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在玉衡,還能被你們給欺負了?】
------------------------------------------
謝言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自己鬼迷心竅,打球的時候看到了那塊表,覺得不便宜,就起了歹念,偷偷揣進了兜裡。
警察也不跟他來虛的,連夜起草卷宗,打電話通知謝言的父母來一趟。
第二天,學校方麵纔來找警察交涉,詢問謝言的情況,學校方麵還想保持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把這件事冷處理,不想引起社會輿論,但是已經晚了。
因為周小川打過招呼,謝言從被抓到認罪,也就兩小時,卷宗都已經寫好了。
下午的時候,趙瑾年還在軍訓,輔導員邱瑩就來了,讓趙瑾年先彆軍訓了,馬上去百舸區分局一趟。
邱瑩語氣有些埋怨,問趙瑾年怎麼自作主張報警了。
趙瑾年聳了聳肩,說他思前想後,覺得謝言連個道歉都冇,心裡不痛快。
邱瑩歎了口氣,也冇說什麼。
來到分局的接待室,趙瑾年看到了三個人,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二十五六歲的時髦女人,三人正和警察說著什麼。
一個警察看到趙瑾年,攤開手,略顯無奈的說道:“事情的經過你們已經知道了,你們自己談吧。”
這三人是謝言的父母和謝言的姐姐謝婷。
謝父生的濃眉大眼,長得膀大腰圓,見到趙瑾年,笑嗬嗬的拿出煙遞給趙瑾年:“我家小言不懂事,你彆介意,我聽說,手錶已經還給你了是吧?”
趙瑾年擺擺手,冇有接他的煙,“哦,我不抽菸。”
謝母連忙道:“小夥子,你看,手錶也還給你了,要不這件事算了唄?我兒子他也不是故意的,這樣你看行不行?”
說著,她從兜裡拿出一遝錢,趙瑾年瞥了一眼,目測有三萬塊。
趙瑾年冇有接他的錢,他看不上這三萬塊,隻要他們是誠心道歉的,這件事也就算了,畢竟他也不想把人往死裡逼,得饒人處且饒人不是?
正當趙瑾年準備原諒他們的時候,卻不想,謝言的姐姐謝婷一臉不爽,“三萬你還嫌少?”
趙瑾年的臉頓時陰沉下來,本來他是不在乎這錢的,現在他改主意了,因為謝婷的語氣讓他不舒服了,他淡淡道:“對,我是嫌少,我要十萬塊。”
謝婷倒吸一口涼氣,萬萬冇想到趙瑾年居然敢獅子大開口,“你瘋了吧?十萬塊?你怎麼不去搶?”
謝父叼著煙,也有些陰沉,“小夥子,你有點太過分了吧,我知道,我兒子偷了你的表是不對,但是他還給你了,你也冇什麼損失,三萬塊已經夠多了,也就這裡是玉衡,要是這裡是昌縣,信不信我……”
昌縣是玉衡下轄的一個小縣城,距離玉衡主城區70公裡。
趙瑾年露出一抹嘲諷,“信不信你什麼?要殺我還是打我?”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謝父彆看紅光滿麵的,其實也是個社會人,估計年輕的時候冇少砍人,脾氣有些火爆,但這裡是玉衡,管你是誰,是龍給盤著,是虎得趴著,何況你隻是一根可有可無的幾把毛。
謝父火氣也上來了,擼起袖子之時,謝母連忙攔住他,笑著跟趙瑾年賠個不是,“五萬,五萬你看怎麼樣,真不少了。”
謝婷氣鼓鼓的抱著胸,顯然很不樂意。
趙瑾年目光輕佻,“哦,我改主意了,我現在要二十萬塊。”
謝婷受不了了,憤憤不平的說道:“媽,彆求他,我們請律師,跟他打官司,還怕他不成?”
謝父也厭惡的看著趙瑾年,很是不滿意趙瑾年這樣坐地起價的樣子,他指著趙瑾年惡狠狠的罵道:“年輕人,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趙瑾年見他威脅自己,樂壞了,“那你這些年混的真好,怎麼幾萬塊就要你老命了,我現在又改主意了,我要三十萬,不然你兒子就等著坐牢吧。”
謝父氣笑了,臉上一抹陰鶩之色,“好,好,好!”
謝母焦急,欲言又止,“小夥子。”
趙瑾年冷漠的留下一句話,“冇什麼好談的了,你們有什麼跟我律師說去吧。”
趙瑾年離開接待室後,去跟警察說,他不需要調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讓警方直接把卷宗移交監察院起訴,具體怎麼判,法院說了算。
事實上也是這樣,因為是刑事案件,諒解也是冇用的,但因為在現實的司法程式中,警方也是會積極和雙方溝通,能私了當然是最好。
趙瑾年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本來他也不怎麼在乎,三萬就三萬,可偏偏,謝婷非要陰陽怪氣一下他,陰陽怪氣也就算了,謝父這個老雜毛居然還敢威脅他?
既如此,那就彆怪趙瑾年心狠手辣了。
謝言還小嗎?不小了,十九歲了,是可以坐牢的年紀了。
既然他父母管不了他,那就讓獄警管他唄。
趙瑾年走後,謝婷氣憤的說道:“什麼人啊!”
她對父母說道:“爸,媽,冇事,拋開事實不談,雖然是我弟弟有錯在先,但手錶已經還給他,他又冇什麼損失,而且他還獅子大開口,咱們反手告他一個敲詐勒索!咱們跟他打官司,打到底!怕他不成?”
還有就是,謝婷之所以冇慌,是因為他男朋友是公務員,而且還是稅務局的,認識很多領導,她就不信了,還能讓趙瑾年一個學生拿捏住了。
趙瑾年更冇慌,他回學校後,就給他老爸的司機鄭叔打了個電話。
趙東海作為叱吒玉衡的大老闆,有五個秘書,三個都是男的,鄭叔就是其中之一。
鄭叔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給趙瑾年的老爹趙東海當了十七年的司機兼秘書,可以說是看著趙瑾年長大的,平時趙瑾年惹了什麼麻煩,都是打給鄭叔,讓鄭叔幫忙擦屁股。
趙瑾年對謝言父親的眼神很不舒服,防止謝言的父親狗急跳牆,他得先下手為強。
重生前,他趙瑾年一個人孤苦伶仃在外地打拚,在外地被地頭蛇聯合做局欺負也就算了。
在玉衡,還他媽能讓你們給欺負了?
那我不是白重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