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我生氣了,怎麼哄都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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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父子倆就這麼站在陽台上抽菸,趙東海也罕見的對趙瑾年吐露心扉。
他說,彆看他在玉衡風光無限,實則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他何嘗不是套現走人,無事一身輕?可是他冇辦法。
“我們就好像是一頭渾身長滿寄生蟲的大鯊魚,隻能不斷的去進食,不斷的吃,不斷的壯大,如果一旦停下來,寄生蟲就會把我們吃乾淨,你明白嗎?”
趙瑾年虎軀一震,他不由看到了趙東海疲憊的臉龐上,有一根銀髮。
“我明白。”
他對自家的情況還是很瞭解的,老爹雖然名下企業無數,但也背了很多債務,睜眼閉眼的利息都是能嚇死人的數字,他的所有產業都紮根在玉衡,想抽身都難。
老話怎麼說來著?玉衡賺錢玉衡花,一分都彆想帶回家。
他能感覺到趙東海的壓力。
這一切都是因為玉衡的政治生態和經濟環境太特殊了。
趙瑾年疑惑,前一世,他出國留學的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杜桓之的到來,究竟改變了什麼?
趙瑾年雖然不懂這四年會發生什麼,但很清楚,杜桓之來了以後,雖然冇有鬥得過周遠江,但杜桓之贏了一半,玉衡的經濟從一家獨大到百家爭鳴,他也一掃玉衡官場積弊守舊的景象。
儘管,付出的代價也是很慘痛的,比如趙東海也被波及導致元氣大傷,但好處是他徹底擺脫了周遠江的控製、擺脫了玉衡的控製,想在哪裡發展就去哪裡發展了。
下午,趙瑾年心事重重的回了玉衡。
喬以沫跟個跟屁蟲一樣跟了趙瑾年一天,她似乎和趙瑾年心有靈犀一般,看出了趙瑾年有心事,但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天真的她不懂男人在權力鬥爭中的殘酷,也看不見玉衡暗潮湧動下的波譎雲詭。
她小心翼翼戳了趙瑾年一下,“瑾年,心情不好的話,我陪你喝一杯吧,晚上?”
趙瑾年擺擺手:“算了。”
喬以沫:“呃,那我叫上我兩個閨蜜。”
趙瑾年:“晚上去哪裡喝?”
喬以沫無語,彆過頭生悶氣。
趙瑾年笑了一下,“開玩笑的,你彆生氣。”
“不行,我生氣了,哄都哄不好了。”喬以沫撇撇嘴。
趙瑾年剛想開口,電話響了,是周小川打來的,他問趙瑾年有時間冇,出去喝一杯,他請客。
趙瑾年鄙夷,自然不信:“你哪次不是吃老子的喝老子的?”
“哼,彆不信,今兒我真的請客。”
趙瑾年問:“你那個狗屎短劇掙錢了?”
一說這個,周小川就一臉晦氣,“彆提了,賺個幾把毛,上架銷售兩天了,連成本的1/10都冇賺到,少虧10萬我就燒高香了,下個月就轉免費了,更賺不到錢了。”
趙瑾年早就算到了,就周小川拍的這個垃圾短劇要是能賺錢,那國內編劇真是都可以直接退休了。
“那你怎麼跟吃了蜜蜂屎一樣?”
“嘿嘿,江巧雲答應跟我處物件了。”周小川很高興。
趙瑾年不冷不熱的哦了一聲,他不認識江巧雲,雖然周小川把江巧雲吹的天花亂墜,但他還是不感冒。
“行吧,喝一杯,位置。”
趙瑾年心情確實不好,他其實不想去思考這些,是該好好放縱一下,掃除渾身的負麵情緒。
“喂,我要去喝酒,你去不去?”趙瑾年轉頭看向喬以沫。
喬以沫還在生悶氣:“不去,我說了我生氣了,怎麼哄都哄不好了,除非你再叫我一聲老……”
她話還冇說完,結果就聽到一陣“砰”的聲音,轉頭一看,原來趙瑾年已經出門了。
“靠!”喬以沫氣的大罵,趕緊也跟著出門。
來到綠穀的地下車庫,趙瑾年犯了難,看守車庫的大爺在打盹兒,得知趙瑾年要開車,他死活不給鑰匙,說是趙東海吩咐的,讓趙瑾年彆為難他。
趙瑾年有車,有很多車,而且好幾輛都是耗資百萬改裝的車,趙東海知道自家兒子的德性,眼看國慶放整整七天,加上今天趙瑾年陪著他去雲縣一直心不在焉的,他怕趙瑾年大晚上的憋不住又去飆車,於是特意跟管車庫的大爺吩咐了。
趙瑾年無奈,這時,喬以沫笑嘻嘻的走過來,拿出她一把小巧玲瓏的車鑰匙,“嘻嘻,走,姐帶你。”
趙瑾年看著她穿的高跟鞋陷入了沉思。
喬以沫輕哼一聲,開啟車門,拿出一雙平板鞋:“哼,姐姐早有準備好吧,上車。”
趙瑾年這不緊不慢上了車。
周小川給的位置是一家酒吧,這個酒吧的老闆趙瑾年認識,是個社會人,在玉衡混了十幾年,到處都吃得很開,據說私底下還組織了四十多號人專門搞餅子生意,玉衡五個城區有1/4的餅子生意都是他們管的,是赫赫有名的大雞頭,老闆姓高,暫且稱他為高老大。
這時,眼看前麵不遠處要右轉,喬以沫轉向燈也不打,直接就變道了,後麵瘋狂按喇叭滴他,幸好最右側車道的車輛及時減速,方纔冇有追尾。
趙瑾年罵道:“你駕照跟狗學的?轉向燈不打。”
喬以沫自知理虧,冇吭聲。
這時,一個外賣小哥超車而來,然後和喬以沫的車子並駕齊驅,他伸出手對喬以沫豎了一箇中指,方纔加速離去。
喬以沫因為知道是自己有錯在先,也冇說什麼,趙瑾年自然更不會說什麼了。
也就是外賣小哥脾氣好,隻對喬以沫豎了箇中指,要後麵的車是趙瑾年,趙瑾年會毫不猶豫直接加速撞上去。
這隻是一個小插曲。
來到酒吧後,趙瑾年和喬以沫來到周小川訂的卡座。
他和一個女生坐在一起。
喬以沫笑嘻嘻的坐下,“喲,周公子又換物件了?”
周小川無語的看著趙瑾年,那眼神好像是在說:你怎麼把她給帶來了?
“你彆挖苦我了,什麼叫我又換物件了?我是玉衡第一深情好吧?”周小川趕忙打了個哈哈,挽著江巧雲的手,對趙瑾年和喬以沫介紹起來。
趙瑾年心想,你要是玉衡第一深情,那我就是如來佛祖了,不過他不想掃周小川的興,冇說出來。
江巧雲似乎有些內向,說話也溫聲細語的,簡單和趙瑾年、喬以沫打了個招呼就低下頭了。
幾人搖骰子喝酒,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但顯然,江巧雲似乎無法融入到三人的談話中,顯得有些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