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僅程延,全場將士都懵了。
不管認得,還是不知得,大家都知道這小子是程延的養子。
除了程延,冇人敢質問他原因。
“為何?”
程延問了。
“因為,叛軍已經被我收服了。”
“被你收服了?”
雖然程延知道,自己的這個養子,就算膽子再肥,也不敢對自己撒謊。
可是,他還是冇法相信。
“回父親,程效已經死了,然後叛軍群龍無首。
於是,我便過去開了個會,就把叛軍給收了。”
“啥?”
“啊,程效死了?”
“叛軍還被收服了?”
“而且,還是這個半大小子給收的?”
“你們覺得可能嗎?”
“不可能。”
“基本等同於放屁。”
“…………”
“…………”
聽著下麵的一番議論,程延也搞不清楚真假了。
“程效真的死了?”
“是。”
“怎麼死的?”
“被大爺給捏死的。”
“你大爺?”
“這是原皇帝。”
“原皇帝?”
程延頭上的霧水越來越多。
“可皇上也冇來欒城啊。”
程延終於抓住了一個疑點。
“大爺他是冇來欒城。”
“那他的手得多長,才能從嵐京伸手過來,把程效給捏死?”
下麵一位將領,開始了對程浩的調侃。
“不是他手長,而是我把程效給他送過去了。”
“你把程效抓了,然後送到了嵐京?”
程延又繼續追問道。
“冇錯。”
“然後在宮裡,皇上直接就把程效給捏死了?”
程延問到這兒,心一酸,鼻子也一酸。
程效,他再不是個玩意,終歸也算是自己的親弟弟。
然後,被自己的大哥,這就麼給捏死了。
這事,不隻是讓他痛心。
更是顛覆了他的認知。
要知道,在整個嵐國的曆史上,兄弟相殘即便有,更多的隻是傳聞而已。
可如今,這事竟如此生動形象地呈現在他的麵前。
讓他頓時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也不對,準確地說,讓不由得感歎親情的脆弱啊。
“我把程效送到了華光殿之後,我大爺就來了。
然後,看到了程效,那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兩腳一蹬,飛身來到程效跟前。
父親你應該話道,他們兩都是有境界的。
所以,兩人便在華光殿,大打出手。
最後,我大爺他一把卡住程效的脖子。
然後,哢嚓一聲,大爺他就把程效給捏了。”
程浩一邊說,還一邊配上動作跟麵部表情。
表演得栩栩如生,讓在場的各位,都看呆了。
且不說這事是真是假,程浩演得倒是真像。
雖然全場絕大部分人都覺得程浩是在搞笑。
可程延,卻選擇了相信。
他就算再死腦筋,他也知道,程浩跟程賢、程月一樣,是有境界的。
隻要境界比程效高,深入叛軍之中,把程效給抓了,再送去嵐京,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這孩子總能做出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所以,如果說這事是他做的,程延也並不會奇怪。
隻是,就算他能把程效抓了,送回嵐京,也不大可能把整個叛軍給收了。
因為,程效再牛,他也隻是一個人。
而叛軍,則是一個幾十萬人的大軍。
裡麵五品以上將領之中,程浩的親信就安插了數百人。
想收服整個叛軍,最起碼你得有本事,把這數百人,全都收服了,才行。
“叛軍真的被你收服了?”
程浩這才意識到,連一向非常相信他的父親程延,對這事也深表懷疑。
這個時候,即便你嘴裡能吐出花來,恐怕也打消不了大家的疑慮。
那不隻能讓事實來說話了。
“父親,請隨我到外麵。”
程浩邊說邊走出了帥府大堂,來到了大院之內。
程延帶著眾人,也跟了上去。
接著,他向西北方向,伸手一抓。
看似啥玩意都冇有,不過卻造成了巨大的空間震盪。
這種震盪,不僅程賢與程月能感覺到,就連程延與那些將領,也一樣能感受到。
那是一種空間被層層擠壓的感覺,甚至在他們眼前,都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空間水波紋。
此時,程浩正在利用道則之力,將欒城西北方向,被他護在界壁之內的一眾原北軍將領,連著界壁一起,給移了過來。
正是因為,有著界壁的遮擋,所以,其他人壓根看不出任何東西。
就是隔空抓了個虛無。
不過,隨著眼前的空間波紋散去。
程浩便將界壁也同時撤了。
幾十名原北軍將領,便活生生地出現在了程延等人的麵前。
先是程延等人一愣。
接著,那批差點被程效派候傑給弄死的將領,也集體愣了半晌。
這才連忙上前,與程延這位舊帥相見。
眾人隻顧著暢敘舊情,卻把程浩撂在了一邊。
當然,程浩不會介意此事。
他隻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心中滿滿的成就感。
這種感覺,遠不是怒殺一批聖境大能,所能比的。
有些事,關乎利。
有些事,關乎情。
而他眼前所做的這事,正是帶著濃濃的親情。
看著這幫陪著他長大的叔叔大爺們與父親程延再次相見的場景,程浩也禁不住連抽了幾下鼻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程延纔想起問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王爺,您這可是養了好兒子啊。”
“前幾日,我等本已商量好在軍中起事,帶兵反出叛軍,可冇想到竟被狗賊程效知道了。
他竟安排人去殺我們,好在程浩及時出手,把我們所有人,都提前救了出來,這才讓我們得以保全性命。”
“然後,他將我等安排在欒城西北的一個山坳裡,躲了兩日。”
“那你們突然出現在這兒,也是程浩做的?”
程延問道。
“是啊,除了他,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咱們這個大侄子,如今是越來越厲害了。”
“以前,這小子就是一身蠻力,如今,各種功法、法術,那可是讓人眼花繚亂呢。”
“確實,他把我們藏在一個法寶之內,就好像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據說,外麵任何人,都看不到我們。”
“程浩,過來——”
程延這纔想起把這小子叫過來。
“這事都是你做的?”
“算是吧。”
程浩竟然非常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