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慕瓷。”他打斷她，“你拒絕我的求婚，我尊重你。你讓我追你，我按我的方式追。你可以拒絕我的早餐，可以拒絕我送你上班，可以拒絕我的一切。但你不能拒絕我想對你好。”
慕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的邏輯永遠是這樣，把每一件事拆開，擺在你麵前，讓你自己選。他不強迫，不施壓，隻是做了，然後等你決定接不接受。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紅棗水。甜的，不是很甜，剛好。
“好。”她說，“早餐我吃，車我坐，紅棗水我喝。但你不能影響我工作。”
“不影響。”
“也不能每天來我家。一週最多三次。”
“五次。”
“四次。”
“成交。”趙赫霆的嘴角彎了一下。
慕瓷覺得這個人真的是把做生意的那套用在了追她這件事上。討價還價，簽合同，成交。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討厭。
甚至覺得有點可愛，如果“可愛”這個詞可以用來形容一個一米八八的京圈霸總的話。
到了公司，趙赫霆把車停在地下車庫，慕瓷下了車，走向電梯。
慕瓷進了電梯，門關上。她靠著牆，看著手裡的保溫杯，笑了。
下午六點，慕瓷的手機又震動了。
趙赫霆：地下車庫B2，老位置。今天不加班，送你回去。
慕瓷看著這條訊息，歎了口氣，收拾東西下班。蘇糖看到她這麼早走，驚訝地問：“瓷瓷，你今天不加班？”
“糖糖，我最近不加班。”
“你最近怎麼都不加班了？以前你不是最能加的嗎？”
“最近身體不太好，醫生說要休息。”慕瓷說的醫生是趙赫霆，雖然他學的是金融，不是醫學，但他管她作息管得比醫生還嚴。
“那你注意身體啊。”蘇糖揮手，“明天見。”
慕瓷下了地下車庫，趙赫霆的車已經在老位置了。她拉開車門坐進去，車裡暖氣已經開好了，座椅加熱也開了。
“今天累嗎？”趙赫霆問。
“不累。蓉城專案收尾了，後麵會輕鬆一些。”
“嗯。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趙赫霆，你不用每天都問，”
“我想問。”
慕瓷靠在座椅上，看著車頂的天窗，笑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從第一天起，就冇打算讓她跑掉。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慕瓷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慕瓷。”趙赫霆叫住她。
她回過頭。
“明天早上七點五十，粥。”
慕瓷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笑了：“知道了。”
她推開車門，走了出去。冷風灌進來，她縮了縮脖子，關上車門。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轉過身，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來。
“趙赫霆，今天的粥，真的很好吃。”
趙赫霆的嘴角彎了起來，弧度比平時大，是真的在笑。
慕瓷也笑了，轉身走進公寓樓。
電梯到了她的樓層，門開啟。
她走出去，掏出鑰匙開門，換鞋，放下包。手機又震動了，是趙赫霆的訊息：到家了。
慕瓷回：到了。
趙赫霆：晚安。明天見。
慕瓷看著這四個字，嘴角彎了起來。她打了兩個字：晚安。然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明天想吃小米粥。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手機亮了。
趙赫霆：好。小米粥。
慕瓷看著螢幕，笑了。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放在小腹上。
兩個小傢夥，你們的爸爸，好像真的很好。
雖然她還冇準備好嫁給他，但她開始覺得，被一個人這樣認真對待，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週五中午，慕瓷正在工位上改圖，手機震了。
趙汐沅：瓷寶！中午一起吃飯！我去你公司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