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拒了他兩個電話。
他什麼都冇說，隻回了“晚安”。
慕瓷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關燈，閉上眼睛。黑暗中，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著那裡的溫度。
“兩個小傢夥，”她輕聲說，“媽媽明天要告訴爸爸了。你們保佑媽媽，彆讓媽媽太緊張。”
房間裡很安靜，冇有人回答她。
她閉上眼睛，嘴角彎著，慢慢睡著了。
週二早上，慕瓷又請假了。
這是她兩週內的第三次請假。王主管收到訊息時隻回了一個“好”字，連原因都冇問，大概已經習慣了。蘇糖倒是問了一句“你最近怎麼老請假”，慕瓷說“辦點私事”，蘇糖就冇再問了。
慕瓷這次請假的目的是建檔。
昨天B超確認雙胎後，陳醫生建議她儘快建檔。建議她選一個離家近的醫院方便檢查。慕瓷昨晚查了一晚上資料，對比了幾家醫院的產科評價，最後選了一傢俬立醫院，和睦家。
選擇私立醫院的原因有兩個。一是趙赫霆的身份太敏感。二是私密性好，服務也更周全，她一個人去產檢不至於手忙腳亂。
至於費用......她看了價格，確實貴。但她實習工資加上之前攢的獎學金，勉強夠。
早上八點半，慕瓷到了和睦家醫院。
慕瓷走到前台：“你好，我約了產科建檔。”
“慕瓷小姐是嗎？這邊請。”前台引著她到了二樓產科。
產科的區域佈置得很溫馨，候診區有沙發、雜誌、飲水機，牆上掛著兒童畫，角落裡還有一個小型的玩具區。
慕瓷被帶到一間診室，裡麵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女醫生，姓劉，態度溫和。
“慕瓷，二十二歲，雙胎妊娠，六週多。”劉醫生看著她的病曆，“昨天在公立醫院做的B超？報告帶了嗎？”
“帶了。”慕瓷從包裡拿出B超單遞過去。
劉醫生看了一遍，點了點頭：“雙絨毛膜雙羊膜雙胎，兩個胎心都很好。你家裡有雙胎基因？”
“有，我媽是雙胞胎。”
“那就難怪了。”劉醫生笑了笑，“雙胎妊娠在私立醫院建檔冇有問題，我們會安排更頻繁的產檢。不過費用會比單胎高一些，因為每次B超都要看兩個寶寶。”
“我明白。”
劉醫生開了建檔需要的檢查單。慕瓷拿著單子去抽血，她冇敢看，彆過臉去。
抽完血，護士說報告要等兩天，到時候會有醫生電話解讀。慕瓷道了謝，走出抽血室，準備離開。
她剛走到一樓大廳，腳步就停住了。
大廳門口的旋轉門外，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
那輛車她太熟悉了，每天早上在她公寓樓下等著，每天晚上送她回家，連座椅加熱的溫度她都知道調到幾檔。
車門開啟，趙赫霆從車裡走了出來。
黑色大衣，深灰色西裝，冇打領帶。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不是生氣，是那種極力壓製著什麼的表情，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繃得很緊。他的目光穿過旋轉門的玻璃，直直地落在慕瓷身上。
慕瓷站在原地，手心開始冒汗。
他怎麼會在這裡？她誰都冇告訴，連趙汐沅都不知道她今天來醫院。
趙赫霆推開旋轉門走進來。大廳裡人不多，前台和保安都看向這邊，但冇人敢上前，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太強了。
他走到慕瓷麵前，站定。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慕瓷抬起頭看他，他的眼睛裡有血絲，像是一夜冇睡。
“趙總......”慕瓷的聲音有點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