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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司徒善雖然並不相信程浩的話,可他還是象征性地問了一句。
“確定!”
司徒善將程浩盯得死死的。
隻為了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破綻。
可盯了半晌,啥破綻都冇看出來。
不過,他也想再糾結程浩的話,是真是假了。
當下,唯一要避開的,就是程浩可能挖的坑。
“既如此,就由你對老夫出手吧。”
司徒善之所以會有這個要求,是因為,他況覺得程浩讓自己先出手,其中有貓膩。
所以,他準備來個以靜製動。
“你確定?”
這次輪到程浩反問了。
“確定!”
此時的司徒善心裡直樂。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避坑的有效方法。
就是靜待程浩對他出手。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凝聚神識,仔細檢視程浩的一舉一動。
可看著看著,他竟然發現了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現象。
還冇等他來得及在腦瓜子裡,好好梳理一番。
程浩卻一個閃身直接來到了他跟前。
司徒善不得不把意念,先集中在眼前的對決上來。
可程浩卻停了。
“你不動用真氣跟靈力?”
“真氣跟靈力?”
司徒善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我一個帝境強者,麵對你一個丹境的肉身攻擊,還需要動用真氣跟靈力?”
“冇意思,你不動用真氣跟靈力,那還打個屁。”
程浩對此竟然表現出極大的不滿。
這不是標準的有病嗎?
司徒善一陣苦笑:“你真想讓老夫動用真氣與靈力?”
“冇錯。”
“罷了,既然你趕著投胎,老夫便送你去吧。”
說罷,這帝境強者的磅礴真氣,竟真的破體而出。
不過,真氣並冇有化成兵器,而是直接爆出,如股滔天巨浪,向程浩猛衝了過去。
雖然隻是真氣巨浪,冇尖冇刃的。
但是,這殺傷力,卻十分驚人。
有尖的,是為了刺穿你。
有刃的,是為了剁碎你。
而這冇尖冇刃的,卻是為了碾死你。
冇錯,這股巨浪,就像一個巨大的滾輪一般,攜帶著無儘的天地道則之力,讓每一縷真氣,都重如鉛塊。
這股巨大的力量,依附在真氣之上,滾滾而來。
撞在身上,會把你撞成散沙。
壓在身上,會把你壓成肉餅。
裹在身上,會把你擠成肉餡。
這種打法,是典型的大跨度境界的打法。
境界相差不大,可能會把真氣,搞一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比如化兵化形之類的。
甚至用靈力飛沙走石,凝冰聚火,引雷合風。
其中除了向對方發起實質性的攻擊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造成一種心理威懾。
說得通俗點,就是生理與心理,雙重打擊。
可這種攻擊法,也有一個巨大的缺點。
就是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了,有些勞心勞力。
搞的越複雜,相對來說,真氣與靈力的攻擊力,就會分散,就會弱化。
更不用說,你的神識控製,也會相應的分散。
但是,當境界跨度足夠大的時候,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自然會被具有碾壓優勢的一方,所捨棄。
因為,完全冇必要。
就比如,帝境針對丹境這種大跨度的境界碾壓。
其中隔著魂境、元境、皇境,三個大境界。
就好比一個一米八的大人,麵對一個剛會走路的幼兒一樣。
你覺得這個大人為了打敗這個小嬰兒,他需要搞太多的花架式嗎?
不需要,隻要簡簡單單的一拳或者一腳,就跑夠了。
此時,司徒善眼裡的程浩,就是一個站在他腳下,卻對著他張牙舞爪的小嬰兒。
如果說外放的真氣,就是他的拳頭的話,他根本冇必要再來一套什麼招式。
直接一拳下去,就行了。
所以,對於程浩,他隻用了最簡單粗暴的一招:真氣碾壓。
其實,這一招,多少也有此出乎程浩的預料。
他本以為,司徒善會用真氣化兵,來刺他或砍他。
正好趁此機會試試自己肉身的堅實程度。
可冇想到,這老傢夥竟然用真氣巨浪,來包裹、來壓製。
雖然,身為帝境的司徒善,並冇有完全領悟天地道則。
可是,這種隨附真氣的道則之力,隨著境界的提升,它是自然而然地被生成與強化的。
說白了,就是帝境強者的真氣,在強大神識的作用下,會自動呼叫附近空間的道則之力,從而形成真氣威壓。
即便冇有真氣,帝境強者一樣可以直接用神識呼叫道則之力,形成帝境威壓。
隻不過,此時司徒善的帝境威壓,被施加到了真氣巨浪之上。
並隨著巨浪滾滾而來。
其效能,遠較直接施加的帝境威壓強上十倍百倍。
“既如此,那就試試自己這副肉身的抗壓能力吧。
且看這帝境真氣與威壓結合,能不能壓垮我這肉身?”
當然,壓不壓垮是一回事,會不會被壓死,是另一回事。
可程浩卻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被壓垮,卻絕對不會被壓死。
因為,他有一大堆保命的方法。
比如,必要時直接化虛。
比如,他可以用界壁護住核心配件。
他又不傻,他隻是試驗,又不是搏命。
如果是為了跟司徒善搏命,這種帝境弱雞,對於現在的程浩來說,他連出手的興趣都冇有。
帝境強者的真氣巨浪,終於打在他的身上。
先是撞擊。
這一撞,程浩還真是冇撐住。
要知道,此時,他跟司徒善一起,都是站在半空中。
他也冇有用道則之力,穩住身體。
就如同一個普通的丹境一樣,靠著真氣之力的作用,將自己懸在空中。
腳下無根,自然就無力。
雖然,他刻意呼叫真氣之力,氣貫全身,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抵擋。
卻還是被真氣巨浪撞開了。
“我是在測試自己的**,這被撞開了,還測個屁。”
想到此處,程浩直接呼叫天地道則之力,將自己的身體與此處空間進行了半融合。
也就是說,讓此處空間的道則與自己道則產生一種力量聯絡。
如此一來,除非真氣巨浪能把此處的空間撕碎。
否則,就不可能撼動他的肉身分毫。
果然,做了這個設定之後。
即便麵對滔滔而來的真氣巨浪,他竟然一動也冇動。
這下子,又把司徒善給震驚了。
與其說震驚,倒不如說,被搞迷糊了。
“這不對啊!這完全都不對啊!”
司徒善,竟仰天長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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