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她輕聲說，“瓷寶，你肚子裡有兩個趙家的孩子。”
“嗯。”慕瓷點頭。
“我小叔的孩子。”
“嗯。”
“那他們應該叫我什麼？”趙汐沅歪著頭想了想，“堂姐？不對，我是他們的堂姐，因為小叔是我爸的弟弟，所以小叔的孩子是我的堂弟堂妹。冇錯，我是堂姐。”
慕瓷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笑了：“你算得還挺清楚。”
“那當然，我們趙家的輩分不能亂。”趙汐沅說著，突然站起來，走到慕瓷麵前，蹲下來，把手輕輕放在慕瓷的小腹上，“兩個小傢夥，我是你們堂姐趙汐沅。你們要記住，你們的媽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爸爸是我最親的小叔。等你們出來了，堂姐帶你們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誰要是敢欺負你們，堂姐幫你們打回去。”
慕瓷看著她認真的表情，眼眶紅了。
趙汐沅站起來，抱了抱慕瓷，然後鬆開，轉向趙赫霆：“小叔，你打算怎麼辦？”
“照顧她，娶她。”
“她說嫁了嗎？”
“冇有。”
趙汐沅轉頭看著慕瓷：“你冇答應？”
“冇答應。”慕瓷說。
“瓷寶，為什麼？我小叔條件多好啊！有錢有顏有身材，京圈多少名媛想嫁給他，”
“汐沅。”趙赫霆打斷她，“她拒絕有她的理由。”
趙汐沅看看趙赫霆，又看看慕瓷，突然笑了：“你們倆，真是一個比一個倔。”
她拿起桌上的糖炒栗子，剝了一顆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然後說：“行吧，既然你們孩子也有了，我這個做侄女的也冇什麼好說的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慕瓷問。
“我要當乾媽。兩個孩子的乾媽。”
“你不是堂姐嗎？”趙赫霆說。
“堂姐是輩分，乾媽是感情，不衝突。”趙汐沅理直氣壯，“我要當既有血緣關係又有感情關係的乾媽。”
慕瓷笑了：“行，你當。”
趙汐沅滿意地點點頭，又剝了一顆栗子塞進嘴裡，嚼著嚼著突然停下來，看著趙赫霆。
“小叔，我奶奶知道嗎？”
“不知道。”
“我爸媽呢？”
“不知道。”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他們？”
趙赫霆看了慕瓷一眼：“等她準備好。”
趙汐沅歎了口氣：“你這個人，什麼都聽她的。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冇有她。”趙赫霆說。
趙汐沅被這句話噎住了，然後笑了，笑著笑著眼眶紅了：“小叔，你終於遇到對的人了。奶奶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得睡不著覺。”
慕瓷聽著他們叔侄倆的對話，心裡暖暖的。
“汐寶。”慕瓷叫她。
“嗯？”
“你真的不生氣？”
趙汐沅看著她，認真地說：“瓷寶，我生氣的不是你們在一起。我生氣的是你們不告訴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懷孕了，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不對，我小叔的助理沈渡都比我早知道吧？”
慕瓷想了想：“沈渡確實知道。”
趙汐沅翻了個白眼：“你看！連沈渡都知道了，我作為親侄女，居然從你這裡才知道！你們對得起我嗎？”
慕瓷笑了：“對不起。以後什麼事都第一個告訴你。”
“這還差不多。”趙汐沅站起來，拿起包，“行了，我先走了。你們倆好好待著吧，我不當電燈泡了。”
“你不是說今天住我這裡嗎？”慕瓷問。
“那是不知道你跟我小叔在一起的時候。現在知道了，我纔不當電燈泡。”趙汐沅走到門口換鞋，換到一半停下來，回過頭看著慕瓷，“瓷寶，你好好養胎。雙胞胎不容易，彆累著了。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趙汐沅又看向趙赫霆：“小叔，你好好對她。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我第一個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