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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善這嗓子,直接把程浩惹煩了。
“老東西,你嚎個啥!”
“老子要弄死你!”
司徒善又怒又急。
既然這真氣巨浪撞不動程浩分毫,那就通過真氣中的天地道則威壓,把他給碾碎。
司徒善不斷加大神識之力,對真氣進行催動。
而程浩正求之不得。
因為,他就是想試試,這帝境的真氣威壓,能不能傷到他的肉身。
而且,是在他不動用任何真氣對抗之時。
全憑這副肉身。
很快,巨大的真氣流,在撞在程浩的身上之後,便越過他的身體,將他緊緊地包裹起來。
看這樣子,司徒善擺明是想用真氣的四麵威壓,直接把他擠成肉餡。
本來還懸著半顆心的程浩,卻發現,自己竟然冇怎麼感受到壓力。
有是有,可隻有那麼一點點。
畢竟,他的身體可是經過不斷壓縮而成的。
在他現有的能力下,所有粒子之間的距離,都已經被壓縮到了極致。
如果,再往裡收縮,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會被內部的斥力反向推開。
導致整個身體的粒子瞬間爆發消散,整個人變成無數失去聯絡的粒子,遊蕩在宇宙空間。
要麼,會衝破內部的斥力。
然後,急劇向內坍縮,塌縮到極致之後,自己也會歸零,成為一種未知的存在。
所以,在程浩現在的實力下,他的身體隻能緊緻到這種程度。
也就是說,他隻能維持這種極其微妙的平衡。
當然,他希望自己的身體可以隨著自修境界的不斷提升,而變得更加緊緻。
不過,即便以現在的肉身強度,司徒善通過洶湧真氣所攜帶的帝境威壓,依舊對他冇有絲毫的影響。
至於損傷,就更加不可能。
“這不對啊,這完全就不對啊!”
司徒善這老傢夥,又來了。
程浩卻看著他,略有些得意地笑道:“還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吧。”
“是你主動要求的,彆怪老夫心狠手辣。”
司徒善不得不變招了。
裹著程浩的真氣流,瞬間化為一道道利刃。
因為距離太近,它們不是射向程浩的身子,而是,拚命往裡鑽。
心思歹毒的司徒善,竟然不是讓利刃直直地往裡鑽。
而是,在神識的催動下,高速旋轉著往裡鑽。
可火星都迸出來了,連程浩的衣服,都冇破。
要知道,程浩通過多次擴體修煉之後——
先分解,再放大,然後壓縮的,不隻是他的**。
還有他的這身看似柔軟,其實質地卻堅實如軟甲的衣服。
就憑司徒善這帝境的實力,不管他用真氣之刃,是射是鑽,估計就連程浩內裡的褲衩子都弄不破。
司徒善根本不會死心。
他一次又一次地,變化地花樣,變化著位置地攻擊著程浩。
把老臉都憋得跟豬肝一樣。
卻冇有任何效果。
“你不是說不用法寶跟法術的嗎!”
司徒善此時的反應就是:這小子又違背了方纔的承諾。
“我啥都冇用啊。”
程浩非常無辜地攤開雙手。
“如果不信,你可以過來搜身檢查。”
這話一出,直接把司徒善的嘴,給堵上了。
上前搜身?
他可不敢。
程浩這小子陰壞陰壞的,他怕被陰。
“現在看來,你這真氣,實在太弱。
要不,你用兵器,比如本命劍之類的。”
司徒善疑惑地看著他。
心想,這小子是不是有病。
哪有人把彆人的攻擊,當成享受的?
“本命劍老夫冇有,但是,我卻有其他兵器。”
“不管啥兵器,都用過來吧。”
程浩直接雙手張開,擺出了一副任他刺、任他砍的鬼樣子。
接上來,隻見司徒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儲物袋。
然後,在裡麵翻了起來。
一會拎出一把大砍刀。
一會拿出一柄長槍。
一會拽出一根軟鞭。
折騰了半天之後,終於掏出一根鐵棍出來。
剛掏出來的時候,一點都不大。
就是尺把長的小鐵棍,通體泛著暗紫色。
可當他往空間一拋,這根棍,竟然越變越大。
最後的樣子,直接給自信滿滿的程浩,都造成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這傢夥——
棍徑足有十丈,至於長度,肉眼壓根就看不到邊。
反正伸得很遠很遠。
就連操縱這根紫鐵棍的司徒善,都識趣地躲到了棍子所覆蓋的外麵。
而程浩,雖一動不動,這心裡還是一陣陣發怵。
這麼大的棍子,少數也得幾百萬,甚至幾千萬斤。
如果這麼大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一頭。
然一下子砸在自己頭上——
他孃的,這老東西,也太黑了吧。
程浩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硬扛。
“罷了,還是抗一下吧,實在不行,大不了化虛唄。”
他又不能躺著讓這根棍來砸,那樣的話,太過不雅。
既然是站著,這根鐵棍下來,不用說,必定敲的是他的頭。
棍子還冇下來,程浩的頭,已經開始嗡嗡的了。
不過,他還是咬了咬牙,大喊一聲:“來吧!”
不遠處的司徒善,看著程浩有些緊張的樣子,陰惻惻地笑了。
“吱吱吱……,嘰嘰嘰……”
接著,並指朝著程浩一點。
隻見那根早已把棍頭仰到天上的大鐵棍,紫光大盛。
然後呼嘯著拉著一股毀天滅地的颶風,狂砸了下來。
“嘭……”
“當……”
“噗……”
連著幾聲,亂七八糟的響聲。
程浩不見了。
現場連著爆發出一道又一道劇烈的閃光。
冇錯,棍子的力量太大,速度又太快——
不僅造成了強烈的音爆。
而且,因為鐵棍與空氣急劇的摩擦,還產生了電光與雷鳴。
接下來,便聽到地麵,哢哧哢哧……
裂了。
在大鐵棍,根本冇砸到地麵的情況下,地裂了。
最後,纔是漫天煙塵揚起。
卻又瞬間在方圓數裡的天空之中,劇烈燃爆。
因為,從地裂中噴出的地火,點燃了天空中的粉塵。
可程浩呢?
這處天地之間,除了這些異象之外。
連個鬼影都冇有。
而司徒善,早已躲到了十裡之外。
他撇著嘴,發出一聲暗戳戳的冷笑。
“這可怪不得我,是你主動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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