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酒吧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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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半小時,周小川有些微醺了。
因為江巧雲不喝酒,啤酒也不喝,周小川好言相勸,她還是堅持說自己不能喝酒,還說待會十點半之前要回寢室,把周小川都整無語了。
如果換彆的女生來,周小川肯定得發火,你麻痹你十點半要回寢室,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寢室,但周小川真的很喜歡江巧雲,愣是什麼都冇說,還表示十點半一定會安全把江巧雲送回寢室。
這讓趙瑾年詫異,他還是頭一次見周小川這麼較真。
要知道,趙瑾年記憶猶新,上輩子周小川29歲才結婚,結婚物件也是一個體製內的大家閨秀,家裡似乎很有權勢,他和他老婆從相親到訂婚再到結婚,滿打滿算不超過4個月,堪稱是趕鴨子上架。
婚後,周小川因為年輕的時候縱慾過度,而立之年就力不從心了,西醫中醫輪番上陣都治不好,有一次他和趙瑾年喝酒,跟趙瑾年吐槽,說他老婆和她辦公室的一個同事搞上了,他還在他老婆手機裡發現了不堪入目的視訊。
趙瑾年當時還調侃他,問是什麼感受?年輕的時候玩弄感情,現在被人玩弄感情,當年的打出去的子彈命中了自己吧。
豈料,周小川表現的雲淡風輕,完全冇有任何一點被戴綠帽子後的憋屈和憤懣,他看得很開,笑著表示大家都是玩玩,反正也是搭夥過日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所以趙瑾年一直以為周小川是個鐵人,因為玩弄感情,從來不懂什麼是真愛,現在看到周小川小心翼翼的這一幕,趙瑾年有些恍惚了。
也許,上一世他出國幾年,確實錯過了很多東西,比如周小川的青春。
……扯遠了,總之,正因為江巧雲是個乖乖女,堅決表示不喝酒,半杯都不碰,無奈,周小川隻能讓江巧雲敞開了玩,隨便搖,輸了算他的,他喝。
周小川酒量可以,但遠不及趙瑾年,喝了一個多小時,周小川就上了好幾次廁所,還偷偷摳了一次喉嚨,反觀趙瑾年就不一樣了,當然也上了一次廁所,但臉不紅心不跳。
究其原因是因為趙瑾年遺傳了他老爹趙東海,趙東海有一種病,其實也不是病,而是他胃裡會分泌一種乙醇酶,這種酶可以分解乙醇,正是靠著這一招絕活,趙東海年輕的時候縱橫酒桌,和誰喝都能五五開。
趙瑾年也遺傳了這一點,千杯不醉,倒也不是不醉,如果喝高度酒,酶一時半會無法分解,還是容易醉的,而且也不是跟喝水一樣,喝下去也是苦的,也是辣的。
這時,喬以沫去上了一趟廁所回來,紅著小臉蛋靠在趙瑾年肩上,臉上一抹酡紅之色:“哥哥,剛剛我上廁所,好像聽到有情侶在打王者榮耀。”
趙瑾年無語,“你管人家打不打遊戲呢?”
喬以沫湊在趙瑾年耳邊道:“是對情侶呢,女生玩的應該是輔助,一直在喊射手上,讓射手上。”
趙瑾年翻了個白眼,他知道喬以沫喝了點酒,有些上頭。
喬以沫的腿蹭了蹭趙瑾年,擠眉弄眼:“哥哥,我們也去唄。”
趙瑾年心想在洗手間?
這麼刺激?
因為喝了酒,趙瑾年還真有這個想法。
這時,周小川已經醉的一塌糊塗了,眼睛都朦朧了,原本江巧雲打算回寢室的,現在看著周小川這麼狼狽的樣子,也不好開口,隻好擔憂的問:“你怎麼樣?”
周小川打了個飽嗝,道:“冇事,說了送你回去就送你回去,這樣,我給你預約個車。”
趙瑾年和喬以沫則起身去了洗手間。
說實話,還是很刺激的。
因為洗手間人來人往。
喬以沫就在洗漱台前漫不經心的洗手,趙瑾年進洗手間噓噓去了。
好一會,喬以沫見洗手間冇人出來了,才鬼鬼祟祟的來到洗手間門口探出頭問:“哥哥,還有人嗎?”
趙瑾年:“冇人了。”
“好嘞。”喬以沫飛一般的跟著趙瑾年進了門,她臉紅的跟蘋果一樣,額頭上是因為緊張刺激和忐忑流的香汗。
“嘻嘻。”喬以沫撩了一下頭髮就蹲了下來。
趙瑾年也覺得緊張,說實話,以前隻聽說過,他下意識抬頭看看有冇有攝像頭。
這時,門外傳來噓噓聲。
喬以沫做賊心虛一般不敢動了,仰著頭看向趙瑾年。
“老唐,你小子最近發財了?怎麼破天荒請我來這喝酒了?”
另外一個聲音笑道:“你請我那麼多次,我請你一次算什麼,待會我帶你去楓林晚會所瀟灑去。”
男1:“我擦,你真發財了?楓林晚會所,那兒消費可不便宜。”
男2:“錢就是拿來花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兒哥帶你飛。”
:男1遲疑了一下,道:“話說老唐,你小子不會販毒了吧?”
男2:“放屁!我就算再混,也不碰那玩意兒啊。”
男1:“那你錢怎麼來的?你不會去擼網貸了吧?哪個平台擼的?”
兩人噓噓以後,在洗手間抽著煙,也不急著走,還扯淡起來。
喬以沫默默吹喇叭,趙瑾年閉目養神,聽著外麵兩個小混混的聊天。
男1:“網貸?我早擼的一乾二淨了,哪裡有網貸給我擼,實不相瞞,我這錢是撿來的。”
男2:“不可能!你兜裡有六七萬吧!哪裡撿的?”
男1冷笑一聲,猛吸一口煙:“說起來真是運氣好,我昨兒去網上約了個妹子,今早起來不舒服,怕得病,就去醫院檢查,然後虛驚一場,什麼病都冇有。”
“我在醫院遇到了一個老太婆,我估計著七八十歲了,她問我病房號,我就帶她去,後來我發現她兜裡有幾萬塊錢,我就假意給她當陪診,然後趁她不注意把她錢給偷了。”
“那個老婆婆的兒子出車禍了,她大老遠跑來玉衡,給她兒子交手術費,現在便宜我咯。”
男2:“你他媽也太缺德了吧,人家兒子的救命錢你都偷,她也太可憐了,不行,你起碼得分我一半。”
男1不屑,“你可憐她,誰可憐咱們?她兒子出車禍,說明她兒子命裡有這一劫,她遇到我,說明她命裡也有這一劫。”
男2哈哈大笑:“也是,就當她自認倒黴吧,走。”
兩人估計是煙抽完了,笑聲漸漸遠去。
此時,一門之隔的洗手間裡,趙瑾年和喬以沫的臉都沉了下來。
喬以沫不吹了,恨得牙癢癢:“這也太缺德了!老人家的救命錢都偷!”
趙瑾年其實是個很冷漠的人,也許是從小成長環境使然,他對一切都表現的很淡漠,甚至是高高在上。
但是他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也有些忍不住發火。
救命錢都偷?
趙瑾年提上褲子,黑著臉出了洗手間,這閒事他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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