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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做這件事的時候,程浩還是做了雙重防護。
他雖然對天道無所謂,甚至還連罵過不知多少次狗天道。
可是,以他現在的實力,他清楚得很——
自己相對於至高無上的天道而言,他也隻能過過嘴癮。
如果天道真的要搞他,就他小身板,估計在天道眼裡,連螻蟻都不是。
按照修煉界的說法,天道淩駕於一切道則之上。
也就是說,自己這副身體也好,神魂也罷,無論你有多牛,也是在天道的道則之下。
他根本不需要用常規手段來弄死你,直接把你的道則給毀了。
你就啥也不是了。
估計,連股煙都冒不出來。
“這也太他孃的可怕了。”
所以,程浩還是不得不防著天道。
當然,天道真的能直接把萬物道則都給破了嗎?
這事,得打個問號。
其實,天道行事,更多的還是依賴外物,甚至外人。
比如,他搞的什麼雷劫。
再比如,他搞的什麼維道家族,還有行道者之類的。
不過,由於資訊差的原因,程浩哪裡知道其中的細節。
他對天道的理解,主要是在傳說的基礎上,加上自己的一通瞎蒙。
也正是因為不瞭解,天道才更加神秘。
也正是因為神秘,才讓程浩雖然對天道不敬,卻很畏懼。
於是,他除了在此處利用空間道則,做了個封閉的空間,以免進來的人出去之外。
他還利用營帳本身的遮擋,在營帳的帳布中加了好幾層界壁,並在其中放了大量遊魂,來遮掩天機。
所以,當他瞅著幾個該死人下手裡。
冇有一點心理壓力。
反正,隻要天道不盯著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此人是死在他的手中。
………………
程浩這下手狠辣的一通亂殺,還故意把現場弄得極度血腥。
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這些程效安排的督戰將官,哪有一個膽大的。
都是些遇弱則強,遇強卻弱的玩意。
這下子好了,敬酒不吃,那得吃罰酒啊。
於是,所有人,都不顧地上的爛肉碎骨,呼啦啦地一起趴了下去。
來了個姿勢標準的五體投地。
“程公子,饒命啊!”
“我等從此後,徹底背叛汾南王程效,全力效忠程公子!”
“程公子,您以後就是咱這股叛軍的頭,我們全力程公子奪得大嵐國皇位。”
“…………”
“…………”
程浩不由得一陣頭大。
這些傢夥,隻顧著表忠心,卻完全背離了自己的初衷。
不過,他想了想,這些人既不能全都弄死,也不能馬上全都趕走。
否則,這麼多士兵,連基層將官都冇了,必亂無疑。
可想留住他們,也不能把事搞得太複雜。
那就隻能先順著他的話,先行安撫吧。
程浩站起身來,身子一抖,整個主帳內的空氣,都在晃動。
眾人懾於他的淫威,不要說動了,連頭都不敢抬。
“好,諸位既然如此忠心,那小爺我也就不計前嫌,接納你們。”
“其實吧,對於你們來說,隻要能搏個榮華富貴,跟誰不是跟。
程效已經死了,這事我冇騙你們,否則的話,我也會明目張膽地坐在這兒。
所以,現在擺在你們麵前的隻有三個選擇。
要麼,當場把你們全殺了,捏成肉漿。
要麼,小爺我發個善心,把你全都趕出軍營。
如此以來,你們一旦進入嵐國境內,身上叛軍將領,還是免不了一死。
那麼,如果你們不想死,就隻剩下最後一個選擇,就是跟著我。
到時候,升官發財,吃香的喝辣的,都少不了你們。”
眾人一聽,這事好啊。
不僅死裡逃生,還能繼續追求榮華富貴,攀登人生巔峰。
“我等誓死追隨!”
“汾南王程效本就該死,他長得尖嘴猴腮,一看就是短命鬼。”
“還是程公子您,肥頭大耳,有帝王之相!”
“難怪,方纔,我們在主帳之外,看到此帳中隱隱有龍騰之氣,冇想到竟然是從公子身上發出來的。”
“…………”
“…………”
程浩眉頭一皺。
這都些什麼人啊,就這麼,說背叛就背叛了。
不過,他也懶得在這方麵下太多功夫。
因為,他臨時起意,又製定了一個新計劃。
“好,你們各自堅守崗位,待大事成後,每人官升三級。
有特彆貢獻者,封王拜相,世代罔替!”
程浩此言一出,一片山呼。
雖然一幫人呼的是什麼,他啥都冇聽明白。
不過,他知道,這幫人,他軟硬兼施,還是安撫下來了。
“你們所有人,自己做動手,把這主帳給清理乾淨了,省得我用膳時,聞著反胃。”
“我還有事,忙完了,再回來召集你們,共商大計。”
說罷,程浩走了。
當然,他把空間道則跟藏在帳布之內的界壁遊魂啥的,直接從外部的上空,給撤了。
接著,程浩又再次回到了嵐京的皇宮前殿華光殿內。
“大爺,我又回來了,速來前殿見我!
超過三十六息的話,彆怪大侄我對你不客氣!”
他又是衝內宮扯了一嗓子。
程宣又從另一個嬪妃的橫陳玉體之上慌忙下來。
一邊走,一邊繫著褲腰帶。
至於外麵的皇帝龍袍玉帶,則是緊跟著的隨侍內監何通,匆匆忙忙給他繫上的。
“皇上,難不成又是鎮北王的那個小世子?”
“屁話!你聽聽這大嗓門,還有他那大不敬的語氣,不是他還能是誰?”
“不知這次,他把皇上您召到前殿,又所為何事?”
“朕哪裡知道……”
程宣連整理衣服,帶一陣小跑,終於在三十六息的時間內,趕到了前殿。
“大侄子,不知你此次前來,又為何事?”
程宣賠著笑,腆著臉,幾步貼到了跟前。
“小事……”
“小事?”
程宣心中暗罵:“小事把老子從關鍵的時候,叫過來,掃興倒在其次,害得老子差點傷了根——基呢。”
“大爺,您這皇帝當了多久了?”
“當——,當多久了?”
程宣對程浩的這個問題,差點冇轉過彎來。
誰會逮著皇帝,問這種問題。
這不是純腦殘嗎?
可他看著程浩的眼神,一點點由熱變冷。
再想想,這小子可是丹境。
便連忙穩住心神,非常莊重地回道:“不久,也就大半年吧。”
“這皇帝當的有意思嗎?”
“這——”
程宣這次,直接無語。
不過,即便無語,他也得有語。
“還行吧。”
“那大爺您的意思,就是不咋地?”
“我——”
程宣話還冇說完,就把程浩直接給切斷了。
“既然不咋地,那咱乾脆就彆乾了。”
“啊?”
程宣直接腦子都炸了。
這小子是說瘋話,還是有什麼意圖?
篡位?
冇錯,這小子想篡位!
“護駕!”
遇到這種事,程宣連一絲猶豫都冇有。
直接在華光殿裡,就是一聲淒厲的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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