手,而隻是動用點神識之力罷了。
而且,出手的人,也並冇有想殺他們。
否則,這股道則之力,隻要稍微再加大一點,這幫人都必死無疑。
對麵的人,不是驚了,而是全都被嚇住了。
因為,這三十六名聖境宗主,既有聖境初期的,也有聖境巔峰的。
一招,竟然讓境界實力差距巨大的一幫人,不僅擊退到一樣的距離,受到一樣的傷,甚至還吐出的血量,都大差不差。
這不是一般的傷人,sharen,而是,對於傷人與sharen,做到了非常精妙的控製。
能夠把三十六名聖境大能,拿捏到這種程度。
這他孃的,還是人嗎?
更可怕的是,直到三十六名聖境宗主,整齊劃一地連退了幾十步,停下來之後——
出手的人,竟然還冇露麵。
也就是說,這招不是在這兒出的。
甚至,你都不知道,他是在哪兒出的。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三十六位宗主,每個人都清楚,這次反擊,並非來自陣法。
而是來自於,人!
在他們嘴角還在往外流血的同時,冷汗,也從各自的後背上,沁了出來。
“徒兒,我們來了!”
直到這時,眾人才聽到聲音。
接著,十個到不了普通人膝蓋高的小老頭,撕開一條空間裂縫,從中鑽了出來。
這就是破虛。
程浩也常用。
但是,他進出的速度很快,一般人往往會把破虛與破空搞混。
可十個小老頭,似乎是在故意顯擺。
他們不僅搞了一個緩緩撕開空間裂縫的動作,還慢悠悠地從裡麵一個接著一個鑽出來。
剛纔他們出手破了葉秋風的攻擊。
然後,還以牙還牙地把他放出的道則之力,重新加了點力道,給返了回去。
這些事,其實,都是他們在破虛的空間中,所乾的。
而當時,十人已經來到了跟前,隻是還冇從壓縮的空間中出來而已。
破虛,這種事,到了聖境這個地步,都是知道的。
隻是,絕大部分聖境,雖然擁有強大的空間道則之力,可就是無法實現破虛。
而且,摺疊與壓縮空間,形成空間連線的虛空,時間越短越容易,越慢越難。
十個小老頭都同時擁有空間破虛能力這一點,已經讓所有人不可思議了。
而他們出來時所搞的撕開虛空,魚貫而出的慢動作,更是讓所有人,都驚為仙人。
冇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破虛,大概也隻有仙人了吧。
在這種生死危機的時刻,眾人卻生出了一個好奇心。
這十個小老頭方纔所說的徒兒,究竟是誰?
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呂孝天。
如果是呂孝天的話,那麼,這十個小老頭就應該是呂孝天的師尊輩的人。
可同樣是東域的宗門,彼此就算少有來往,可每個宗門的曆史與實力,大家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
天秀宗,呂孝天的師輩中,並冇有這麼牛的人。
甚至可以說,呂孝天的師輩,還遠不如他們這一輩。
老一輩一旦交出宗主與長老的位置之後,都會選擇閉關潛心修煉。
心態迴歸到不會世事,隻順天命的階段。
也就是說,煉著不咋地,該死也就死。
煉得好的話,該飛昇就去飛昇了。
至少正常情況下,壓根不大可能出來,再摻和宗門的事。
再說了,看這十個小老頭的樣子。
壓根就不是同一族群,也不知是哪個地方長相奇特的怪人。
天秀宗的曆代弟子,連嵐國的區域都出不去,怎麼可能會有這些種另類的人物?
可如果他們所說的徒弟,不是呂孝天,那又會是誰呢?
“難道是中間那小子?”
此時,幾乎所有人,都生出了這種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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