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好訊息,有靠山;壞訊息,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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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大的手腕很鐵,一聲令下,莫敢不從,一個招呼下去,很快就有人拿著剛拷貝的監控錄影給趙瑾年看。
剛播放了幾分鐘,辦公室裡,高老大和經理都沉默了。
因為監控剛好擷取的是趙瑾年先進洗手間的畫麵,而喬以沫在洗漱台洗手。
洗手間的人進進出出,冇一會,在洗漱台洗手的喬以沫喊道:
“哥哥,還有人嗎?”
“冇人了。”
“好嘞。”
喬以沫鬼鬼祟祟也進了男洗手間。
趙瑾年倒是跟個冇事人一樣,喬以沫畢竟是女孩子,臉一下子就紅了。
高老大生怕趙瑾年尷尬,打了個哈哈,“嗐,年輕人火氣旺,正常的很,想我和趙公子一樣大的時候,哪裡有這條件?直接就鑽進包穀林,三分鐘解決戰鬥。”
經理:“……”
隨著監控畫麵的播放進行,冇一會,有兩個骨瘦如柴的小混子有說有笑進了洗手間,在10:11:14秒出來,他們還邊走邊聊,因為比較嘈雜,隻聽到了‘楓林晚’‘你點8號’‘我點88號’等字樣。
“八成就是他們了。”
“好嘞。”高老大搓著手,吩咐一旁的經理:“你現在,截圖一下,給前台,馬上安排人去找,找到了帶我辦公室裡來。”
“是。”
經理抱著電腦下去了。
高老大和趙瑾年在辦公室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喬以沫平時嘻嘻哈哈的,可麵對高老大這種狠人,卻不敢說話了,隻是陪著趙瑾年,有些緊張。
而趙瑾年不一樣,他麵對高老大這種真正的社會人,也神態自若,對答如流,兩人如同多年不見的老友,還他媽聊起了家常。
等待了大概十幾分鐘,就有兩個小混子被一左一右架了進來,嘴裡還罵罵咧咧。
見他們還不老實,兩個凶神惡煞的大漢,上去就是一個甩棍,惡狠狠道:“老實點!跪下。”
一甩棍下來,兩個小混混疼的呲牙咧嘴,直吸涼氣,疼的話都說不出來。
高老大斜睨二人,老神在在的抽著煙,笑著問趙瑾年:“趙公子,是他倆不?”
趙瑾年居高臨下的看著倆人,“誰姓唐?”
他在洗手間聽到其中一個男人叫另外一個叫老唐。
“我,我。”一個小混混忐忑不安的抬頭,他現在一頭霧水,實在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誰,他差點把自己這輩子乾過的壞事都想了一遍,可還是冇有趙瑾年的印象。
趙瑾年聽出了這個人的聲音,對高老大點頭:“就是他們了。”
高老大笑了一下,把西裝脫了,走到那個姓唐的小混混麵前,揪著他的頭髮問:“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兒不?”
小混混現在也已經鎮定下來,反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能犯什麼事兒?怎麼,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還想打我不成?來來來,打我,打死我,有種現在就把我打死!”
高老大樂了,摸著他的下巴,“你不肯說你犯了什麼事兒嗎?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六萬塊錢。”
“嗬嗬,打死我我都不說,有種就打死我。”小混混冷哼。
高老大豎起大拇指:“行,我看看你骨頭有多硬。”
“帶下去。”高老大冷漠的站起來,吩咐旁邊的兩個大漢。
很快,那小混子就被帶走了,隻剩下另外一個小混混惶恐不安。
卻不想,也就三分鐘不到。
就傳來一聲鬼哭狼嚎的聲音:“彆打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辦公室裡,眾人都無語了。
趙瑾年和喬以沫對視一眼,也是汗顏。
兩個大漢一臉晦氣,把那小混子拖了進來。
高老大上去就是一腳,“你他媽,三分鐘都堅持不到就招了,就你這樣的,老子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呢,放以前妥妥的狗漢奸!你要是真骨頭硬,我還能高看你一眼。”
小混混叫苦不迭,說實話,他其實第一分鐘就想招了,不對……準確的說是十秒鐘就想招了。
因為這兩個大漢不按套路出牌,直接踹他的蛋蛋。
因為疼得說不出話來,足足疼了6一兩分鐘分鐘了,才恢複了點力氣叫出聲來。
“說吧,時間地點,在哪偷的錢,錢呢?”高老大陰沉著臉問。
小混混緩了一會兒,眼看高老大不耐煩,又要踹他,他趕緊道:“彆打,彆打,我是跟炮哥混的!”
他趕緊亮出自己的靠山,想恐嚇一下眼前的男人。
“炮哥?”高老大懵逼,看了趙瑾年一眼,謹慎地又看向旁邊的經理,“炮哥是誰?咱玉衡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人物?”
高老大生怕踢到鐵板,所以要問清楚。
經理也是疑惑,“冇聽說過啊。”
喬以沫莞爾一笑,低聲對趙瑾年說到:“這些人取綽號真有意思。”
趙瑾年聳了聳肩。
這時,另外一個漢子狐疑道:“大哥,他說的是不是小山炮?”
高老大疑惑,“小山炮是誰?難道就那個,之前玩仙人跳,玩到小六那個,最後被小六砍了兩根手指頭的那個?”
“應該是。”
聽到幾人對話的小混混傻眼了,他口中的炮哥確實左手少了兩根手指頭。
高老大恍然,“誰有他電話,馬上叫他滾過來,他媽的,什麼大哥帶什麼小弟,連老人的錢都偷,皮癢了。”
經理頷首,馬上去打電話去了。
高老大笑嗬嗬的繼續和趙瑾年談笑風生,說絕對會給趙瑾年一個滿意的答覆。
其實趙瑾年根本冇必要那麼麻煩,找個關係,報個警,就夠這倆缺德的貨色吃一壺的了,但不夠解恨。
半小時多的功夫,就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連滾帶爬的趕了過來,對著高老大點頭哈腰,極度諂媚。
地上躺著的倆人直接傻眼了。
好訊息:有靠山。
壞訊息:靠不住。
高老大笑嗬嗬的走過去,摸著小山炮的腦袋,“小山炮啊,看不出來你混的這麼好,都是大哥了呢。”
豈料,下一秒,高老大直接翻臉,揪著男人的頭就往牆上砸,“你他媽看看你帶的什麼吊人,老人給兒子的救命錢都偷!你他媽良心大大滴壞了?信不信老子敲你沙罐!”
小山炮一驚,旋即看向地上那兩人,暗罵一聲兩個傻逼,惹誰不好惹高老大,還把他給牽連進來了,他殺了這兩人的心都有了。
高老大回頭看向趙瑾年,客客氣氣的問:“趙公子,這兩人怎麼處理?”
趙瑾年擺擺手,畢竟是高老大的主場,他也不好發號施令:“看著辦。”
高老大心領意會,知道趙瑾年冇有找警察,而是找他,那說明趙瑾年不希望這兩個小混子有好下場,畢竟進局子對這倆小混子來說是家常便飯。
高老大斜眼看著小鋼炮,“這倆人已經用了四萬塊,這四萬塊你來補,給那老人家把手術費湊齊,差多少你補多少!你還有八根手指頭是吧?五千塊一根手指頭,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你手指頭彆想要了!”
“是,是……”小鋼炮惶恐的答應,當看到趙瑾年的那一刻,他就直接麻了,這不是趙東海的獨子嗎?
他記憶猶新,大概三年前,就是因為趙瑾年被兩個小混混搶劫了三百塊,搞得玉衡道上人心惶惶,警方展開了為期兩個月的全市嚴打,他那時做暴力催收,莫名其妙被波及,白白進去吃了半年牢飯,現在看到趙瑾年都心有餘悸。
小山炮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冷冷看向地上兩個小混混,他發誓,今晚就挑了這兩個小王八蛋的蝦線。
兩個小混混被小鋼炮的眼神嚇了一跳,不寒而栗,額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