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的王主管，我會注意的。”
王主管看了她一眼，冇再說什麼。
下午五點半，慕瓷提前收拾好東西，準備走。蘇糖看到她這麼早走，驚訝地問：“瓷瓷你今天不加班？”
“不加班，約了人吃飯。”
“哦，”蘇糖拖長了調子，笑得意味深長，“約會？”
“不是，和嫡長閨。”
“好吧好吧，去吧去吧。”蘇糖揮手，“玩得開心。”
慕瓷背上包，走出辦公區，走到電梯口。她按了按鈕，等電梯的時候，手機震動了。
趙赫霆：下班了？我送你。
慕瓷：不用了，我今天約了汐沅吃飯，自己打車去。
趙赫霆：那吃完飯給我發訊息，我去接你。
慕瓷看著這行字，心裡那個軟軟的地方又被碰了一下。
她打了兩個字：就在家附近，你不用來。
電梯來了，她走進去，按了一樓。電梯往下走，她靠在角落裡，手放在包上。包裡有兩張B超單，兩個孕囊，兩個心跳。
她閉上眼睛，嘴角彎著。
崩潰？有一點。人生突然被按下了快進鍵，一個月前她還是個實習生，現在她是個孕婦，還是雙胞胎的。
欣喜？很多。多到她的胸口漲得發疼，多到她看到什麼都想笑，多到她想告訴全世界，但又不敢。
她需要一個晚上來消化，一個晚上來準備，然後告訴趙赫霆。
今晚，先告訴趙汐沅。
雖然不能說出全部真相，但她需要一個出口，需要一個能分享這份欣喜的人。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啟。
慕瓷走出去，穿過大廳，推開旋轉門。傍晚的風迎麵撲來，冷得她縮了縮脖子，但她的心是熱的。
她站在台階上，看著天邊那一抹橘紅色的晚霞，深吸了一口氣。
“兩個小傢夥。”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掌心貼著毛衣，“媽媽今晚要跟汐沅阿姨吃飯，你們乖一點，彆讓媽媽吐。”
晚霞映在她的臉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暖橘色的光。
她笑了笑，走下台階，攔了一輛計程車，往約定的餐廳去了。
晚上六點半，慕瓷到了約定好的餐廳。
趙汐沅已經在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擺著一壺茶，正低頭看手機，桌上還放了一個小蛋糕盒子。
“瓷寶！這裡這裡！”趙汐沅看到她進來，立刻招手，臉上的笑容大得能把整個餐廳照亮。
慕瓷走過去坐下來，看了一眼那個蛋糕盒子：“汐沅，你買的？”
“當然是我買的，你說要宣佈好訊息，我怎麼能不帶蛋糕？”趙汐沅把盒子開啟，裡麵是一個六寸的小蛋糕，奶油上麵用巧克力醬寫了一個大大的“？”，“等你宣佈完好訊息，我把問號改成相應的字。”
慕瓷笑了：“你哪來的巧克力醬？”
“自帶。”趙汐沅從包裡掏出一管巧克力醬，得意地晃了晃，“我準備充分吧？快說快說，什麼好訊息？”
服務員過來點菜，慕瓷接過選單，翻了兩頁。她最近吃不了油膩的，點了一個清炒時蔬、一個番茄蛋花湯、一個白灼蝦，把選單遞給趙汐沅。
“你就吃這麼點？”趙汐沅皺眉。
“我最近胃不好，吃不了太多。”
“那你看著我吃？”趙汐沅又加了兩個菜，把選單還給服務員，“行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慕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著趙汐沅。趙汐沅的眼睛亮晶晶的，寫滿了期待，整個人往前傾，下巴都快擱到桌上了。
“汐沅。”慕瓷深吸一口氣，“我懷孕了。”
趙汐沅的，愣住。她的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一動不動。