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謝言的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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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斌立即就給秦子茜發資訊求證這件事,秦子茜隨口敷衍著他。
另外一邊,邱瑩立馬聯絡了校領導,畢竟是醜聞,學校也不想大張旗鼓的宣傳,就有老師去找到了謝言,委婉暗示是不是謝言‘撿’到了那塊表,如果是,就趕緊物歸原主。
謝言被輔導員叫去辦公室談話的時候是很詫異的,知道這件事的人,滿打滿算隻有秦子茜,訊息是怎麼不脛而走的?
他暗罵一聲,這個婊子!不會是為了五萬塊把自己賣了吧?
謝言之所以跟秦子茜說表的事兒,其實是因為貪圖人家的身子,他追秦子茜好幾天了,但秦子茜每次都說自己慢熱。
他隔三差五請秦子茜出去吃飯,秦子茜也去,但是每次一說到想在外麵過夜,秦子茜頭搖的就跟撥浪鼓一樣。
他偷到這塊表的時候,就跟秦子茜說,隻要過兩年風頭過去了,賣出去了,就和秦子茜五五分,如此一來,他倆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她如果要這筆錢,這兩三年,還不是會黏著他?就算是一隻雞,睡兩三年也回本了,何況還是秦子茜這樣的尤物。
當那位富哥開出五萬元懸賞金的時候,謝言其實就後悔了,這塊變就成了燙手山芋。
他不是後悔偷了這塊表,而是後悔把這塊表的事情跟秦子茜說。
因為人心隔肚皮,萬一秦子茜為了五萬塊就告發他呢?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謝言真傻眼了,秦子茜真告發他了,輔導員真找上來了。
謝言是真心捨不得這六十幾萬的鴨子到嘴飛了,他恨透了秦子茜,可是就這麼交出去,謝言又實在不甘心。
他的輔導員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比較嚴厲,語重心長的對謝言說了很多話,謝言權衡利弊,知道如果不交出來,趙瑾年倘若報警,警察肯定會順藤摸瓜找到他的。
幾十萬的東西,屬於重大盜竊了,現在交出去是最好的結果。
謝言妥協了,把手錶交了出來,說他那天打球的時候撿到的,輔導員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冇有為難他。
他的老師讓謝言找機會給趙瑾年道個歉,謝言敷衍,覺得道歉那豈不是坐實了自己是偷而不是撿?他落不下這個臉。
手錶失而複還,又重新回到了趙瑾年手上,趙瑾年轉了五萬塊給楊斌,讓楊斌轉給他物件,一碼歸一碼。
楊斌對趙瑾年道謝,可過了一會,楊斌又把錢退給了趙瑾年,說她女朋友冇收,還說這是舉手之勞,報酬就不要了。
趙瑾年沉默了一下,“那也行,替我說聲謝謝。”
“好的。”
不過。
晚上的時候,周小川就給趙瑾年來電話,問趙瑾年手錶找到了?誰偷的?怎麼找到的?
趙瑾年隨口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是謝言那個傻逼?”周小川錯愕,旋即罵道:“媽的,這個草包,偷東西偷到你身上了?怎麼處理的?”
趙瑾年說冇怎麼處理,東西還回來了就散了,學校方麵跟他說了,不太想把事情鬨大。
周小川義憤填膺,“媽的,不能這麼算了,必須給那狗比一點教訓,這次是他被人舉報才還給你的,倘若冇人舉報呢?他豈不是會自己貪下來?”
趙瑾年心想也是。
周小川:“報警,必須報警,讓那小子進去蹲幾年!”
趙瑾年樂壞了,“聽你這語氣,好像和他有仇?”
周小川笑罵:“大仇冇有,小怨倒是有些,我就是看這草包不順眼,這小子人品大大滴壞了。”
他對趙瑾年說了一件往事,謝言有個朋友,也是體育生,不過去當兵去了,他朋友有個物件,兩人私底下有些視訊,拍視訊也正常,畢竟這個年代,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兒。
關鍵是,他朋友因為要去當兵,他們吃散夥飯的時候,喝多了,有人調侃他,說等你當兩年大頭兵回來,你女朋友早就跟人跑了,他朋友笑哈哈的說不會,然後就拿視訊出來炫耀,說自己放在u盤裡的,有十幾個視訊,留作紀念。
視訊在,她不敢跑。
謝言這小子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就把u盤偷走了,拷貝了一份,等他朋友當兵去了,謝言就拿這些視訊威脅那個女生。
趙瑾年聽到這,心想這謝言真是出生,不過他朋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搞就搞,還拍什麼視訊;拍就拍,還跟朋友炫耀,真是蛇鼠一窩。
“然後呢?”
周小川漫不經心的說道:“然後?嗐,本來這些我們是不知道的,後來是有一次打球賽,謝言這小子喝多了跟我們炫耀說的,冇然後了,那女的說謝言再找她,就告謝言強姦,纔不了了之,反正這小子人品不行。”
趙瑾年頷首,“那行吧,報警。”
周小川咧嘴一笑,“有你這句話就行了,這件事我來處理,我給我劉叔打個電話,讓這小子進去蹲幾年,免得繼續禍害姑娘。”
周小川辦事效率很高,也就晚上的時候,謝言就被拷上帶進了警局做筆錄。
謝言是在學校外被抓的,彼時才晚上九點,他正和幾個狐朋狗友在外麵喝悶酒。
幾十萬的東西冇了,心裡不痛快。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他就該第一時間主動還給趙瑾年,就說是自己撿到的,還能賺五萬塊不是?
他給秦子茜打電話,罵秦子茜,隻可惜秦子茜都不搭理她。
這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婊子!”謝言心情複雜,他追了秦子茜一個多星期,天天請客,錢花了不少,嘴都冇牽過,還以為秦子茜惹了一身騷,彆提多鬱悶了。
九點多,就有兩個警察來了,不由分說就把謝言拷上,讓他配合一下。
謝言懵了,問怎麼回事?
一個警察麵無表情:“那塊手錶的事兒,跟我們走一趟吧,配合調查,老實點。”
謝言天塌了。
手錶不是還給趙瑾年了嗎?
怎麼警察還是來了?
這件事的脈絡很清楚,謝言幾乎冇有狡辯的空間。
比如說,謝言說他是撿的,不是偷的,那麼問題來了,在趙瑾年手錶不見的第一時間,就在學校論壇、表白牆都發表了失物招領懸賞,謝言不可能冇看到。
就算他真的是撿的,那三天了,他都冇有歸還給趙瑾年。
這裡麵疑點重重。
也就審訊了不到2小時的時間,謝言終究是冇有扛得住大記憶恢複術,一五一十的都招了。
冇有人知道在這兩個小時裡,他經曆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