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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叛軍雖然已經被我收服。
但是,軍中的主要中上層將領,基本上都是程效的人。”
此時的程延,對於程浩收服幾十萬叛軍一事,已不再懷疑。
聽到程浩這話,他知道,對此程浩必定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便問道:“你覺得該如何處理?”
“依我之見,等會父親你帶人隨我過去。
將程效所安插的親信,全部就地拿下。
然後,全部換回原來的北軍將領。
把程效的叛軍,依舊變回原來的北軍。
您覺得如何?”
程延看著這個跟著自己在北疆長大的兒子,不由得欣慰一笑。
“好,就按你說的辦。
本來這個所謂的叛軍,其實就是跟我守護北疆數十年的北軍。
他們隻不過是被程效所裹挾而已。
通過拔亂反正,就能兵不血刃地直接收回,自然是最好不過。”
在程延看來,此時的程浩的確成長了不少。
在處理這些事情上,考慮得十分周全。
而且,無論是策略與還是行動上,都遊刃有餘,可圈可點。
對比下來,自己親生的兒子程賢,就差的多了。
就拿平叛這事來說,一路之上,程賢幾乎無話可說。
除了他本身有些木訥的性格之外,主要是,他對軍務一事,半點不懂。
便是想插話,也冇有任何的想法,可說。
“父親,您讓準備前往接手叛軍的將領,點出來,我帶你們過去。”
“好。”
隨著程延的點名,總共點出上百名原北軍將領。
並一一站到了程浩的跟前。
“大家請閉上眼睛。”
就在眾人將雙眼閉上的那一刻,隻覺得身體一重一輕。
“諸位可以睜眼了。”
待大家睜開眼睛之後,才發現,他們早已離開了欒城的帥府。
而當下所在的位置,是一箇中軍大帳之內。
“通知,所有五口以上將領並往主帳議事!”
話音一落,呼啦呼啦……
早先那批被程浩用血腥手段威懾住的程效親信將領,一批批地都湧進了中軍主帳。
一進帳,便看到了佇立兩旁的上百名原北軍將領。
程延與部分將領,他們並不認識。
可是,被程浩救出去的那幾十名原北軍將領,他們卻熟得不能再熟。
看到這架式,不慌那是假的。
可慌歸慌——
但他們更怕的,還是站在帥椅旁邊的程浩。
這小子太殘暴了,太狠辣了。
不過,更令他們覺得奇怪的是,帥位上卻坐著另外一人。
隻看身上的甲冑,至少也得是個大將軍的身份。
可奇怪的是,甲冑下麵的底袍,卻是普通的布衣。
而此人,正是程延。
隻是,程效的這些親信,基本上都並冇見過程延。
所以,對這位高高在上的將軍身份,一無所知。
“諸位還記得對我表過的忠心嗎?”
冇辦法,看著下麵亂糟糟的樣子,程浩得先發言,震一下場子。
這話一出,自帶威嚴。
不是說此時的程浩語氣有多重、神情有多嚴肅。
而是,眾人立馬就想起了被他給弄成肉沫的那些人。
撲通——
撲通——
撲通——
總共兩百多個撲通。
這幫人,頓時全部閉嘴,然後通通跪下。
“我等誓死追隨程公子!”
“誓死追隨……”
“誓死追……”
“誓死……”
聲音在整個大帳之內,來回震盪。
程延,以及那些原北軍將領,都被眼前這幕給驚呆了。
如果他們不瞭解底細的話,還以為,這幫叛軍原本就是程浩的呢。
還以為,是程浩帶著他們起兵謀反呢。
在這幫傢夥心裡,哪還有一絲汾南王程效的存在感。
程浩卻優雅大氣地擺了擺手。
“現在就到了你們效忠的時候了。”
“是!”
全場異口同聲。
“如果讓你們為我去死,你們願意嗎?”
“願意!”
這幫傢夥一點猶豫都冇有。
因為,他們知道,這事不大可能。
“如果讓你們卸下隨身兵器,交出兵權,全都束手就擒,你們願意嗎?”
這下子,眾人都猶豫了。
因為,看看現場這架勢,再聽聽程浩一本正經的語氣。
他們普遍覺得,這事應該是真的。
終於,還是有人猶豫再三之後,站了出來。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程公子不是分明答應我們,以後要給我們榮華富貴的,您這麼做……”
“你的意思,是說我出爾反爾?”
“程公子,屬下冇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屬下的意思是,程公子您說話不算數。”
“這不還是說我出爾反爾嗎?”
程浩直接麵色一沉,掃視全場。
“看來,你們都覺得我出爾反爾了?”
“我們——”
“全都給我跪下!”
隨著程浩的一聲暴喝,剛站起來的一撥人,又都撲通跪了下去。
因為,程浩釋放了強大的道則威壓。
“敢說我出爾反爾,這就是詆譭誹謗上級,其罪當誅。”
這帽子扣得,直接又把一批人給嚇尿了。
“程公子明鑒,我們並冇說。”
“嘴上冇說,心裡想了,也得死!”
“我——,我們——,我們心裡也冇想。”
“心裡冇想,卻冇有挺身維護我的,更該死!”
麵對程浩這種無賴的邏輯,眾人直接懵了。
看來,不管咋樣,都是個死了。
“但是——”
程浩話鋒一轉。
“如果你們好好配合,或許還有生還的機會。”
這話一出,眾人哪還想要什麼榮華富貴。
保命要緊。
個個都磕頭如搗蒜一般。
“我等一定配合,程公子饒命!”
隨後,每一人都把身上的佩刀佩劍,解下來,雙手舉過了頭頂。
“拿下!”
喊出這句話的,不再是程浩,而是,他爹程延。
兩邊站立著的原北軍將領,一看這情況,便紛紛上前,繳了他們手中的兵器。
接著,便隨手解開這幫人的腰帶,把這幫人正在提褲子的時候,連手帶褲子,一起給綁了。
把這批五品以上的將領給解決了,剩下的事就好辦了。
因為,叛軍中的基層將領與士兵,基本上都是原來北軍的人員。
而被程浩救出來的這批北軍將領,對叛軍大營,又熟門熟路。
直接分頭行動,把整個叛軍,就給全麵接管了。
連大旗都給換了。
前後,不到兩炷香的時間。
“浩兒,做得好,待為父班師回朝之後,定為你向陛下請功!”
“請功?”
程浩看了眼程延,抿嘴一樂。
“隨父親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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