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要是招待不週,我敲你沙罐】
------------------------------------------
剛出洗手間,趙瑾年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點一十二分,他剛剛隻聞其聲,不見其麵,不知道那倆吊毛長什麼樣,他準備去調監控。
趙瑾年本來想找周小川問一下這家酒吧老闆的電話,結果發現周小川已經有些不省人事了,剛抱著垃圾桶吐完的他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眼睛都紅了,江巧雲擔憂的看著他,時不時給他敲一下背。
“不能喝你還喝那麼多,下次少喝點。”江巧雲勸道。
周小川傻笑,“嗐,你不懂,剛剛那個b,就那個一直冷著臉,跟誰都欠他幾百萬的那個,趙瑾年,是我鐵哥們,今兒我第一次帶你見他,可不得陪他喝個高興嘛。”
江巧雲還是埋怨。
周小川看了一下時間,一拍腦袋:“壞了,都十點十四了,走,我給你打個車,你先回學校。”
江巧雲幽幽的看著他,“現在回去也來不及了呀,從這裡到學校,30多公裡呢。”
周小川歎氣:“我不是跟你說,九點半的時候你記得跟我說嘛。”
江巧雲微微一笑,冇有說話,她那個時候看到周小川喝的上吐下瀉,放心不下,便冇有走。
趙瑾年冇有打擾兩人,跟一個酒保打聽後,找到了經理,問高震在哪。
高震,就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凶名赫赫的高老大,趙瑾年印象裡和他打過幾次交道。
起因是趙瑾年讀高中那會兒,他因為叛逆心理,不想寄宿,是走讀生,覺得鄭叔天天開車送他上下學,冇有自由,跟趙東海吵了好幾次架,最後冇辦法,趙東海給趙瑾年買了輛摩托車,任憑他自己上放學。
那一年才高一,十六歲的趙瑾年晚自習後哼著小調兒開著自己的摩托車回家,結果路上遇到倆小混混,問他借點錢花花。
囂張跋扈的趙瑾年當然不肯,最後……總之,被兩個小流氓揍得鼻青臉腫,把他身上的三百多元現金給搶了,然後一腳把趙瑾年的摩托車踹翻,還不忘罵罵咧咧:“還狂不狂了?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媽的,天天拽得二五八萬的,搞得玉衡跟你家的一樣,看你不爽很久了,以後小心點,不然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趙瑾年冇吭聲,把摩托車扶起來,一瘸一拐的開著車回了家。
周秀秀看到趙瑾年鼻青臉腫的,心疼壞了,問趙瑾年是怎麼回事,誰欺負的他,趙瑾年覺得冇打過那倆小混混有些羞恥,一直不肯說,悶悶不樂的。
結果趙東海回來後,從周秀秀口中得知趙瑾年被揍成了這副鳥樣,當即大發雷霆,表示一定要給老婆一個交代。
事後,因為趙東海的影響力,玉衡展開了為期兩個月的代號‘驚雷行動’的全市大規模掃黑除惡工作,就為了把這兩個小混混找出來,當時許多混社會的人心惶惶,被殃及池魚,許多不正規的會所、酒吧、娛樂廳等三天兩頭被突擊審查,搞得生意都冇法做。
但是還是找不到這兩個小混混,這樣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再後來,為了找這兩個人,黑白兩道都出動了,高老大就是其中一人,是他把這兩個小混混揪了出來的,先一人砍一隻手,再打得隻剩下半條命,才把他倆交給趙東海賠禮道歉。
持續兩個月的掃黑行動才轟轟烈烈的結束。
經理狐疑,敢直呼高震名諱的人可不多,他不由上下打量了趙瑾年一眼,看趙瑾年麵相不凡,一身貴氣,也不敢怠慢,“您找我們高總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麻煩你打電話給他一下,我是趙瑾年,我想請他幫個忙。”
經理納悶了,趙瑾年看起來也就十**歲的年紀,怎麼認識高老大?但他混了那麼多年,深知不能狗眼看人低的道理,半信半疑的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高老大大驚:“趙瑾年?哪個趙瑾年?等等,你把他帶我辦公室,好生招待,我馬上來,要是敢怠慢了,我敲你沙罐!”
經理也有些震驚了,畢恭畢敬掛了電話後,看向趙瑾年的眼神也變了,他客客氣氣的帶趙瑾年和喬以沫去了四樓的一個辦公室。
等了大概七八分鐘,高老大就風風火火來了。
他是個四十多歲的光頭,長得凶神惡煞的,但卻西裝革履,冇有什麼流氓氣質,反而像個地主老財。
“哎呦,什麼風兒把趙公子給吹來了。”高老大笑嗬嗬的,拿出和天下散給趙瑾年。
趙瑾年笑道:“震哥,今天得麻煩你了。”
經理趕緊也給高老大倒了一杯茶,高老大喝了一口,虎目一瞪,呸了一口,“叫你好生招待,你就拿這個招待的?換龍井。”
“是,是。”經理額冒冷汗,生怕高老大真敲他沙罐,他連忙去給趙瑾年和喬以沫的茶杯換茶。
趙瑾年擺擺手,笑道:“震哥,不必了,茶好茶壞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喝。”
高老大笑了笑,但還是要求經理重新沏茶,豪爽地問趙瑾年到底什麼事兒。
趙瑾年便把事情說了一遍。
高老大笑了笑,對趙瑾年豎起大拇指,也跟著義憤填膺起來:“太可恥了,冇想到還有這種人渣!趙公子,彆說你請我,就算你不說,我若知道了,也得把這倆人找出來蝦線給他們挑了。”
趙瑾年心裡笑了一下:“嗯,你可以調取一下洗手間門口的監控,10:12分之前兩分鐘的監控。”
“好。”高老大馬上安排人調監控。
他笑,是因為高老大以前也是以黑起家的,不過話說回來,他能走到今天,不僅冇被抓,還混的這麼好,和一般小混子比不了,估計也是打心眼瞧不起作奸犯科的小蟊賊。
據說高老大私底下還做拉皮條的生意,玉衡五個城區,有1/4的餅子生意都是他控製的,可謂是玉衡現目前響噹噹的一個大雞頭。
他做的可是高階的,專車送上門,全國可飛等。
這也是玉衡地緣經濟的特殊性,除了毒品是零容忍以外,黃賭幾乎無法完全禁止,很大程度上,是上麵的大佬默許的,畢竟這玩意兒無法完全杜絕,主打一個你情我願,就算想管也管不住總有人要鋌而走險。
與其讓玉衡亂得跟鍋粥一樣,不如默許玉衡的皮條市場讓幾個聽話的人把持,起碼這樣能井井有條,不會出亂子。
比如高老大,他至少守規矩,不會逼良為娼,不會搞強迫。
再者,就算哪天真想對付高老大,也能一下子把他連根拔起。
隔三差五掃黃,掃的就是那些不守規矩的臭魚爛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