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收買你。”趙赫霆把另一個袋子放在餐桌上，開啟，裡麵是一盒切好的水果和一杯溫熱的紅棗水。他轉頭看嚮慕瓷，“今天早上反應大嗎？”
慕瓷點了點頭：“吐了兩次。”
趙赫霆的眉頭皺了一下，走過去把紅棗水遞給她：“先喝點水，水果一會兒吃。”
趙汐沅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巴張成了O型。她看看趙赫霆，又看看慕瓷，再看看趙赫霆手裡的紅棗水。
“你們，”她深吸一口氣，“你們能不能先解釋一下？彆在我麵前秀恩愛？”
趙赫霆轉過身，看著趙汐沅，表情認真起來：“你想知道什麼？”
“什麼都想知道！”趙汐沅把栗子袋子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誰主動的？為什麼瞞著我？你們打算怎麼辦？結婚嗎？什麼時候結？我奶奶知道嗎？我爸媽知道嗎？”
她一口氣問完，喘了口氣，瞪著趙赫霆。
趙赫霆在趙汐沅對麵坐下來，慕瓷猶豫了一下，坐在了趙赫霆旁邊。趙汐沅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眉毛挑得更高了。
“一個一個回答。”趙赫霆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你的生日趴那天晚上。”
趙汐沅的眼睛瞪圓了：“那天晚上？那天晚上瓷寶不見了，結果在你床上？”
“她走錯了房間。”
“那你不會把她送回來嗎？”
趙赫霆沉默了一秒：“冇送。”
趙汐沅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慕瓷在旁邊臉紅了，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紅棗水。
“誰主動的？”趙汐沅又問。
趙赫霆看了慕瓷一眼，慕瓷的臉更紅了。趙赫霆說：“她。”
“我，”慕瓷剛要否認，趙赫霆接著說，“她喝多了，走錯了房間，主動親了我。”
趙汐沅的嘴巴張得更大了，能塞下一個雞蛋：“瓷寶？你主動的？你居然主動親了我小叔？”
慕瓷把臉埋進雙手裡：“汐寶，我喝多了，不記得了.......”
“他說的是真的？”趙汐沅追問。
慕瓷從指縫裡露出眼睛，看到趙赫霆正看著她，嘴角帶著一個很小的弧度。她咬了咬牙：“.......大概是吧。”
趙汐沅靠在沙發靠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五秒，然後坐直身體：“行，誰主動的這個問題翻篇了。下一個問題，為什麼瞞著我？”
這次是慕瓷回答的：“因為我不知道怎麼開口。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又是你小叔。我怕你接受不了。”
“我接受不了什麼？接受不了你們在一起？還是接受不了你們睡了？”趙汐沅的聲音拔高了一點，“瓷寶，我跟你認識四年了，你是什麼人我不知道？你不是那種隨便的女生。我小叔是什麼人我更清楚。你們兩個在一起，我高興還來不及，我接受不了什麼？”
慕瓷的眼眶紅了：“汐寶，那你為什麼生氣？”
“我生氣是因為，”趙汐沅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來，“我生氣是因為你們瞞著我。你懷孕了，雙胞胎，這麼大的事，你一個人扛著，不告訴我。我小叔知道了也不告訴我。我在你們眼裡就這麼不靠譜嗎？”
趙赫霆開口了：“不是不靠譜。是還冇到告訴你的時機。”
“那什麼時候是時機？等孩子生下來？”趙汐沅瞪了他一眼。
“等慕瓷準備好。”趙赫霆說，“她說了算。”
趙汐沅看著趙赫霆，看了好幾秒，然後歎了口氣：“小叔，你變了。”
“冇變。”
“變了。你以前從來不會說她說了算這種話。你以前都是我說了算。”
趙赫霆冇接話，但嘴角彎了一下。
趙汐沅轉頭看嚮慕瓷，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雖然什麼都看不出來。她的表情從生氣變成了好奇，從好奇變成了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